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社团 - 第3章 候选人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已经升得很高。

我站在讲台上,教案翻到第三页,粉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停住。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听着还算平稳,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本章转自,未经授权。昨晚那些视频像残留的影子,反复往外冒——冰柱埋进身体时的凉意、被摆成各种姿势时的无力、脸上被蹭过的湿痕。每回想一次,下身就跟着发热。

阴蒂隐隐发胀,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底下缓慢窜动。肉缝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内壁渗出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浸透内裤的布料。起初只是潮湿,后来演变成明显的粘腻。大腿根部能感觉到布料被浸湿后贴紧皮肤的触感,每换一个站姿,都有细微的摩擦带来酥麻。

我不得不把双腿夹得更紧一些,才能继续维持教师该有的仪态。

“看黑板这一行。”我听见自己说,手指却在讲台下微微收紧。

就在提问学生、等待回答的短暂空隙里,手机在抽屉深处震动了一下。

我借着低头翻教案的动作,快速扫了一眼屏幕。

是第二人格留下的定时留言。

“主人下一次生日宴会需要一条新的宠物。候选人我已经选好,权限也开了一部分给你。好好训练。生日宴上表现得出色,咱们的排名就能往上走。至于是谁......你很快会知道。别让我失望,知夏。”

屏幕的光在抽屉的阴影里一闪就灭。

我把手机重新扣死,抬起头,继续把例题往下讲。心脏却跳得比刚才更厉害。

同意。我必须同意。

不是因为想提升什么排名,也不是想给所谓的主人送生日礼物。而是因为这是目前唯一能主动介入的机会。空席、主人、那些被抹去的记忆、被改造的身体——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我看不见的核心。如果第二人格真的给了权限,如果那个“候选人”真的存在,那么借着“训练”的名义靠近,至少比被动等待下一次空白、下一次被随便使用要强得多。

我需要这个入口。

下课铃响的时候,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着阴唇,走下讲台的每一步都带着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我把教案收进包里,表情管理得很好,只有自己知道腿心有多狼狈。

午休时分,我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在校园里慢慢走。

表面上是巡视,实际上在排查。几个平时比较听话的成年女学生从身边经过,我看了她们一眼,又迅速否定。第二人格说“权限已经给到”,不太可能是普通学生。几位年轻女教师也在考虑范围内,可总觉得哪里不对。我甚至短暂地怀疑过教务处的人,最终还是把名单一条条在心里划掉。

队友。

我需要队友。可在这个已经被渗透的学院里,谁又能真正信任?警惕像一根细线,一直绷在神经上。

下午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我走到教学楼与训练场之间的连廊时,正好撞上实战课进行到后半段。

训练场被隔成几个区域,高年级学生正在进行对抗演练。空气里能感觉到异能释放后残留的压力——有人操纵风刃,有人强化肢体,有人在短距离瞬移。原本还算有序的对练,在某一组突然升级。

两名学生的能力发生了明显的共鸣冲突。风刃的轨迹变得紊乱,地面被切开浅浅的沟壑,旁观的人下意识后退。负责这节课的老师已经抬手,准备强行介入。

就在这时,训练场入口的方向出现了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学院的女校长,步伐刻意放慢。她侧后方是两名穿着深色外套、目光锐利的随行人员。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而走在中间的女人,气场强到几乎压过了场上残留的异能波动。

干练的短发修剪得很利落,刚好到耳下,露出干净的脖颈和清晰的下颌线。妆容精致却不浓艳,只有眉眼间带着一种习惯发号施令的冷静。她穿着一套深灰近黑的职业套装,西装外套剪裁合身,腰线收得很利落,内搭是简单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高跟鞋的声音在地面上敲得很稳。

混乱还在扩大。

其中一名学生的能力突然失控,风刃的范围向外扩散,眼看就要扫到附近观摩的低年级。熬夜肝完这章发在了,来 给作者点个赞吧。老师的手已经抬起,异能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女强人却先一步动了。

她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

空气里忽然多出了一种近乎实质的压力。无数细密的、半透明的锁链从虚空中延伸出来,不是实体,却清晰可见。锁链的尽头连着一座小小的、光影构成的天平。天平的一端微微下沉,另一端升起,那些失控的风刃像是被强行纳入了某种契约,轨迹瞬间被修正,力量也被精准地压制在安全范围内。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训练场重新安静下来。

女校长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熟稔与一丝松弛:

“还是这么强。

女强人收回手,锁链与天平的虚影消散,语气平淡,却听得出一点旧识的意味:

“所以才请你偶尔过来看看。”女校长笑了笑,压低声音,“股东亲自到场,比我喊破喉咙都有用。”

女强人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目光扫过训练场,像在评估一项投资是否值得继续。随行的两名保镖站在稍远的位置,没有多余动作,却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保持距离。

我站在连廊的阴影里,远远看着这一幕。

刚才那短暂却精准的能力展示,让我心里那根绷紧的线又紧了一些。这种级别的异能者,强势到让校长都以近乎好友的语气说话的人——

要是队友就好了,可惜这一切对她不过就是过客。

我在心里把她排除了。

内部教师会议在行政楼大会议室举行。

全体相关老师提前到齐,座位按部门分得整整齐齐。主位的长桌后,女校长先站了起来。

沈清然。

她今年四十出头,身材高挑,平时总是把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妆容淡而干净,气质里带着一种常年处于管理位置的沉稳。

“各位老师,今天的内部会议准时开始。”沈清然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稳,“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位特别到场的客人。”

她侧过身,朝身边的女人微微示意。

“这位是陆晚晴女士。陆女士是本校重要的股东之一,也是投资与发展委员会的核心成员。今天她本人亲自到校,主要是就下一阶段的教学资源倾斜、实战课程优化,以及部分专项资金的使用方向,与各位进行内部沟通。”

陆晚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点了点头。

干练的短发刚好到耳下,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深灰近黑的职业套装剪裁合身,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整个人坐在那里,就有一种不必刻意强调的强势。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前排,没有多余的表情,却让几位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老师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沈清然继续道:

“陆女士时间有限,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今天的会议内容不对外公开,请各位认真记录,会后按要求落实。”

她重新坐下,把发言权交给了陆晚晴。

陆晚晴这才微微前倾,打开面前的文件,声音冷静而清晰地开始讲话。

会议开始后,她的声音冷静而有力,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进入正题。关于下一阶段的教学资源倾斜、关于某些项目的资金走向,她说得很清楚,逻辑严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就在她讲到中段的时候,我放在桌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不是普通的消息提示,而是持续的、带着存在感的震动。

我还没有来得及去看。

陆晚晴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却带着明确的警告:

“会议期间,请各位将手机调至静音。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我不希望在讨论中被任何提示音打断。”

我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震动还在继续。

直到她重新低头看文件、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我才小心翼翼地侧过一点角度,把手机屏幕朝向自己,快速点开。

定时留言。

照片里是刚才还在主位上说话的女人。

短发被弄乱,身上只剩简单的情趣束缚,正以标准的跪姿低着头。脖子上戴着项圈,锁骨和胸口有浅浅的红痕,眼神却还残留着不甘与屈辱。背景模糊,看不出具体地点。

留言只有两句:

“就是她。从现在开始归你。好好调教。”

巨大的反差像冰水一样灌进后背。

台上,女强人还在继续讲话,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台下,我的手机里正躺着她跪着的照片。

我迅速把屏幕按灭,表情管理几乎是本能。

手指却在桌下微微发抖。

刚才那张照片带来的冲击远比身体上的残留湿意更直接。陆晚晴——那个刚刚还在主位上用冷静语气警告全场手机静音的女人,那个能力强大到能瞬间压制失控实战的股东——此刻正以跪姿出现在我的手机里。项圈、束缚、不甘的眼神,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恐惧先一步漫上来。

如果连她都能被变成这样,那么这个学院里,到底还有多少人已经落进了幕后主使的手里?有多少人像我一样,表面正常地工作和生活,私下却早已被标记、被使用、被改造成另一种存在?校长呢?其他老师呢?那些每天从我身边走过的学生和同事?

我不知道。

而正是这份“不知道”,让后背的冷意一直往上爬。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恐惧的缝隙里悄悄抬头。

这一次,我不是被单方面扔进空白、被随便使用的那一个。留言写得很清楚——“从现在开始归你”。权限在我手里。陆晚晴比我强,能力、地位、气场都远在我之上,可现在,她成了被交到我手中的“候选人”。

一个比我更强大的队友。

如果我能真正接触到她,如果我能想办法把真相告诉她,如果我能让她站到自己这边......那么我们不再是孤立的个体。至少在面对幕后黑手和那个始终不露面的主人时,我会多一个真正有力量的同盟。

会议还在继续。

陆晚晴的声音平稳地在会议室里回荡,逻辑清晰,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我坐在原位,表面端正,脑子里却已经开始飞快地转——

接下来要怎么创造自然的接触机会?怎么在不被她本人立刻察觉、不被校长起疑、更不被幕后黑手的其他眼睛盯上的情况下,把那些照片和真相一点点递到她面前?又怎么判断她究竟是完全被控制,还是像我一样,仍有一丝可以唤醒的清醒?

恐惧与兴奋缠在一起,像两根细线同时勒紧。

我知道,棋盘已经重新铺开。而这一次,我终于握到了一点点主动。

陆晚晴的声音依旧在会议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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