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瑟婷早已起床,正在准备早餐。
「早。」
她看到我,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平静地打了一声招呼。
「早。」
我回答,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父亲看看我,又看看瑟婷,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吃完早餐,瑟婷拿起包包。
「我先送彤彤去幼儿园。」
「我送你们吧。」
她说完,牵着彤彤的手,走出了门,没有看我一眼。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感到一阵无力。
今天,我决定,今天我要和她好好谈一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当我晚上回到家时,却发现家中气氛异常。
父亲坐在客厅,表情严肃,瑟婷则坐在一旁,脸色苍白。
「万居,你回来了。」父亲开口,声音低沉。
「嗯。」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
「坐下,我们需要谈一谈。」
我心跳加速,坐在沙发上。
「什么事?」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
「你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就算在家,也总是看着手机发呆。」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之间,除了彤彤,还剩下什么?」
「我......」
「你看看你自己!」她站起身,指着我,「你瘦了,脸色也不好,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没有隐瞒什么!」
我站起身,声音比我想像的要大。
「没有隐瞒?」她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你每天都在看什么?你的手机里藏着什么秘密?」
我沉默了。
「告诉我,万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不是......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没有!」
我立刻否认。
「那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她流下眼泪,「为什么?」
我看着她流泪的脸庞,心如刀割。
我想告诉她一切,我想告诉她我那些扭曲的念头,我想告诉她我安装了监控。
但我不能。
我怎么能说出口?
「就是工作......」
我又一次使用了这个借口。
「又是工作!」她尖叫起来,「万居,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瑟婷,冷静一点。」——本章转自,未经授权。父亲站起身,试图安抚她。
「我怎么冷静?」她甩开父亲的手,「你看看他!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中一阵绞痛。
「对不起......」
我低声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她摇头,泪水不断流下。
她转身跑上楼梯,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父亲,一片死寂。
「万居。」
父亲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我转头看向他,看到他眼中的失望。
「你真的只是工作忙吗?」
「......」
「你妈当年......」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我们之间从不隐瞒什么,即使是最困难的时候。」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爸......」
我感到一阵愧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一楼的房间。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感到一阵虚脱。
这个家,正在因为我而分崩离析。
深夜,我无法入睡。
我走到卧室门前,犹豫了很久,还是敲了门。
「瑟婷?」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一次。
「瑟婷,开门,我们好好谈一谈。」
门内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求你,开门......」
我靠在门上,感到一阵无力。
「对不起......」我轻声说,「对不起......」
门内的抽泣声渐渐停止了。
「万居,」瑟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我们......我们明天再谈吧。」
我点头,却知道明天我还是无法说出真相。
我回到书房,瘫倒在沙发上。
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瑟婷流泪的脸庞。
我打开手机,点开监控系统,也打开电脑找到那些文章
我需要......我需要确认我的想法不是那么扭曲。
论坛上,我找到了一篇新的分享。
作者是一个年轻女性,她描述了自己如何与公公发生关系,以及丈夫发现后的反应。
「起初,我感到极度的愧疚,」她写道,「但我无法抗拒那种被真正满足的感觉。」
「我丈夫发现后,起初震惊、愤怒,但当他看到我脸上那种极致的欢愉时,某种......奇特的欲望在他心中萌生。」
「他开始渴望看到更多,渴望看到我被完全满足。」
「他说,他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让对方得到真正的快乐,即使那快乐不是来自于他。」
我盯着那些文本,感到一阵晕眩。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摇着头,试图清醒自己。
可是,那个念头已经在我心中扎根。
那一夜,我睡在书房的沙发上,电脑上的文章还亮着
「万居,早餐好了。」瑟婷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走进厨房,看到她正在煎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我......我马上就要出门了,早餐不吃了。」
我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嗯。」她轻轻回应,没有看我。
吃完早餐瑟婷上二楼准备换衣服上班,经过书房时,门没关好,电脑屏幕还亮着,她本想帮忙关上,但她被屏幕上的文本吸引了。
「起初,我感到极度的愧疚,但我无法抗拒那种被真正满足的感觉。」
她轻声读出,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看着那些文本,感到一阵晕眩。
她看着电脑的浏览纪录,发现了一个论坛的网址,点了进去。
她看到了「公媳关系」的专区,看到了那些分享和幻想。
她看到了那篇她刚刚读过的文章,还有更多类似的分享。
她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晕眩。
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心中萌生。
她想起了最近万居对她的疏远,想起了他们之间越来越少的亲密。
她想起了万居无法满足她的那些夜晚,想起了她独自自慰的那些时刻。
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他那欣赏的眼神,想起了他那温柔的关心。
不,她摇头,甩掉这些念头。
这太疯狂了。
她关掉电脑,站起身,感到一阵虚脱。
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一想。
她换好衣服,走出家门,却无法集中精神开车。
她将车停在路边,靠在方向盘上,深呼吸。
脑中不断浮现那些文本,还有电脑屏幕上那个论坛的画面。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输入了那个论坛的网址。
她找到了「公媳关系」的专区,开始阅读那些分享。
一则又一则,她读着,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有些分享让她感到恶心,有些则让她感到一丝......兴奋。
她看到一篇女性作者的分享,描述了她如何与公公发生关系的过程。
「起初,只是无意间的身体接触,」作者写道,「他的手碰到我的手,他的身体擦过我的身体,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心跳加速。」
「再然后,是一个吻,一个不该发生的吻。」
「当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感到极度的愧疚,却又有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他的尺寸和技巧,是我丈夫无法比拟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到达极致的欢愉。」
瑟婷读着,脸颊泛红,身体开始有反应。
她看着手机屏幕,脑中却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不,她摇头,甩掉这个念头。
这太疯狂了,太不道德了。
她关掉手机,重新发动车子,却无法驱散那些念头。
到了学校,她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
上课时,她几次走神;孩子们问问题,她也几乎没听见。
午休时,她独自待在办公室,无法抗拒地再次打开那个论坛。
她找到了一篇名为「翁媳关系发展」的文章,作者是个心理学背景的人,分析这种关系如何从无意开始,一步步走向沉沦。
「第一步,无意的身体接触。」作者写道,「日常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接触,如擦肩而过,递东西时的手指相触,这些接触本身无伤大雅,却可能成为关系变化的种子。」
「第二步,过度的关心。」作者继续,「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是正常的,但当这种关心超越了界限,变得过度时,就可能产生微妙的情感变化。」
「第三步,身体距离的缩短。」作者分析,「从刚开始保持的安全距离,到后来无意识的靠近,这种距离的缩短往往是情感亲密的表现。」
「第四步,眼神交流的变化。」作者指出,「当眼神从普通的关心变得含情脉脉,当接触的时间变长,就意味着关系已经进入危险区域。」
「第五步,不该发生的身体接触。」作者写道,「从无意到有意,从短暂到持久,当接触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就再也回不去了。」
瑟婷读着,脑中不断回想她和父亲之间的交互。
无意的身体接触?
过度的关心?有。
身体距离的缩短?似乎也有。
眼神交流的变化?她不敢确定,但回想起父亲看着她的眼神,似乎......确实有些不同。
她感到一阵晕眩。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说,正如文章所说,他们正在一步步走向那个她不敢想像的结局?
下午放学后,她本来有舞蹈社的活动,但今天她没有心情。
她提前回家,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
父亲可能出门了,彤彤也还没回来。
她走上二楼,准备换衣服,却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
她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那些文本,想起了那个论坛。
她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犹豫了很久,还是再次打开了那个论坛。
她找到了一篇更露骨的分享,作者是个年轻女性,详细描述了她和公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过程。
「我只好去公公的房间用他浴室,因为他那里有独立的热水器。」
「洗完澡后,我只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却发现公公正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渴求。」
「我吓了一跳,试图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热,力道很大,我挣扎不了。」
「他把我拉进他的怀抱,那是一个充满欲望的拥抱,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感觉到他下体的硬度。」
「我试图推开他,却没有力气。」
「然后,他吻了我。」
「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强势地入侵我的口腔,我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酒味。」
「我感到极度的愧疚,却又有种被征服的快感。」
「他把我抱到床上,解开了我浴巾的带子。」
「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惊艳和欲望。」
「他的手开始游走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因他的触摸而颤抖。」
「当他的手指进入我身体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笑了,那是一种得意的笑。」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让我震惊的器官。」
「它比我想像的还要粗大,至少有十八公分,前端还渗着液体。」
「他分开我的双腿,对准了我湿润的入口。」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有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他开始抽送,节奏从缓慢到快速,每一次都撞击到我最深的部位。」
「我能感觉到他龙头的硬度撞击着我的花心,每一次都让我到达极致的欢愉。」
「我的身体不自主地弓起,十指紧紧抓着床单,口中的呻吟声无法抑制。」
「他不停地冲撞,仿佛要将我彻底占有。」
「当他释放的那一刻,我感到一股热流涌入我的体内,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我哭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欢愉和极度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