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酒店是个巨大的凹字形,我的房间在内凹的那一侧翼楼里,推开阳台门,正好隔空正对着婷婷和路奇的房间,中间隔着几十米的海风和一段下沉式的泳池区,视野好得像酒店老板收了我的贿赂。沙滩在我左手边斜下去的方向,白得发亮,海面把午后的阳光揉碎了往岸上泼,对面那排房间全是方便观景的落地窗,我找到了婷婷预定给自己和路奇的那间,窗帘大敞,像一块特意留白的画布,等着往里填故事。
我把行李箱一推,人往床上一躺,眼睛却黏在对面那扇窗上。窗帘敞得那样彻底,连边角都没掖一下,不知道是婷婷特意开的,还是路奇那种没什么心眼的人觉得海景房就该这么敞着。总之,一张床,一盏台灯,沙发和茶几的轮廓,都明明白白地摊在我眼底。
我一边歇着,一边在心里数落:这趟是婷婷掏钱买机票,可酒店是刷的我那张卡,海景房、套房、正对着我房间的套房——好家伙,我出钱给这对新婚夫妇开了个带私人观景台的洞房,自己蹲在对面的翼楼当免费观众。前夫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费钱,说的就是我这种冤大头。对面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一看就是没人上去滚过,可他们去哪儿了呢?
正思索着,手机在胸口震了两下。
先是一张照片。大街上的自拍视角,婷婷举着手机,胳膊伸得老长,把镜头往侧面歪,拍进去半条繁华的步行街和路奇那张凑过来的侧脸,两个人嘴贴着嘴,路奇的鼻尖被她的脸颊压得变了形,婷婷的眼睛眯成缝,睫毛上还挂着点阳光。背景里有人回头看他们,大概是被她那身行头勾了魂。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在逛街吃饭啦,海鲜大排档,老公给我剥虾呢,给你打包个虾壳怎么样啊?绿帽前夫......
发完没两分钟,又来一条。
“我在陪好老公逛街,他在给我买内衣哦。”
内衣?我这腰杆子一下就直了。旅游第一天,新婚第二天,路奇给她买内衣——这个画面在脑子里一展开就变味了,大男人杵在粉粉嫩嫩的铺子门口,被自己老婆拽着胳膊往里拖,指着一排蕾丝问好不好看,售货员在旁边笑。婷婷那种人进了内衣店,就像进了自己主场,能把整间店都变成她的更衣室。我手指头都有点发飘了。
第二张照片紧跟着砸过来。试衣间的白帘子拉了一半,婷婷举着手机对镜自拍,上半身套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胸罩,薄纱上绣着零星的碎花,花瓣刚好盖住乳晕那圈,其余的肉色、青筋、深色的乳尖,全在纱下透出来,像蒙了层水雾的葡萄。她刻意挺着胸,嘴角挂着那种考人的笑。
我立刻存了下来,存在一个专门给婷婷建的相册文件夹里,接着敲字回过去:
“你老公掏钱给你买的漂亮胸罩,你试完第一时间先传给别的男人看,像话吗?”
发过去,对面没动静。过了好几分钟,那串“正在输入”都没冒出来。估摸着是路奇进试衣间了,或者售货员在跟她扯尺码。我搁下手机去洗澡,热水一开,脑子里还晃着那层透明纱。试衣间那种地方,帘子薄,灯光白,人挤人,路奇要真进去了,手能老实?
洗到一半,手机果然又响,我用湿漉漉的手划开屏幕。
“刚才他进来啦,摸了我的奶子,隔着那个罩子揉的,还捏着乳尖往纱底下掐。想脱我裤子来着,可是外面有人排队催得凶,没做成,现在他去柜台结内衣的账了。”
我把滴水的手机扔回架子上,对着花洒笑出了声。摸奶子、掐乳尖、裤子没脱成,一桩一桩写得跟账本似的。这个骚货,被人隔着胸罩揉一顿,还要抽空记账报给我。热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我把沐浴露挤了满手,往身上一通乱抹,抹着抹着就想她了。
她这会儿应该结完账出了店门,路奇拎着纸袋走在前头,她跟在后面,会不会伸手从背后绕过去,往人家裤裆上按一把;或者是他们走到哪个背人的街角,路奇把纸袋往地上一放,把她按在墙上,她蹲下去,也不管人来人往,张嘴就叼住路奇的鸡巴。婷婷的口活我是知道的,她能把男人玩得半死,拿手好戏是:先只用舌尖浅浅地舔龟头那圈冠状沟,一下一下,把人的全部知觉都逼到阴茎最顶上那一点去,舌头、口水、空气,糊成一片又软又开放的刺激,让人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等你快疯了,她忽然一张嘴,整根闷进去,喉头的软肉收紧,狠狠一压!大多数男人当场就缴械。
我手里的鸡巴被自己撸得发胀,热汽蒸着,水柱冲着,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手机又震了。屏幕上是段视频,才两秒。
我暂停了手,点开看:平平无奇的自拍,婷婷把手机举高对着自己的脸,嘴唇嘬着一根吸管,奶茶杯在画面里晃,眼珠子冲着镜头弯了弯,就这么没了。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两秒,连个花样都没有,气得我直咬牙,正卡在高潮的边上,你给我看这个?
紧跟着一条字:
“我老公亲自生产的奶茶哦。”
我愣了愣,重新点开那段视频,这回慢慢看。杯子快见底了,冰块早化没影了,杯底只剩浅浅一圈浑浊的白浆,吸管戳在里头,随着她嘴唇的嘬动发出“嗦——嗦——”的响,那一线白色被吸上去,进了嘴,杯底跟着发出一声空响,镜头就断了。
亲自生产的奶茶?!不是买的,不是泡的,是路奇生产:那就是精!街边买杯奶茶,喝空了找个背人的地方让他撸出来射进去,晃匀了,插上吸管,当街嗦给我看。我甚至能想出她嘬之前那副表情,眼角挑着,明摆着向我炫耀杯底那点东西是什么。
会不会是口交弄出来的?不能,口出来的精她通常直接咽,用不着吐杯子里。得是撸出来的,掏出来,手掌箍着,撸到喷的那一刻把杯口凑上去,一股一股接住,接完了把吸管一插,嗯,就是这样!我越想画面越清楚,越清楚手上越狠,热水冲着,最后闷哼一声,白花花的全糊在了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顺着玻璃边缘往下淌,正好盖住杯底那圈白。
————————————————————
晚上九点,对面那扇落地窗亮了。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权当这是张预告海报,拉了把椅子就坐到窗边。
她开始脱了。路奇陷在靠窗边沙发里,人整个落在窗户看不到的内侧,只看得到一双腿岔开着,脚上的拖鞋早踢掉了,脚趾头一下下敲着地板。婷婷立在他正前方,侧着身,一手扶着落地窗的窗框,另一手从自己腰上往下摸,胯骨先拧起来,屁股往左送一下,往右荡一圈,那件白天买的透明胸罩还没换,紧紧地绷在胸口,绷得乳肉从罩杯边缘鼓出一圈软边。她解开肩带,让罩子往下滑,滑到乳根处停一停,再用两根手指挑着,慢慢揭下来,两个奶子没了束缚,“噗”地一坠,还晃了两晃。接着弯腰,扯内裤,从大腿上一路褪到脚踝,用脚尖一勾,踢到沙发脚边。
这一套我熟。以前在脱衣舞酒吧的台上,我亲眼见她跳过。那回她穿着薄纱,跳着跳着,台下男人把钞票往她胸罩带子里塞,塞得带子沉甸甸地往下坠,有人趁乱往她身上泼酒,酒液浸透了内衣,白纱变成湿透的透明,乳头和阴唇的轮廓全给泡了出来。搁一般姑娘早捂上了,她不但不捂,湿透的纱底下,乳尖反倒胀得更高,阴唇的轮廓也鼓得发亮,越是被人看了,越来劲。那就是个天生的卖肉婊子,台子越亮,人越多,她身上越能烧起来。
正看着,我忽然发现沙发前那双腿不知什么时候把裤子脱到了脚踝,两只脚跟着地踮起来,脚背绷得发颤,一下一下,是路奇自己撸上了。我心里纳闷:人就站在你跟前,脱得精光,你怎么不直接站起来干,反倒先自己动手?
婷婷像是说了句什么,我没听见。只见她身子一跪,从站着的艳舞变成了四脚着地的爬姿,朝着沙发的方向扭过去,屁股翘得老高,走一步晃三晃,走着走着,上半身就滑进了窗台侧面看不见的地方,只剩两条白腿和浑圆的屁股还留在落地窗的视野里,膝盖挪一下,屁股就蹭着空气画个弧。
婷婷吃上路奇的鸡巴了吧,我猜。她那套本领要是使出来,先舔冠沟,再闷深喉,沙发上的路奇撑不了几下。可是等啊等,对面居然没有结束战斗,看来这招她留着没用。果然,婷婷是计划战斗得持久一些,她灵巧地调转身子,屁股对着沙发上路奇的方向,把上半身撑在窗前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往前拱,奶子垂下来,乳尖擦着地板皮子晃,看得我替她疼:地板多硬,那么嫩的奶尖磨着不疼?她倒像压根没这回事,仰着脸,嘴张得老大,隔着两层玻璃也能看出是在爽到了,在叫春。
晃着晃着,她忽然把头一偏,转向窗外,同时靠窗那只手松开地板,直接扶上了玻璃,等于把整条上半身扒给窗外看。备忘录记好: = ,随时回家。那眼睛明知故问地冲着这边挑,嘴角挂着讥笑。我忍不住抬起手,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也不管隔着两层玻璃她认不认得出来。
路奇没有坚持多久。婷婷配合路奇的射精,表演了一下浮夸的高潮,接着像被人抽了发条,软下来,趴在地板上不动了,这番做作给足了操她的男人面子和情绪价值。装模作样地缓了一会儿,她扭头朝沙发后头说话,话不长,忽然又站直了,跟路奇争论了起来。没说几句,她冲着路奇的方向喊了一声,嘴型我看明白了:“好的!”然后拖着两条有些发软的腿,往床上一趴。
床也在窗户出卖的范围里。她面朝屋里趴着,屁股却夸张地朝窗外的方向撅起来。我正琢磨他们要搞什么,路奇从房间那头走过来了,手里拎着个酒瓶,冲着婷婷撅着的大屁股,把瓶颈塞进了婷婷的逼里。然后大大方方地一条腿跨过她的脑袋,仰面往床上一倒,瘫软的鸡巴懒洋洋地摆在婷婷的脸前。
婷婷的逼,如同有天赋般的生来宽敞,显然是夹不住酒瓶的,为了保证路奇怼进逼里的酒瓶不掉出来,她只好一只手从裆下反手伸过去,托住瓶子底。只见她的屁股和大腿左右一摆一摆,瓶身在窗外的光里上下左右地晃,大腿内侧反着水光,明摆着酒液已经灌满了骚逼,从瓶口和肉缝的缝隙里往外滋。我盯着那个瓶子,忽然就羡慕起来,真希望是自己的鸡巴代替这个瓶子,操死这个正给别的男人叼着鸡巴的骚货。
几分钟后,婷婷的动作没来由地停了。她托着瓶子底,膝行着从床上退下来,退到地板上,站起来,示威似的把瓶子从逼里拔出来,举高,面朝床站着。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光洁的背,圆翘的臀,笔直的腿,就这么完整的在窗前展示着给我。
路奇急吼吼从床上弹下来,那根二次硬起的鸡巴挺着。婷婷偏不肯再给嘴了,路奇哪还顾得上欣赏婷婷的胴体,一把将她推在落地窗玻璃上,抄起她一条腿,面对面,像个急眼的强奸犯,直接杵了进去。
婷婷被抄起一条腿,人只好往一侧斜着,前头是路奇的胸脯和腰胯,后头隔着玻璃,是我这双烧着的眼睛。即使这种被强奸的姿态下,她居然还有闲心举起那只瓶子,仰脖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颇有暴雨里品茶的疯劲儿。她灌了酒却不自己喝,而是凑到路奇嘴边,嘴对嘴往路奇口里喂。
暴雨不终朝,路奇不恤体力的奸淫终于很快决堤了。玻璃后头,路奇的两条腿先绷紧,接着像男人撒完尿那样抖起来,抖完,彻底松了。婷婷趔趄着架住他,往床边挪了两步,两个人一块儿重重摔进床里。那对狗男女算是完事了。可照婷婷跟我的说法,他俩如今是合法的夫妻,路奇再怎么暴烈地拿她泄火,她再怎么别出心裁地犯贱,都叫天经地义的夫妻之伦;我这么个隔着玻璃看戏的分手前夫,才算没名没分的野狗。
路奇被两回射精掏空了,加上被稀里糊涂灌了半肚子酒,一动不动地睡死过去。婷婷却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站在了落地窗前,自己那身被酒渍浸得亮闪闪的皮肉大方地向这边一栋楼的观众展示。她轻佻地朝我这扇窗挥了挥手,再指自己的肉体,又指指我,比划着要过来。
你老公还睡在你床上呢,你这是要抛下他,跑前夫屋里来?
————————————————————
没多会儿,门被敲响。
我拉开门,婷婷拎着半瓶酒站在外头,身上裹一条大浴巾,从奶子裹到大腿根。浴巾底下不出所料,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句防盗语别惊讶,说明爬虫连校对都没做就从 偷过来了。脸上红得厉害,眼睛也亮得发飘,不知这酒意是拿口给路奇灌酒把自己也给漱口了,还是逼里那点酒被黏膜吸了进去,反正人已经带了三分醉。
“刚才精彩吗?”她把酒瓶往桌上一墩,“我老公真厉害,差点把我操死。”
“你离被操死还差得远,”我说,“起码还有力气跑你前夫屋里来再续前缘。”
“谁跟你续?”她斜我一眼,“我现在是路奇的妻子,也是他的私有物品,女人最重要的品德是什么?是忠贞!才不会干那种自己长腿跑到别的男人床上的事呢。”
我听出这话里有钩子,顺着往下问:“那要是有个女人,拿酒把自己刚操过她的丈夫灌晕了,精液还没干,就光着身子跑到别的男人屋里来送逼,她这算什么?”
婷婷嫣然一笑,往椅子上一坐,浴巾下摆滑开了条缝毫不在意地露出粘成一缕一缕的阴毛,摆出一副慷慨正直样子:
“那她一定是天底下最不要脸、最下贱的荡妇。这样的女人,被知道她底细的男人怎么作贱,都是她应得的。”
说完,把那条白生生的腿一叠,仰头看我,那副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心甘情愿被人作贱”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