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王座的春宵密约 - 第6章 地下軍械庫的血誓纏綿

白蔷薇城堡的下层从来不见天光。

子時的鐘聲從上層禮拜堂悶悶地傳下來時,地下水道的潮氣已經漫過了廢棄軍械庫的石磚。這裡位於城堡最底部的北側,緊鄰著引自山泉的地下水道,終年迴盪著水流沖刷岩壁的低鳴,空氣裡混雜著鐵鏽、霉味與陳年木箱的松油氣。牆壁上掛著早已淘汰的鎖子甲與缺口的長戟,中央空地上,二十名漢子赤裸著上身,正在進行無聲的搏殺演練。他們是尤里安·霍克從禁衛軍與城防軍底層一個個挑出來的人,有因拒絕向公爵行賄被貶去守糞門的,有在邊境與帝國斥候拚過刀的,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被體制碾過的疤。

“再快一點!你們是在給王女繡花嗎?”尤里安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耳膜上。他依舊穿著那身輕便的禁衛軍皮甲,亞麻色短髮被汗水浸得微捲,琥珀眼眸在火把搖晃的光線下亮得嚇人。他手裡拎著一根包布的木棍,狠狠敲在一個動作遲緩的壯漢小腿上,“奧斯瓦爾德的人穿的是板甲,你們這軟綿綿的一刀砍上去只會崩了口!要刺縫隙,腋下、喉嚨、膝彎,懂嗎?明天黎明之前,你們每個人都要能閉著眼睛把短劍送進稻草人的心窩!”

那壯漢悶哼一聲,立刻調整姿勢,手中的短劍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直刺假想敵的咽喉。尤里安滿意地點頭,嘴角卻掛著那副痞氣的笑,“這才像話。記住,我們不是什麼光榮的騎士團,我們是死士。死士的榮譽不在胸前的勳章,在王女腳下的血能流多遠。”

角落裡,莉莉安·諾艾兒正踮著腳尖,將一箱箱用鹹魚木桶偽裝的軍械打開。蜜金短髮俏麗地束在腦後,翠綠大眼靈動地掃視著四周,素色圍裙下是為了行動方便而換上的束腿褲。她看起來依舊是那個甜美無害的小侍女,手腳卻俐落得驚人。

“來,一人一把,別搶。”她壓低聲音,將一把把剛從薇洛妮卡商隊走私進城的短劍與手弩分發下去。短劍是南方城邦聯盟特製的窄刃刺劍,劍身塗了消光的黑油,手弩則是可折疊的鋼臂弩,近距離足以射穿皮甲。“這是殿下用自己的嫁妝換來的,”莉莉安一邊遞送,一邊用只有死士能聽見的音量說道,“每一把上面都刻了白薔薇的暗紋。拿了它,你們就不再是沒人要的看門狗,是女王的刀。等會兒殿下會親自來校閱,誰敢給殿下丟臉,我就把他的舌頭割下來泡進水道裡餵老鼠。”

她語氣甜膩,內容卻讓幾個新兵背脊發涼。(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莉莉安將最後一把手弩塞進一個少年兵懷裡時,指尖輕輕在他掌心劃了一下,那是瑪格麗特教她的安撫暗號。少年原本緊繃的肩膀立刻鬆弛下來,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近乎信仰的狂熱。

就在此時,軍械庫最內側那面長滿青苔的石牆,傳來三長兩短的輕叩聲。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尤里安與莉莉安同時抬頭,對視一眼,立刻熄滅了中央最亮的兩支火把,只留下牆角一盞昏黃的油燈。

石牆無聲地滑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的縫隙,夜鶯密道的冷風捲著一股鳶尾香粉與鐵鏽味湧了進來。雷昂·克里斯托夫率先跨出,他黑色短髮凌厲,灰綠眼眸如狼般掃過全場,黑色近衛騎士制服在昏暗中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腰間長劍的劍柄被他用布條纏住,避免碰撞出聲。他的目光在確認二十名死士皆單膝跪地、低下頭顱後,才側身伸手。

一只纤细雪白的手搭上了他的掌心。

“殿下。”尤里安單膝跪地,聲音壓抑著激動,“二十人,全員到齊。武器已分發完畢,隨時可以為您去死。”

艾莉希雅沒有立刻說話。她緩步走到那群跪地的漢子面前,冰藍眼眸一一掃過他們年輕或滄桑的臉。這些人曾是王國最底層的軍人,被貴族踩在腳下,如今卻因為她的一个眼神而願意將性命交出。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熾熱同時翻湧。

“抬起頭來。”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王女特有的、經過瑪格麗特訓練的穿透力,“看著我。”

死士們緩緩抬頭。當他們看清那張在傳聞中柔順恭謹、此刻卻帶著凜然孤高的臉時,不少人呼吸都停滯了。艾莉希雅解開斗篷,任其滑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她走到軍械庫中央那張堆滿武器的木箱前,伸手拿起一把剛分發的短劍。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她輕聲說道,語氣裡沒有施捨,只有坦誠,“你們在想,一個被議會當作貨物賣給帝國的王女,憑什麼讓你們為她賣命。憑什麼要你們去對抗掌握半個王國的七大公爵,去對抗聖格蘭的鐵騎。”

她頓了頓,忽然反手握住短劍的劍刃,鋒利的窄刃瞬間割破她嬌嫩的掌心,鮮血立刻湧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手腕滴落在冰冷的石磚上。那殷紅的顏色在昏黃燈光下刺目至極。

“莉莉安!”尤里安惊呼出声,莉莉安更是翠绿大眼一颤,下意识想冲上前。

雷昂卻比所有人都快。他一步上前,大手穩穩托住艾莉希雅受傷的手,灰綠眼眸深處翻湧著心疼與暴怒,卻被更深的熾熱壓了下去。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從腰間拔出自己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寬厚的掌心劃開一道更深的口子,鮮血同樣湧出。

艾莉希雅將自己流血的手掌與雷昂的掌心緊緊相貼,兩人的鮮血瞬間交融,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灘暗紅。

“憑這個。”她高高舉起兩人交握的、鮮血淋漓的手,讓所有死士都能看見,“我,艾莉希雅·馮·羅森赫茲,以羅森赫茲的血脈起誓,今夜與我的誓約騎士在此歃血為盟。從此刻起,我的血就是你們的血,我的命就是你們的命。若我為王,你們便是新王國的基石;若我身死,你們的刀就先斬下我的頭,再去斬下奧斯瓦爾德的頭!”

她的聲音在地下水道的迴音中震盪,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決絕。雷昂灰綠的眼眸死死鎖住她因失血與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唇,喉結滾動,低沉地接道:“以騎士之名,我雷昂·克里斯托夫在此立誓,此血不乾,誓言不滅。違此誓者,墜入無光深淵。”

二十名死士被這血腥而神聖的儀式徹底點燃了。尤里安率先以拳擊胸,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為白薔薇而死!”其他人立刻跟上,壓抑的低吼在軍械庫中迴盪,“為女王而死!”莉莉安眼眶發紅,卻強忍著淚水,用力點頭,她知道,這支用鮮血凝聚起來的隊伍,已經不再是一盤散沙。

血誓完成,艾莉希雅因失血而臉色蒼白,身體輕輕一晃。雷昂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在眾人注視下,大步走向軍械庫最深處那堆用來掩人耳目的廢棄武器箱。那裡堆著數個裝滿箭矢的木箱,箱體冰冷而粗糙,正好形成一個隱蔽的角落。

“殿下需要休息。”雷昂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尤里安,帶他們去水道口繼續演練弩箭的拆解,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靠近這裡。”

尤里安立刻會意,琥珀眼眸閃過一絲瞭然的痞笑,他一把拉起還想探頭的莉莉安,“聽見沒有?都給老子滾去那邊練!把耳朵塞起來,今晚聽見的任何聲音,都是你們效忠的號角!”莉莉安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蜜金短髮晃動,翠綠大眼卻忍不住回頭看向那堆武器箱,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死士們被尤里安半推半趕地集中到軍械庫另一端,背對著武器箱,開始笨拙地拆解手弩,兵器碰撞聲刻意被放大,用來掩蓋即將發生的事。莉莉安被尤里安按著肩膀單膝跪在最前方,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卻又強迫自己挺直背脊,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是比血誓更原始、更具衝擊力的加冕儀式。

武器箱後,雷昂將艾莉希雅輕輕放在冰冷的木箱上。木箱的邊緣硌著她雪臀的軟肉,讓她輕輕顫了一下。雷昂單膝跪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還在滲血的手掌,伸出舌頭,一寸寸舔去她掌心的鮮血。溫熱的舌尖捲過傷口,帶來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奇異快感,艾莉希雅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

“雷昂......”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冰藍眼眸蒙上一層水霧。

“殿下,妳做得很好。”

他俯身含住她一側的乳頭,用力吸吮,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艾莉希雅渾身一震,雙手不自覺地插入他黑色短髮中,花穴深處猛地湧出一股熱流,蜜汁不受控制地滲出,將騎裝長褲的底褲浸得濕透。她的騎裝長褲被雷昂一把褪至膝彎,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與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粉嫩的花唇因為羞恥而緊緊閉合,卻擋不住淫水從縫隙中潺潺流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冰冷的木箱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濕成這樣,殿下。”雷昂的呼吸粗重起來,他解開自己的皮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滾燙堅硬的巨大男根。陽具青筋賁張,龜頭呈現深紫色,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是因為割破手掌的痛,還是因為被二十個男人看著要被我幹的羞恥?”

艾莉希雅面紅耳赤,想併攏雙腿,卻被雷昂強硬地掰開。他將她翻過身,讓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武器箱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正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淫穴微微張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看著他們,殿下。”雷昂從後方貼上來,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一手繞到前方粗暴地揉捏她晃動的酥胸,指腹狠狠捻弄她敏感的乳頭,另一手扶著自己火熱的肉棒,用龜頭在她濕滑的花唇間來回摩擦,沾滿黏稠的蜜汁。“讓妳的士兵們聽聽,他們的女王是如何在我胯下叫的。”

艾莉希雅羞恥得渾身顫抖,卻又被這種禁忌的暴露感刺激得更加濕潤。她能聽見不遠處死士們刻意壓抑的呼吸聲,能想像莉莉安與尤里安正跪在那裡聽著。這種認知讓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淫水流得更加氾濫。

雷昂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紧窄的蜜穴!

“啊——!”艾莉希雅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尖叫,蜜穴被瞬間撐開到極致,肉壁被堅硬的陽具強行撐開、摩擦,脹痛與巨大的充盈感讓她眼前發白。雷昂的肉棒直刺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她最深處的花心,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佔有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若不是被雷昂抱著腰,幾乎要癱倒在地。

“好緊......殿下裡面還是這麼緊,咬得我快斷了。”雷昂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狂野地抽插。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立刻在軍械庫中響起,與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他的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肉棒在她濕滑的淫穴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汁,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艾莉希雅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陣陣臀浪,花穴口被幹得微微外翻,淫水被肉棒不斷帶出,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木箱上。

“嗯啊......雷昂......慢一點......太深了......”艾莉希雅的嬌喘再也壓抑不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沉淪的媚意。雷昂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靈魂震顫,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與冰冷的木箱摩擦,帶來另一種尖銳的快感。她的蜜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肉壁緊緊絞住雷昂的肉棒,像是要將他徹底吞噬。

“慢不了,殿下。”雷昂咬著她的耳垂,腰腹發力,狂抽猛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妳的騷穴在吸我,妳聽聽,這水聲,就是妳想要的證明。叫出來,讓他們聽見,誰才是妳的主人!”

武器箱被兩人劇烈的動作撞得不斷搖晃,上面的箭矢叮噹作響。莉莉安跪在最前方,聽著那一聲聲毫不掩飾的嬌啼與肉體拍打聲,翠綠大眼早已盈滿淚水,卻又因為那份香豔刺激而渾身發燙。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感到自己的花穴也濕了。尤里安跪在她身側,琥珀眼眸緊緊盯著地面,手卻悄悄握緊了腰間的短劍,他知道,從這一聲尖叫開始,這二十個人,已經徹底成為了只聽命於那個在男人胯下高潮的女王的死士。

雷昂在艾莉希雅高潮的絞緊中,也達到了頂點。他死死按住她的雪臀,將滾燙的白濁精液狠狠灌入她痙攣的深處,一股又一股,燙得艾莉希雅再次尖叫,身體癱軟如泥。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透明的淫水,從被撐開的蜜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滑落,滴在染血的木箱上。

軍械庫中,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與死士們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艾莉希雅癱在雷昂懷裡,冰藍眼眸失神地望著搖晃的油燈,她知道,這場以鮮血與體液為誓的儀式,已經將她與這支軍隊,永遠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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