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的夜,没有月亮。
天空像一匹洗了太多遍的黑绸缎,连星子都藏到了云层后面,贾母院里的廊灯被鸳鸯吩咐小丫头灭了一半,只留了正屋檐下两盏纱灯勉强照着台阶前那一小片地面,橘黄的光晕在潮湿的春夜里化成了两团模模糊糊的暖色,像两只半闭的眼睛。
内室里更暗。
安息香的甜雾已经弥漫了整间屋子,绣花绸缎帷幔从拔步床的顶部四面垂下,将床内的空间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世界,帷幔的面料是深紫色的织金妆花缎,厚实沉坠,针脚密得连灯影都透不过去,只在帷幔与帷幔交叠的缝隙间漏进来一线极窄的光,那线光打在铺了大红彩绣云龙锦被的榻面上,像一道浅淡的金色伤疤。
床头的条几上搁着一盏铜灯,灯芯拨得极小,火苗只有黄豆那么大,忽忽悠悠地晃着,将帐内所有的东西都罩在了一层昏黄的暖色里,像一幅年代久远的旧绢画。
贾母坐在床沿上。
月白细绢里衣贴着身子,外面那件鸦青色素面绸褙子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的,从喉下一直扣到了锁骨的位置,连一丝多余的肌肤都不肯露出来,满头银发没有束,散在肩头和背后,在昏暗的灯影里泛着一层冷淡的白光。
双手搁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突起,但手指没有抖。
张三站在帷幔内侧,距离贾母大约三尺。
灰布道袍还在身上,桃木棍搁在了帷幔外头的方几上,褡裢也放下了,这会儿他两手空空地站着,三角眼在昏暗中发着一点微弱的、属于野兽的亮光。
安息香的甜味和皂角水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底下还压着一层极淡的、属于女人身上的脂粉馨香,那股馨香不是涂抹上去的,是几十年锦衣玉食从骨头缝里养出来的,像白檀木放久了之后渗出来的那种幽幽的、洗不掉的体香。
张三的喉结滚了一下。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安静了大约有二十息的工夫。
贾母先开了口。
“你动手罢。”三个字,短而硬,像三颗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碎石子,敲在紫檀木的床沿上,发出一声冷冰冰的回响。
她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把脸别向了左边,目光落在了帷幔上那朵织金的牡丹纹样上,不看张三。
张三没有立刻动手。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贾母正前方不到两尺的位置,蹲下了身子。
这个蹲下的动作不是跪,是码头上卸货的苦力蹲惯了的那种半蹲,一条腿屈起来一条腿撑着地,整个人的重心压得很低,从下往上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贾母。
“老太太。”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尺之内才能听清。
“贫道先给老太太宽衣。”
贾母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自己来。”两个字又硬又短。
她说完之后,右手抬起来,开始解褙子领口的盘扣。
指尖按在第一颗盘扣上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解了开来。
张三蹲在她面前,三角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鸦青色绸褙子的领口松了,露出了底下月白细绢里衣的立领,贾母的手指移到第二颗盘扣上,解了,移到第三颗,解了,一路往下,盘扣一颗一颗地松开,鸦青色的绸面料向两侧分开,像一扇沉重的门被缓缓推开。
褙子底下的月白细绢里衣比外面的褙子薄得多,面料几乎是半透的,在昏暗的灯影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是一种极淡极白的粉色,像冬天屋里的暖玉。
贾母把褙子从肩头褪了下来,顺着手臂滑落到了身后的床面上,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场仪式。
月白细绢里衣紧紧地贴着身子。
张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褙子的遮挡,里衣底下的身体轮廓暴露无遗。
那两团东西的体量远远超过了他之前隔着缎袄子的估算。
巨大。
不是“大”,是“巨大”。
月白细绢的面料被从两侧高高撑起,撑出了两道惊人的弧线,那弧线从胸口最高处一路延伸到腋下又折回来,在正中央汇聚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面料被两团肉峰之间的深谷扯出了密密麻麻的细褶,每一条褶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底下那对乳房的重量和体积。
因为没有束胸的抹胸,两团巨物在里衣底下微微垂坠,随着贾母呼吸的起伏而缓缓颤动,那种颤动是沉甸甸的、带着肉感的微微晃荡,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被轻轻摇了摇。
张三的嘴巴干了。
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
“老太太。”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贾母的手指在里衣领口的系带上停了一停。
“你转过去。”
“老太太,待会儿还是得看的。”
张三没有转身,三角眼直直地盯着贾母胸前那两团在里衣底下微微起伏的巨物。
“贫道要是不看,怎么行事?”贾母的嘴角抽了一下。
沉默了几息。
然后一把扯开了里衣领口的系带。
月白细绢里衣的领口松了,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锁骨,露出了胸口上方那一大片白得刺目的皮肤,然后衣料继续往下滑,像一层薄冰从温热的石面上融化剥落。
里衣从肩头褪下的那个瞬间,两团巨物从面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这个字并不准确,因为七十三岁的乳房不可能像年轻女子那样弹跳,但那两团东西从里衣里涌出来的时候,确实带着一种骤然释放的坠感,沉甸甸地往下一沉,然后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张三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对奶子。
松弛是有的,七十三年的岁月在上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乳房的底部向下垂坠了不少,整体的形状从年轻时的高挺饱满变成了沉甸甸的水滴状,但那个底子的体量实在太过庞大,即便垂了、松了,依然堆叠出了惊人的视觉压迫感,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能吞没整根手指。
乳晕很大,大如铜钱,颜色偏深,是那种暗褐色的老色,乳头粗短,微微内陷在乳晕的褶皱中间。
张三的三角眼亮得像两盏刚拨了灯芯的油灯。
“老太太......”声音又干又哑。
“真是......好一副身段。”“闭嘴。”贾母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冷硬如铁。
“少说这些混账话,做你该做的事。”她依然不看张三,脸偏向左边,下颌绷紧,颈侧的筋微微突起,银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面容,但遮不住耳根上那一抹正在蔓延的红。
张三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他比坐在床沿上的贾母高出了一大截,那道黝黑粗壮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罩住了贾母面前的整片空间,像一堵挡住了灯光的墙。
他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灰布道袍的腰带抽了,外袍褪了,里面是一件粗布短褐,也脱了,露出了上半身。
码头上几十年扛麻袋、搬货物练出来的身板,肩宽得像一架门板,胸膛厚实如铁板,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粗糙的毛孔和纵横交错的旧伤疤,胸毛浓密黑硬,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
他解了裤腰的绦子。
粗布裤子落到了脚面上。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影里,那根肉棒的轮廓像一件不应该存在于人体上的凶器,通体黝黑,粗壮如小臂,青筋暴突盘绕在棒身上像一条条纠缠的蚯蚓,在暗色的皮肤底下跳动着可见的脉搏,龟头硕大紫红,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冠沟的棱角分明有如刀刻,马眼微微张开,底下一对睾丸饱满沉甸,像两颗鸡蛋沉沉地坠在浓密黑硬的耻毛丛中。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蛮横。
贾母是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那个东西的。
她没有转头去看,但视线的边缘捕捉到了那道黝黑狰狞的轮廓,瞳孔一缩,整个人的身体像被冷水浇了一样,从脊背一直僵到了脚趾尖。
“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微微的颤。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张三走到了床沿前面。
黝黑的身躯和白皙的肉体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几乎快要碰到贾母裸露的膝盖了,暗紫色的龟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上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液体。
两个人之间的肤色差异在这个距离上被放大到了极致:张三的皮肤是古铜色的粗糙质感,满是毛孔和老茧和旧伤疤,像码头上风吹日晒了几十年的老木桩;贾母的皮肤是细白莹润的贵妇质感,几十年的锦衣玉食养出来的柔腻,像上好的和田白玉被人盘了一辈子。
一个是泥沟里刨食的野狗,一个是金殿上供着的白玉观音。
张三粗大的右手缓缓抬了起来。
五根黝黑粗粝的手指,指节粗大,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即便用皂角水泡了也洗不干净的黑泥印子,每一个细节都在昭示着这双手属于什么阶层的人。
那双手落在了贾母的左胸上。
五指陷入了绵软的乳肉。
“嘶......”这声“嘶”不是从贾母嘴里发出来的,是从张三嘴里。
软。
软得超过了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
不是码头上那些暗门子婆娘的松垮粗糙,也不是年轻女子的紧实弹性,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独属于养了一辈子的富贵老太太才有的极致绵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被手指按下去,面料在指缝间无声地鼓胀开来,温热的、沉甸甸的乳肉从五指的缝隙间溢出来,溢了满手都盛不住。
贾母浑身一僵。
从头顶到脚底,像一尊泥塑一样僵在了那里。
“别......”一个字从她紧咬的牙关后面滚了出来,像一颗滚烫的石子从嗓子眼里烫出来的。
“老太太,贫道要开始了。”张三的声音沉得像闷雷,另一只手也抬了上来,覆在了右侧的巨乳上,十根黝黑的粗指同时陷入了两团白腻的乳肉中。
十指陷了进去。
乳肉从指缝间无声地涌出来,两团被握在手中的白色肉团在黝黑粗粝的手掌衬托下,白得格外刺目,那种肤色的反差像黑炭捧着白雪,每一根手指的黑和每一寸乳肉的白都在无声地叫嚣着两个人之间隔着的那道几十万里的天堑。
“住口!”贾母的声音猛地高了半个调子,但立刻又压了下来,因为她想起了外面还守着鸳鸯,不能让声音传出去。
“你......做你的事,少说这些下作话。”“贫道说的是实话。”张三的拇指碾过了左边的乳头,那颗微微内陷的粗短乳头在指腹的碾压下被挤了出来,像一颗皱缩的枣核被拨弄了几下之后缓缓充血挺立起来。
“老太太的奶子是贫道见过最好的,就是年轻时候的大姑娘也比不上,等贫道把老太太这身子调回去,这一对宝贝啊......”他没有说完,但手上的动作已经说完了一切,十指在两团巨乳上又揉又捏又掂量,动作谈不上粗暴但绝对称不上温柔,是码头上揉面团一样的大力,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一会儿被搓成长条一会儿被压成扁饼,发出一种极低极闷的、肉与肉摩擦的声响。
贾母的呼吸乱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屈辱。
她一辈子,七十三年,从及笄嫁入贾府到守寡至今,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先夫贾代善是世家子弟,行房时规矩得很,灭了灯、放了帐、脱了衣裳,一套事做完了各自歇着,从来没有像这样被人用一双粗糙黝黑的手把胸前揉来搓去的。
“放手。”贾母的声音哑了。
“你说的是注入,不是......不是这些。”
“老太太,精元之液注入之前得先引气。”张三信口胡诌了一句,但语气诚恳得像在念经。
“贫道揉按胸前的穴位是为了疏通肝经和冲任二脉,不通则痛,通了才好进药。”
贾母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这是鬼话。
但她咬了咬牙,没有反驳。
张三把贾母推倒在了锦被上。
不是“放”,是“推”。
力道不大,但果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贾母的后背落在了大红彩绣云龙锦被上,满头银发在绣面上散开来,像一片融化了的月光洒在了血红的底色上。
里衣已经褪到了腰际,上半身赤裸。
张三站在床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锦被上的贾母。
这个画面在他的三角眼里投下了一个让他心跳几乎停顿的影像。
大红绣面的锦被上,满头散落的银发间,一副白得刺目的丰腴裸体。
那对巨乳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了一些,但因为体量太大,即便摊开也依然在胸前堆叠出了两座令人窒息的白色肉峰,乳头朝向左右两侧微微倾斜,粗短的乳尖已经在刚才的揉弄下完全挺立了起来,暗褐色的乳晕在灯影里皱缩成一圈粗糙的纹路。
腰腹是丰腴的,不是年轻女子的纤细,而是富贵人家养了一辈子的那种绵软丰厚,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柔软的肉垫,腰侧有两道浅浅的褶痕,但皮肤依然是白得惊人的细腻,几十年不见日光的身体比面上的肤色还要白出两个色号,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被人精心养护了大半个世纪。
再往下,里衣还勉强挂在胯骨上,遮住了最后一块领地。
张三的手伸了过去。
“我自己来。”贾母的声音短促而坚决,一把攥住了里衣的下摆。
“老太太,贫道不看怎么行事?”
“......你闭上眼睛。”
“那贫道就成了瞎子了。”张三蹲下来,三角眼平视着贾母紧攥里衣的手指。
“老太太放心,贫道是修道之人,看过的女子的身体不在少数,不会大惊小怪的。”这句话又是胡扯,但他说得坦然而自信。
贾母攥着里衣的手指松了松,又紧了紧,反复了两三次。
然后松开了。
张三将里衣从贾母的胯骨上往下褪。
面料滑过小腹,滑过胯骨,露出了那片最私密的领地。
腹股沟处的皮肤比身上其他部位更白更嫩,白得几乎透明,底下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阴阜上的毛发已经不剩多少了,只有稀疏的几缕银白色的细绒附在白腻的耻丘上,那柔软的耻丘被两侧丰腴的大腿根挤得微微鼓起,底下紧闭的骚屄缝隐没在两片紧合的阴唇之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白色的缝隙。
里衣继续往下褪。
大腿露了出来。
那是一双让张三喉头发紧的大腿。
丰满,白腻,圆润得近乎夸张,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白煮蛋,一层薄薄的脂肪在肌肤底下匀称地铺着,让整条腿的轮廓呈现出一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流线感,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挤出了一道深深的腿缝。
但最让张三移不开眼的,是臀部。
贾母平躺着,臀部的体量被锦被的柔软面料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那是两瓣宽厚肥圆到了极点的巨臀。
即便是平躺的姿势,臀肉也没有被压扁,因为体量太过庞大,两瓣臀肉依然在身体两侧鼓出了极大的弧度,将身下的锦被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臀峰处的弧线高高隆起,那弧度的夸张程度让张三想起了码头上堆放的那种最大号的面粉袋子,圆滚滚的、沉甸甸的、白得晃眼的,每一寸都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丰腴感。
臀缝紧紧地并着,消失在两瓣肥厚臀肉的挤压之中。
张三直起身子。
那根黝黑狰狞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影里跳了两下,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紫红色的顶端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老太太。”声音沙得像砂纸。“
贫道要给老太太的腿抬起来了。”贾母闭上了眼睛。
银发在大红锦被上散乱如雪,面容苍老但骨相极佳的脸在灯影里呈现出一种冰冷的、像白瓷一样光滑的质感,嘴唇紧紧抿着,从右边嘴角到下颌的那条法令纹深深地刻在面皮上。
她的右手摸到了枕边。
枕边有一条素白的丝帕。
她攥住了那条丝帕。
张三弯下腰,两只粗大的手掌分别扣住了贾母的两条小腿。
手掌触碰到腿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张三“嘶”了一声,因为那腿的皮肤滑嫩得像上好的丝绸被浸了温水;贾母的身体又是一阵从头到脚的僵硬,因为那双手掌粗糙得像两块老树皮在她的腿上刮过。
张三将贾母的双腿抬了起来。
用力,但不粗暴,码头上搬货练出来的臂力在这一刻控制得恰到好处,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被高高举起,越过了贾母的腹部,越过了她的胸口,越过了那两座在平躺中依然耸立如峰的巨乳,一直扛到了张三自己的肩膀上。
两条腿搭在了张三的肩头。
他弯腰压了下去。
贾母的身体被对折了。
这是折叠压制式。
两条丰满的大腿被压向了贾母自己的胸口,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整个下半身被抬高了,腰臀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背和头部还贴着锦被,整个人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紧绷的“V”字形。
这个姿势让三样东西暴露在了张三的正下方。
第一样是那对巨乳,因为身体被折叠的挤压,两团乳肉被膝盖和大腿从上面压了一层,同时又被自身的重力和挤压从两侧涌出来,变成了两坨被挤得几乎要炸开的白色肉团,乳沟被压成了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缝隙,乳头被挤得翘了起来,指向了天花板的方向。
第二样是那片骚屄,因为双腿被扛上了肩头向两侧微微分开,紧合的骚屄缝在这个角度下被腿根的拉扯力稍稍撑开了一道缝隙,两片阴唇之间露出了一线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穴肉,那颜色跟外面苍老的面容和身体完全不同,是一种嫩得几乎透明的浅粉色,像初春的桃花瓣被水浸透了之后的那种娇嫩。
第三样是那副巨臀,因为腰臀被抬高、身体被折叠,两瓣肥圆的臀肉在空中完全暴露了出来,失去了床面的支撑之后,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坠开了一些,露出了深陷的臀缝和臀缝底部更隐秘的褶皱,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在灯影里泛着柔腻的光泽,每一寸都是几十年养出来的细白丰腴。
张三的整个人压在了贾母身上。
黝黑的胸膛压着白皙的大腿,古铜色的肩头扛着雪白的小腿,浓密黑硬的胸毛隔着腿肉摩擦着,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反差在每一个接触面上无声地炸开。
那根肉棒顺着臀缝滑了下去。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骚屄口上。
贾母的全身绷紧了。
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老太太。”张三的声音从正上方传下来,沉得像闷雷。“
贫道进去了。”贾母没有回答。
她把丝帕塞进了嘴里。
咬住了。
张三的腰沉了下去。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屄口。
那个过程被灯影和帷幔围成的密闭空间放大到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的程度。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两片紧合的阴唇上,起初屄口纹丝不动,太紧了,守了近三十年寡的身体早已紧得像一扇生锈的铁门,张三加了一些力,腰上缓缓地往下压,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屄口的边缘,紫红色的肉冠将粉白色的阴唇向两侧撑开了一线缝隙。
“嘶......”贾母的牙齿咬紧了嘴里的丝帕,一声极低极闷的哼声从棉帛的后面透了出来。
龟头继续往里挤。
屄口被一寸一寸地撑大。
那个从紧窄到扩张的过程像是在强行掰开一只合了几十年的蚌壳,粉嫩的屄肉被硕大的龟头从中间向四周推开,从原本紧合的一条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白嫩的穴肉紧紧地箍在紫红色的龟头上,像一圈白色的肉环裹住了一截焦黑的炭棒。
再往里。
冠沟的棱角刮过穴壁内侧,屄肉被那道刀刻般的凸起剐蹭了一下,整圈穴肉都痉挛般地缩了缩,箍得更紧了,紧到张三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被穴壁的纹理磨过。
“嗯......!”帕子后面的闷哼声变了调。
粗壮黝黑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白腻紧窄的穴道内。
那根肉棒的粗度远远超过了正常男子的极限,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碾过的时候,每一条青筋都像一根凸起的绳结在极度敏感的穴肉上犁出了一道火辣辣的触感,白嫩的屄肉被黝黑的棒身撑到了极限,穴口处那一圈肉环被绷得薄薄的,几乎能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充血后变成了浅红色。
黝黑与白嫩。
粗糙与细腻。
码头苦力的肉棒与一品诰命夫人的骚屄。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幅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荒谬图景。
整根没入。
浓密黑硬的耻毛贴上了贾母光洁白嫩的耻丘,那一丛粗黑卷曲的毛发扎在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块黑色的砂纸被按在了白玉板上,沉甸甸的双卵拍在了臀缝的上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嗒”。
贾母的脚趾蜷缩了。
十根脚趾在张三的肩头上蜷得死紧,脚背弓起,脚底心的纹路被拉平了,嘴里的丝帕被咬得皱成了一团,两排牙齿几乎要在帛面上咬穿,眼睛闭得死紧,眼角却有一滴液体沿着皱纹的纹路缓缓滑了下来,落在了鬓边散乱的银发上。
不是泪。
她不承认那是泪。
她只是被撑得太疼了。
近三十年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身体突然被这样一根远超常人的巨物贯穿,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骨盆深处往外扩散的、钝钝的、酸麻交织的胀痛感,像有人把一根滚烫的铁棍硬生生地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好紧。”
老太太,您这穴里,紧得跟个雏儿似的。”贾母没有回答。
回答不了。
嘴里塞着丝帕,牙关咬得死紧,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了一件事上:不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外面守着鸳鸯。
张三开始动了。
折叠压制式的发力方式是从上往下的垂直冲压,张三的整个上半身压在贾母被对折的身体上,腰是悬空的,全靠腹肌和腰背的力量来驱动髋部的上下运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直到耻毛碾磨耻丘。
第一下。
“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帷幔围成的密闭空间里炸开了,声音不大,因为是垂直方向的撞击,双卵拍在臀肉上的闷响被两瓣肥厚臀肉的弹性吸收了一大半,但那个声音的质感是厚实的、潮湿的,里面裹着一层水意。
贾母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两团巨乳在胸口剧烈地晃了一荡。
丝帕后面的闷哼声尖了半个音。
第二下。
“啪。”更重。
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顶在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凸起上,那是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碾压了一下之后,贾母的整个下腹都传来了一股猛烈的酸胀感,酸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第三下。
“啪!”两团巨乳这回是真的弹了起来,因为折叠压制的姿势让乳房被挤压在了大腿和胸口之间,每一次垂直冲击都像一记锤子砸在了弹簧上,乳肉从挤压中弹开又因为重力砸回来,上下甩荡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头在晃荡中时而指向天花板时而砸向下巴。
“嗯......!嗯......!”帕子后面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痛苦闷哼,里面开始掺杂了一丝极淡极微弱的、连贾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张三听出来了。
他码头上混了几十年,暗门子里泡了几十年,女人声音里的那一丝微妙变化对他来说就像老渔夫辨认风向一样灵敏。
“老太太觉着疼呢,还是觉着爽呢?”声音从正上方压下来,沉沉的,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闭......闭嘴......”帕子后面的声音碎了。
“贫道看老太太这身子可不像疼的样子。”张三的腰没停,保持着匀速的、沉重的、每一下都捅到底的节奏。
“里面又紧又热又湿,都流水了,老太太知不知道?”贾母的脸颊在灯影里烧成了一种极深的红。
她不知道吗?
她知道。
她清楚得很。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第一下冲撞开始就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穴道内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摩擦之后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热,越来越潮湿,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棒身被带出来,沾湿了臀缝和大腿根。
身体在背叛。
七十三年来第一次,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面前公然反叛了。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搅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了,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穴道内大量液体被粗壮的肉棒搅成泡沫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息香弥漫的密闭帷幔里听得格外清楚,格外刺耳,格外羞耻。
张三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频率从一息一下变成了两三息两下、三下,力度不但没有减反而更重了,每一下都像打桩,整根肉棒从穴道里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连根没入到底,浓密的耻毛碾在白嫩的耻丘上发出粗糙的摩擦声,沉甸甸的双卵像两只铅锤一样拍在臀缝上。
“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和肉声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腻而淫靡的混合音,帷幔在气流的振荡下微微晃荡着,那盏铜灯的火苗被摇得忽明忽暗。
锦榻在这种频率和力度下开始发出声响了。
“嘎吱......嘎吱......嘎吱......”
外间。
鸳鸯站在圈椅旁边。
她什么都听见了。
但有一个声音是遮不住的。
“噗嗤、噗嗤”的水声。
细细的,黏黏的,夹在锦榻的闷响和帷幔的晃荡声之间,像一只小动物在潮湿的泥地里跑来跑去。
鸳鸯的手指攥紧了水红绫袄的衣角。
指节一根一根地发白。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闭上了眼睛。
条案上的油灯火苗又晃了一下。
帷幔内。
张三感觉到了变化。
贾母穴道内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因为摩擦,而是一种从穴壁深处渗透出来的、类似于发烧时的灼热感,穴肉的收缩频率也在变化,从最初被动的紧箍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波浪般的蠕动,一圈一圈地从穴口向深处推进,像有一张温热的嘴在吞咽。
她快了。
张三的三角眼微微眯了起来。
“老太太的身子比贫道想的还受用。”他的声音沉沉地从上方传下来,气息粗重但节奏稳定。
“守了快三十年的寡,这身子还是这么会咬,天生就是享受的料。”
,“闭......你闭嘴......”贾母的声音从帕子后面传出来,支离破碎的,已经失去了开头那种冷硬如铁的质感。
“不许说......不许说这些......”,“贫道不说。”张三的腰猛地沉了一下,狠狠地捅到了底。“让老太太的身子自己说。”,“嗯......!!”那一声闷哼穿透了丝帕的阻隔,声调拔高到了贾母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尖细而破碎,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猛然被拨了一下。
张三的第一次内射来了。
他的腰猛地下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到耻毛碾在耻丘上碾不动了为止,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棒身在穴道内猛烈地跳动了起来,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像一道滚烫的泉水直接冲刷在了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
贾母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疼的弓,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向上蹿的、电击般的痉挛,整个人的腰从锦被上弹起来又摔回去,两团巨乳在胸口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地晃荡了好几下,脚趾在张三的肩头上蜷到了极限,十根脚趾几乎要折断。
精液灌入的感觉太过浓烈了。
不是正常男子的温温吞吞的射精能比的,是整整一股滚烫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力量的灼热液体,像融化的蜡油一样涌进了穴道最深处,在子宫口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热浪,那热浪从骨盆深处向全身扩散,沿着脊椎往上走,走过腰部的时候腰软了,走过胸口的时候乳房涨了,走过脖颈的时候后脑勺一阵酥麻,走到头顶的时候......
贾母的眼前白了一瞬。
“啊......”一声极低极轻的、没有通过丝帕阻隔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呻吟。
她没有来得及用帕子堵住。
因为嘴已经控制不住了。
张三趴在她身上,肉棒深深埋在穴道里一动不动,感受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的余波。
“老太太。”他的嘴凑到了贾母的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感觉到了吧,精元之液进去了。”
贾母没有回答。
她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从里面抚摸她的每一根经络、每一寸血管,所到之处暖意盈盈、气血翻涌,昨天喝桂花汤时那种“暖流走百脉”的感觉放大了十倍不止,从穴道深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这就是十成效力。
比三成的......强了太多太多。
张三没有给贾母喘息的时间。
“老太太,贫道换个姿势。”话音没落,他已经动了。
肉棒从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水搅成了一层黏腻的白浆,涂满了整根黝黑的棒身,像一层白色的釉彩浇在了黑炭上面,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红肿外翻的屄肉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大红锦被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张三把贾母的双腿从肩头上放了下来。
然后他翻了个身。
以一个极快的、带着码头苦力特有的蛮力的动作,他将贾母的双腿并拢在一起,重新扛上了自己的右肩。
然后他蹲了下来。
不是站着,不是跪着,是蹲。
深蹲。
两只脚踩在锦被上,膝盖弯曲,大腿与小腿折叠,整个人以一种蹲踞的姿势盘踞在了贾母并拢的双腿上方。
这是张三最偏爱的体位。
贾母的双腿被并拢扛在了张三的肩头,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紧紧挤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嫩肉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缝隙,而在那道被并拢的双腿挤压得更加紧窄的缝隙底端,红肿外翻的骚屄被腿肉从两侧挤压成了一条窄窄的、嫩红的肉缝,穴口因为上一轮的操干而微微张开着,里面泛着水光,白浆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会阴往臀缝流。
张三从正上方俯视着这幅画面。
这个角度让他看到了整幅画面:从贾母并拢的双腿到被挤压的骚屄到丰腴的小腹到两座在胸口向两侧摊开的巨大乳峰到散乱的银发到那张苍老但骨相极佳的面容。
那张面容上满是汗水和泪痕。
丝帕已经从嘴里脱落了,歪在了脸颊旁边,上面能看到清晰的牙印,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颠动,银发散得到处都是,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额头上。
眼睛半闭着。
眼角的泪痕还是湿的。
张三看着这幅画面,心头涌上来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炸开胸膛的快意。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在他的脑子里炸开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老子一个通州码头扛麻袋的臭苦力,今日把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按在身底下肏。
这幅大红锦被上银发散乱的画面,这间满屋子沉水香安息香的紫檀雕花大屋,这些价值连城的汝窑花瓶博山铜炉织金帷幔,这位满朝文武见了都要磕头的一品诰命夫人,这会儿正张着腿让一个指甲缝里都洗不干净的老东西操。
码头上那帮兄弟要是知道了,得活活馋死。
“老太太。”张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沉沉的,像一块石头丢进了深井。
“贫道这回用的法子叫‘天柱贯顶’,能把精元之液从正上方送到最深处。”
贾母没有力气回答了。
上一轮的内射已经把她折腾得脱了力,全身像泡在了一池温热的水里,骨头是软的,肌肉是酥的,穴道深处那股精液扩散后的灼热感还在一波一波地往外推,每推一波全身就软一分。
“你......”嗓子沙哑得几乎没有声音。
“慢些......”
,“老太太放心,贫道有分寸。”张三说着这话的时候,肉棒已经对准了那道被并拢双腿挤压成窄缝的骚屄口。
龟头从正上方垂直压了下去。
折叠压制式是从前方水平推入,穴道是横着的,龟头沿着穴道的天然角度平推进去。
锁腿钉桩式是从正上方垂直压入,穴道被身体的折叠角度改成了接近竖直的方向,龟头像一根钉子一样从上往下钉进去。
并拢的双腿把骚屄挤得更紧了。
龟头挤入穴口的时候,两侧的大腿肉从外面夹着阴唇,阴唇又从里面箍着棒身,三层肉裹在一起,紧得张三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老太太,您这一夹,贫道差点缴了枪。”
粗壮黝黑的棒身从正上方一寸一寸地钉入了被并拢双腿挤压得更窄更紧的穴道内,白嫩的穴肉被从上方撑开的角度跟之前完全不同,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的穴壁位置也不同了,刮到了一些之前没有被触碰过的、更加敏感的嫩肉。
“嗯......!”贾母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逼了出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在绣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整根没入。
耻毛贴着耻丘。
双卵搁在了臀缝上。
张三开始打桩。
“锁腿钉桩式”的名字就是从这个动作来的。
张三以深蹲的姿势蹲踞在贾母身上,发力全靠大腿的股四头肌和臀部的臀大肌,每一下都是整个身体从蹲位弹起然后重重坠下,肉棒在穴道里做垂直方向的活塞运动,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往下钉。
第一桩。
贾母的身体被这一下砸得向下陷了一截,巨乳在胸口剧烈地弹了起来,向两侧甩荡了一下又沉甸甸地砸了回来,乳肉与乳肉碰撞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啪叽”。
第二桩。
“啪!”更重。
穴道里的水声“噗嗤”一响,上一轮灌入的精液和这一轮搅出来的淫水被打桩式的冲击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喷溅在了贾母白腻的大腿内侧和张三黝黑的耻毛丛上。
“老太太的骚屄里全是水。”张三的声音粗重而急促。
“嗤嗤啦啦的,外头的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在洗衣裳呢。”
“你......你住口......”第三桩,第四桩,第五桩。
“啪!啪!啪!”连续三记重锤砸下来,贾母的身体被砸得一下比一下深地陷进了锦被里,巨乳的甩荡幅度越来越大,从左右摇摆变成了上下翻飞,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只失控的肉球在胸口上蹦跳,乳头一会儿指向天花板一会儿砸向锁骨,暗褐色的乳晕在晃荡中变成了两个模糊的旋转的圆。
臀肉的震颤更是触目惊心,两瓣被并拢的大腿挤在一起的巨臀在每一下打桩式的冲击下都激起了剧烈的波纹状颤动,臀浪从撞击点向臀峰蔓延,到了臀峰的最高处又折回来,像一池被持续搅动的白色凝脂,永远不会停下来。
“嗯......嗯......嗯......!”贾母的呻吟声破了。
不是从帕子后面传出来的,帕子已经不在嘴里了,是直接从嗓子眼里、从胸腔里、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破碎,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哭腔,又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吓到了的、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软。
“别......慢些......受不住了......”她说出了这句话。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带着哭腔,但腔调里还是残存着一丝模模糊糊的、属于贵族老太太的矜持,那种矜持在这种场景下非但不像威严,反而像一层被雨淋透了的纱布,薄薄地、颤颤地挂在已经全部暴露的赤裸肉体上,越遮越引人犯罪。
张三疯了。
不是真的疯了,是那种“以最卑贱之身征服最尊贵之人”的快感在他血管里炸开来之后的癫狂,他的腰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打桩的频率从一息一下变成了一息两下。
“啪!啪!啪!啪!啪!啪!”
,“受不住了?老太太在贫道身底下说受不住了?”张三的声音粗重而嘶哑,夹在急促的喘息之间。
“老太太知不知道,整个贾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谁知道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太太,这会子正被一个码头上扛麻袋的老东西骑在身上当桩钉呢?嗯?”
“你......你混账......”
“噗嗤!噗嗤!噗嗤!”穴道里的水声大得已经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声音,白浆从穴口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在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贾母的大腿内侧上,那些白浊的液体在白腻的腿肉上蜿蜒流淌,像融化的蜡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张三的打桩进入了最后的狂暴阶段,整个人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蹲位弹起、重坠、贯穿、碾磨、抽出、再弹起、再重坠,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过子宫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柔软的嫩肉已经被碾得肿了起来。
“要出来了。”张三的声音绷紧了。
“贫道要给老太太灌精了。”
“不......不要......”贾母的嗓子哑了,双手在锦被上抓着,指甲把绣面抓出了好几道白痕,满头银发散得像一片被风暴席卷过的雪原,面容潮红,泪痕纵横,嘴唇张着,呼吸紊乱到了极点。
但她的身体在做着与嘴巴完全相反的事。
穴道内壁在疯狂地绞紧。
一圈又一圈的穴肉像章鱼的触手一样裹住了黝黑的棒身,有节奏地、波浪般地吞咽着,从穴口到最深处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推送、碾磨,仿佛在用自己最本能的方式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老太太嘴上说不要。”
张三的三角眼在昏暗中亮得骇人。“可老太太的骚屄说要。”
最后一桩。
“啪!!”整根肉棒连根钉到了最深处。
精液喷射了出来。
比第一次更猛更烫更多,一股一股的灼热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冲刷在了子宫口的嫩肉上,那种温度和冲击力让贾母的整个下腹都烧了起来,像有人往她肚子里灌了一壶刚烧开的热水。
不是闷哼,不是哭腔,是一声真真正正的、从肺腑深处迸发出来的尖叫,虽然音量被压到了极低,但那个尖锐的、破碎的音色穿透了帷幔、穿透了槅扇门,飘到了外间。
鸳鸯在外间站着,听到了那一声。
她的眼眶红了。
张三没有抽出来。
他蹲在贾母身上保持着深埋的姿势,肉棒插在穴道里一动不动,感受着精液在穴道深处慢慢扩散开来的温度和穴肉余波般的绞紧与松弛。
贾母躺在他身下,浑身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精液在体内扩散时带来的、远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的逆转效果。
十成效力的精液在穴道内壁被直接吸收的速度比稀释后口服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温热的力量从穴道深处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过了骨盆到了腰腹,过了腰腹到了胸口,过了胸口到了四肢。
每到一处,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骨头缝里那种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酸痛麻木在融化,筋膜在软化然后重新拉紧,血管在扩张然后加速泵血,全身的温度在上升,皮肤在发紧。
还有胸口。
两团巨乳在精液效力的催动下,出现了一种极微弱的、贾母几十年没有感受过的胀感。
像针尖大的蚂蚁在乳腺管里面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两团巨乳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着,乳头还是挺立的,暗褐色的乳晕在灯影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老太太觉着胸口是不是有些胀?”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但她胸口的确在胀。
张三从贾母身上慢慢挪了下来,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在昏暗中泛着一层黏腻的光泽,他让贾母的双腿从肩头滑了下来,两条丰满的大腿无力地落在了锦被上,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浆,沿着腿肉的弧度往下淌。
骚屄口红肿外翻着,两片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无法完全合拢,一条细细的白浊液体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渗出来,缓缓地、断断续续地流过会阴,淌进了臀缝,在大红锦被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张三俯下身来。
他的目标不是骚屄,也不是面容,而是那两座在胸口微微隆起的、白色的肉峰。
他趴到了贾母的胸口上。
黝黑粗糙的脸贴在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上。
那种触感的反差让他的全身都过了一遍电,胡茬扎手的下巴碾过了比丝绸还滑的乳房皮肤,粗糙的嘴唇贴上了暗褐色的大片乳晕。
然后,他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嘴唇裹住了那颗刚才被揉弄得充血挺立的粗短乳头,舌尖先是轻轻地舔了一圈乳晕的褶皱纹路,然后卷住乳头往嘴里吸了吸。
力度不大,试探性的。
什么也没有。
乳头是干的,只有皮肤的咸涩味和一丝极淡的脂粉香。
张三又加大了力度。
嘴唇裹紧了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地吮了一口。
还是什么也没有。
但张三没有放弃。
他换了方式,嘴里含着乳头的同时,左手覆上了右侧乳房的根部,五指张开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巨大乳肉,从根部向乳头的方向挤压推送,像挤奶一样。
一下,两下,三下。
第四下的时候。
一滴。
一滴极小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液体从乳头的顶端渗了出来,沾在了张三的舌尖上。
温的。
带着一丝极淡极微弱的甜味,不是糖的甜,是一种近乎于无的、清淡的、奶味的甜。
张三的瞳孔猛地扩大了。
“出来了......”他的声音哑得像在发烧。“老太太......奶出来了......”
贾母的身体一震。
“什么......”
“奶!奶水出来了!”张三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着。
“真的出来了,虽然就一滴两滴的,但出来了......老太太的乳脉通了!”他说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嘴唇裹着乳头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着。
“啧、啧、啧”的声音在贾母的胸口响起来,粗重而急促,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属于饥渴之人终于吃到食物的满足。
左手继续挤压着乳房根部,右手伸过去覆在了左侧的巨乳上,也开始从根部向乳头方向挤送。
两团巨乳在他的手掌和嘴巴的夹攻下被揉捏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又被挤回去,被推送成长条又弹回原状,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张三嘴里“啧啧”的吮吸声和乳肉被揉搓时“噗叽”的闷响。
贾母仰面躺着,闭着眼睛,面容上残存着方才被操时的潮红和泪痕。
被吮吸乳头的感觉跟被操穴是完全不同的。
操穴是疼的、涨的、酸的、让人想推开又推不开的。
被吮乳头是......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那种感觉从乳头尖端传来,像一根极细极细的线从乳头连到了小腹深处,被吮一下那根线就被拉紧一下,拉紧的时候小腹就酸一下、软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漏。
而且那种感觉跟刚才精液在体内扩散的灼热感叠加在了一起,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乳房里的胀感更明显了。
不是疼的胀,是一种像蓄满了什么东西急需释放的胀,像一个被堵住了出口的泉眼在内部越蓄越满。
“老太太的奶是甜的。”张三的嘴从右边乳头上拔了起来,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从他的嘴唇和乳头之间拉了出来又断了。
“比蜂蜜还甜,贫道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奶。”
“你......别说了......”贾母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贫道说的是实话。”
张三的嘴转移到了左边的乳头上,含住了,又是一阵“啧啧”的吮吸声。
“老太太这一对奶子,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对来,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还能出奶......”他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着下流话,同时右手捏着已经被吸得挺立红肿的右侧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搓揉丸药一样来回拧着,每拧一下那颗红肿的乳头上就渗出一小滴几乎看不见的清亮液体,顺着乳晕的褶皱往下淌,在暗褐色的乳晕面上画出了一道细细的湿痕。
张三的脸上沾了乳汁。
虽然只有几滴,但在他黝黑粗糙的面皮上,那些微小的白色液滴格外醒目,像黑炭上溅了几星白雪。
他痴了。
真的痴了。
这辈子在码头上混了几十年,暗门子里逛了无数遍,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乳房让他痴成这个样子,那两团巨物的体量、质感、温度、乳汁初渗时嘴里捕捉到的那一丝甜味,合在一起击中了他心底最深处那个近乎病态的癖好。
他的肉棒又完全硬了。
硬到棒身上的青筋跳动得像要炸开。
“老太太。”张三抬起头来,黝黑的脸上沾着乳汁,三角眼里烧着两团暗火。
“贫道还要再来一回。”,“不......不行了......”贾母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快要断了的丝线。
“受不住了......”,“老太太,再灌一回精元之液进去,效力更好。”张三一边说一边已经撑起了身子,将贾母的上半身扶了起来。
他坐到了锦被上,背靠着床头的引枕,然后将贾母抱了起来。
面对面。
贾母被放在了张三的大腿上,两条丰满的腿被分开搁在张三的腰两侧,两个人面对面贴着,贾母的巨乳压在了张三的胸口上,白腻的乳肉和古铜色的粗糙胸膛之间挤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
面对面骑坐式。
“不......不要这样......”贾母的脸埋在了张三的肩头侧面,不看他的脸。
“我看不了你的脸......”,“那老太太就别看。”张三的一只手托着贾母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了半硬的肉棒,对准了贾母身下那道红肿外翻的骚屄口。
这一次的插入比前两次都容易,因为穴道已经被操开了,里面灌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滑得像抹了油,龟头一顶就滑了进去,穴肉虽然因为充血肿胀而变得更厚了,但也因为肿胀而变得更加柔软,粗壮的棒身没入的时候没有遇到多大阻力,只是穴肉在被撑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类似于叹息的“噗嗤”。
“嗯......”这一声从贾母嘴里泄出来的时候,张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不是痛苦的“嗯”。
是另一种“嗯”。
“老太太这回没说疼了。”张三的嘴凑到了贾母的耳边。
“闭嘴......”张三开始动了。
面对面骑坐式的发力方式跟前两种体位都不同,不是张三在上面冲,而是托着贾母的腰让整个人在肉棒上起伏,向上提起来的时候棒身从穴道里滑出大半,向下按回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到底,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和一声黏腻的“噗嗤”。
这个体位有一个别的体位没有的好处。
嘴够得到奶。
张三的脸正好对着贾母的胸口,两团巨乳悬挂在他面前,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荡着,每一次向上提的时候乳房向下坠,乳头划过张三的脸颊和嘴唇,每一次向下按的时候乳房向上弹,乳肉拍在张三的下巴和鼻梁上。
张三张嘴叼住了左边的乳头。
“啧、啧、啧......”一边操一边吃奶。
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噗嗤”声和嘴巴吮吸乳头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混合音响,在帷幔围成的密闭空间里回荡着。
他的右手搂着贾母的腰,左手托着右侧的巨乳往嘴边送,十指陷在乳肉里揉搓挤压,每挤一下就有一丝极细的奶水从乳头上渗出来,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
“唔......老太太的奶真甜......”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的。
“贫道天天能喝上这口奶,死了都值。”贾母的脸埋在张三的肩头,整张脸烧得像着了火,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快要咬破了,眼角有泪水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溢。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快感和屈辱叠加在一起形成的一种超过她承受极限的复杂情感,像两种不同方向的潮水同时拍在了她的身上,她不知道该往哪边倒。
她的身体在动。
不是被张三托着动的,是自己在动。
腰在不受控制地摆动着,骨盆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穴道在不受控制地吞咽着,那种从骨盆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脊椎上弹琴,每弹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每软一分她的身体就在肉棒上坐得更深一分。
“老太太自己动起来了。”张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带着笑意。
“舒坦了?”,“别......别说了......”,“舒坦就对了。”张三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了一记重的。
“贫道的东西就是给老太太用的,老太太享着就是了。”,“啪!啪!啪!啪!啪!”面对面骑坐的撞击声跟前两种体位又不同,因为是从下往上顶的力道加上贾母自身坐下来的重量叠加在一起,每一下的冲击力反而比前两种更猛,贾母的整个身体在每一下撞击中都被颠起来然后重重坐回去,两团巨乳在张三面前疯狂地甩荡着,乳肉拍在他的脸上、嘴上、下巴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溅出来的星星点点的奶水洒在了他黝黑的面皮上。
张三从两团甩荡的巨乳间抬起脸来,满脸都是奶水和汗水和口涎混在一起的黏腻液体,三角眼里烧着的那两团火已经烧成了两颗红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最后的冲刺。
张三的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腰,把那副丰腴白腻的身体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的腰从下面狠狠地往上顶,肉棒在穴道里做着最猛烈最深入的冲击,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块柔软的嫩肉碾得肿胀充血。
“要出来了......老太太接好了......”最后一顶。
“啪!!”整根没入。
精液喷射。
第三次。
比前两次更多更烫更猛烈,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灌进了已经灌了两轮的穴道深处,子宫口已经被前两轮的精液泡得肿软了,这一次的灌入让那块肿软的嫩肉被烫得痉挛了一下,整条穴道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猛烈地绞紧了。
贾母的高潮来了。
不是假的,不是装的,是一种从骨盆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像地震一样的全身痉挛,两条大腿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在他的后腰上蜷得死紧,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指甲扎进了他后背古铜色的粗糙皮肤里,十个小月牙。
嘴张开了。
想叫。
但没有叫出来。
声带像被一只手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张开的嘴里喷出来,无声的,急促的,带着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的颤栗。
然后泪水涌了出来。
无声的。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滚出来,划过潮红的面颊,划过苍老但骨相极佳的下颌线,滴在了张三的肩头上。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她,七十三岁的荣国府老封君,天底下第一等尊贵的老太太,史家的女儿,贾家的当家人,刚才在一个码头地痞的身上,高潮了。
身体完完全全地背叛了意志。
张三没有抽出来。
然后自己从她身上挪下来,绕到了她的身后。
从后面躺了下去。
黝黑粗壮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贾母白腻丰腴的后背,胸毛扎在她光滑的后背皮肤上,一只手绕过腰侧,从后面覆上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巨乳。
五根黝黑的粗指陷入了白腻的乳肉中。
乳肉从指缝间无声地鼓胀出来,像刚揉好的面团被手指按进去之后从缝隙里溢出来的白色面团,每一指之间都鼓着一团圆滚滚的白色肉球。
另一只手搭在了贾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粗糙的掌心覆着柔软的腹肉。
张三的脸埋进了贾母散乱的银发中。
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一些,但底下还是那股幽幽的、洗不掉的体香,像白檀木的味道,混着脂粉和汗意和一丝极淡的奶腥味,那是今夜才有的新味道。
贾母僵在他怀里。
全身僵硬。
面容朝着帷幔的方向,满脸泪痕,嘴唇紧抿着,下唇的边缘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是刚才咬出来的,银发在枕上散乱成一片,汗湿的几缕贴在面颊和颈侧,显得格外凌乱。
眼睛睁着。
在黑暗中看着帷幔上那朵织金的牡丹花。
张三的手在她胸口上微微收紧了一些,乳肉被握得更实了。
“老太太。”声音闷闷的,从她的后脑勺传来。“贫道不走了,就在这儿歇着,肉棒留在里面,精液不会流出来,效力更好。”贾母没有说话。
张三等了等。
“老太太要是不让贫道留,贫道就走。”
贾母还是没有说话。
没有说“走”。
也没有说“留”。
她只是躺在那里,被一双黝黑粗糙的手臂从后面搂着,一只手握着她的巨乳,一只手搭着她的小腹,后背贴着一具滚烫的、粗粝的、属于码头苦力的躯体,穴道里还插着那根已经半软了的肉棒,里面灌满了三轮的精液,温热的,黏腻的,正在缓慢地被穴壁吸收着。
骚屄口红肿外翻着,嫩红的穴肉充血肿胀得无法合拢,被半软的肉棒撑在里面,精液从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锦被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十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痕印在白腻的乳肉上,乳头被吸得红肿外翻,挺立着,像两颗被人反复吮吸过的红枣,上面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意,是口涎和那一星半点的奶水混在一起留下的。
全身遍布吻痕和掐痕,颈侧有一块胡茬磨出来的红印,锁骨上有一个牙印,大腿内侧有几道指甲划过的浅痕。
贾母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又渗出了一滴,沿着眼角的皱纹缓缓流淌下来,落在了枕头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没有推开他。
张三的呼吸渐渐匀了下来。
黝黑的脸埋在银发里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来自初渗乳汁的甜味。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最后转过一个念头。
下一个。
念头闪过就灭了。
他搂紧了怀里这具丰腴温热的白皙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帷幔外面。
外间。
鸳鸯还站在那里。
内室里没有声音了。
那些沉闷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偶尔泄出来的那一声尖叫,全都停了。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安息香的尾调还在空气里淡淡地飘着,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任何香料的腥气。
鸳鸯的手指从衣角上慢慢松开了。
指节是白的,因为攥得太久太紧,血色还没有回来。
她站在暗处,面容隐没在灯影够不着的角落里,看不清表情。
远处传来了更鼓。
三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