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夜的性爱折磨,终究在二王子府偏殿的死寂中落了幕。
翎是在维尔终于因力竭而短暂失神的那几息里逃出来的,她几乎是爬出那间被爱液与精液浸透的府邸,斗篷只勉强裹住半边肩,脚下的石阶冰冷得像刀。
每一步都牵动腿根那片又肿又热的软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风一吹就结出薄薄的冰碴。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那束钟楼里的微光,为什么会变成最残酷的利刃?
她在王城的风雪里跌跌撞撞走了很久,意识却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裂缝。恍惚间,她忽然想起更早之前的那一次。
伊格尼斯与瓦莱里安发现她与维尔的交往,那两人联手,喂她喝下了魔药,轮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醒过来时,脑子一片空白,但她选择了沉默,没有向维尔坦白,也没有与他断绝往来。
她继续与他见面、继续隐瞒自己已被伊格尼斯与瓦莱里安以药物与强迫的方式占有过的事实,像是只要不说出口,那些事就可以被埋在钟楼的微光底下。
如今维尔却用这样激烈的手段对待她,连让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她隐瞒是事实,可他为何连一句话都不听?那滴泪、那些沙哑的逼问、那些不容拒绝的力道,全都变成了她无法回头的墙,她不敢再面对他了。
而更让她战栗的是,这一切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伊格尼斯设计的?
伊格尼斯发现了她与维尔继续来往的秘密,但选择隐忍不说,只为了在适当的时机让维尔亲手将她撕碎,只要维尔对她彻底失望,她就会失去那一点微光,只能重新回到他们的掌控之中。
她潜进自己的情报室时,整个晨曦宫都是死寂的,没有点灯,她把自己塞进桌子底下,膝头抵着胸口,蜷缩成最小的一团。
布料撕裂后的肌肤在寒冷中冻得发紫,那些被维尔咬过、掐过的地方一碰就疼,可更让她战栗的是内里那层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软肉,它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记得那根东西进出的形状,记得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酸胀到几乎要失禁的感觉。
没有血,却肿得厉害,她将脸埋进臂弯,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眼泪却大片大片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主殿里,希尔面色阴鸷地盯着案头的秘报,翎无故地失踪了整整三日。
他向伯爵府与子爵府施压,伊格尼斯与瓦莱里安都摆出公事公办的姿态,声称没看到她的行踪。
希尔冷笑一声,将羊皮纸捏得变形,他早就知道她与维尔在钟楼的私会,却因为她在公事上从未偏私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这抹微光断了,她就这样消失在风雪里。
他鬼使神差地走向长廊尽头那间属于翎的情报室。
走到门前,他刚欲抬手,指尖却在半空中停滞,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头大半的风雪,却隔绝不住里面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声音——像受伤幼兽般的呜咽,碎裂、绝望。
希尔推开了门。
门内黑漆漆的一片,空气里隐隐夹杂着暴风雪夜里带回来的、混乱的气息,还有一丝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他反手扣上门,点亮门口与长廊侧边的两盏鲸油壁灯,微弱的灯火在黑暗中晕开,将长桌与书架的阴影拉扯得极长。
他循着啜泣声,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黑暗的死角。
当他走到办公桌后,昏黄的灯光堪堪照亮那片死角,希尔的身躯有些僵硬,他看见了翎。
那个平时在晨曦宫不偏不倚、解构情报时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情报官,此时像一只被折断了羽翼的鸟儿,在冰冷漆黑的桌椅夹缝下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绝望地痛哭。
那一刻,即便是冷血如希尔,也感觉到喉头猛然一哽。
桌子底下的翎终于察觉到一旁的动静,她那双蓄满了泪水、濒临涣散的瞳孔颤抖着抬起,穿过昏暗的灯火,瞧见了站在上首的希尔。
宛若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能攀附的浮木,翎颤抖着,缓缓从膝间向希尔伸出了双手。
“救救我......”她的嗓音碎裂,带着沙哑的哀求。
希尔看着那双伸向他的手,眉头狠狠拧紧。
直到翎伸出指尖,颤抖着扯开了身上那件早已残破的暗色高领衣袍——刹那间,底下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是令人触目惊心的残局,布满了疯狂的啮咬与掐痕,却没有血。那些青紫与红肿的痕迹,每一处都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力道与气息。
翎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得空洞却带着无穷企求的眼眸,死死锁定希尔,再次对他沙哑地开口:“请你帮我......覆盖掉他在我身上制造的所有痕迹、气息......求你了......”
希尔的黑眸在看清那些痕迹特殊的手法与力道时,缩成针尖大小,他一眼就解构出了这一切出自谁人的手。
是维尔。他的亲弟弟。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在希尔体内疯狂翻涌,他大步上前,王家统治者的威压排山倒海般降临,但他却强行按捺下满腔的震怒,俯身死死盯着翎,再次确认她的意愿:“你听清楚我是谁。你确定要我这么做?”
翎没有一丝犹豫,她用力地拉着他的衣角,点了点头,那双空洞的眼眸里唯有决绝。
希尔那颗向来冰冷如铁的心,在此刻狠狠地震动了,他没有再多问。
他缓缓伸出宽大而温热的手掌,极其轻柔却带着绝对力道地抚摸着翎那张惨白的面颊。
“别后悔。”希尔的嗓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
翎点点头。
于是,在黑夜笼罩的晨曦宫偏殿里,这场由她主动请求的性爱瞬间失控,希尔生硬地将她一把抱起,按在散落着羊皮纸公文的沉重长桌上。
后背撞上冰凉的羊皮纸与墨水,痛得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可那疼痛立刻被另一种更烫、更沉重的东西覆盖——希尔宽大的手掌扣住她腰侧,掌心的力道碾过她腰窝那圈青紫的掐痕,力道却极轻,像是怕再碰疼那些被维尔留下的痕迹,却又稳稳地将她固定在桌面上,让她一寸都逃不开。
她的衣袍早已碎裂,高领被自己亲手扯开,露出整片胸腹。
希尔没有粗暴地撕扯,只是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将她残破的下摆向上推到腰际。
冷空气灌进来的同时,翎感觉到自己腿根那片又肿又热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那里还残留着维尔三日夜里反复侵入留下的灼热与黏腻,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些被咬肿的软肉,阴唇外翻着,泛着被反复摩擦过的红。
“别闭眼。”
昏黄鲸油灯的光从他肩后斜斜落下,把他那张向来冷酷的脸割成明暗两半。
翎的瞳孔散得厉害,却还是在他眼底看见了一种她从未在这个人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伊格尼斯那种病态的占有,不是瓦莱里安那种温柔的吞噬,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要将她从泥里生生拔出来的决心,却用最轻的力道包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