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颂景脸上挂了彩,一道细长的血痕从眉骨斜切到颧骨,血已经半干,结成暗红色的薄痂。
胸前那条黑曜石链Vexed Atelier的男士银质项圈,做工粗犷,挂坠是一枚不规则的黑色陨石切片,此刻被扯得歪斜,链环松松垮垮地垂在锁骨上,像随时会断裂。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戾气。
家门被他一脚踹开,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夹杂着巴掌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声响,袁颂景视若无睹,径直走进去。
客厅中央,袁逆尘正揪着童嘉茵的后脖颈,一下一下往她脸上扇着巴掌,童嘉茵长得很小,娃娃脸,眼睛又大又圆,此刻哭得涕泪横流,整张脸都肿了,衣服被扯得只剩下一条黑色吊带,裸露的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伤疤,有的已经发黑,有的还带着新鲜的红痕。
她跪在地上,双手徒劳地想去抓袁逆尘的手腕,抖得不成调。
“老公......求你了......别打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不敢跑了!呜真的不敢了......”
她一边哭一边喘。
袁颂景听见这惨叫声,心里压抑不住地兴奋起来,像有什么热的东西从胸口往下烧。
可他面上倒是装得无所谓,像完全没看见这场暴力似的,走向冰柜,拉开门,随手拿了一瓶冰镇的饮料,走回沙发坐下,身体往靠背上一倒,姿势懒散得近乎挑衅。
袁逆尘看见他回来,手上的动作停住,放任童嘉茵跪在原地继续哭。
他瞥见袁颂景脸上那道细血痕,没什么好气地开口。
“爸,这不刚从场子里出来嘛。那群人欠教训,我帮你教训教训,你还骂我?”
他说着,手指拨开拉罐,金属弹开,啪,他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上那个还在抽泣的身影。
袁逆尘没再搭理他。
他一把揪住童嘉茵的头发。
“逆尘求你了!求你松手!我错了啊!真的错了!”
袁颂景坐在沙发上,又喝了一口饮料。
惨叫声一点点往楼上飘,他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些。
楼上传来童嘉茵痛不欲生的尖叫,夹杂着打骂声,巴掌扇在皮肉上的声音,什么硬物砸在身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停顿。
童嘉茵的哭喊被打得断断续续,时而拔高成尖叫,时而又被痛得卡在喉咙里。
袁颂景坐在楼下沙发上,二郎腿交叠,手里还捏着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饮料。
他听得不亦乐乎,小妈又逃跑了,又被抓回来挨打了。
可怜的小妈,比他还小几岁就被强迫送过来嫁给他爸。
从楼梯上下来的袁逆尘满眼红光,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怒意,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看都没看沙发上的袁颂景一眼,推门出去。
他伸手转动门把。锁了。
他嗤地一声,嘴角扯出一点笑。
他这小妈防备心还挺强。
下一秒,他抬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锁芯被踢得变形,门弹开,撞到墙上又弹回来。
房间里,童嘉茵缩在床头柜旁边,整个人蜷成一团,满脸惊恐的抬起头,看见闯进来的人,眼泪又涌了出来。
身上的伤在灯光下更明显了,青紫的淤痕层层叠叠,有的地方渗出一点血丝,娃娃脸肿得不成样子。
袁颂景在她面前蹲下身,视线平视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疼吗?”
童嘉茵哆哆嗦嗦的,她不敢直视他那张和袁逆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袁颂景拇指擦过童嘉茵破损的嘴角。
那被他的指腹一碰,她疼得瑟缩一下,她害怕得往角落里缩。
他却并不恼。
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
“小妈,不如你跟了我,你把我伺候好了,或许我能跟我爸说两句你的好话,让他不打你了。”
童嘉茵拼命摇头。
袁颂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把伸手,揪住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再用力一甩摔在床上。
她摔得发懵,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已经压了下来。
童嘉茵恐惧的四处看,他撑在她上方,她不敢动。
“呜......你......你做什么......”
袁颂景低头看着她。
“我想操你。”
说完,他低下头,舔上她的身体,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一下下舔过她娇嫩的皮肤。
童嘉茵无力地推拒着他,手掌软软地抵在他胸口。
“呜别这样......要是被袁逆尘知道了我们都会......”
话还没说完,他堵住她的嘴。
掌心压着她的嘴唇,他的舌头转到她的胸口,含住一边奶尖,绕着打转,又舔又吸,动作又慢又痴迷。
他笑了一声。
“错了,是你没有好日子过了,不是我。”
从胸口到腰侧,再到小腹,把她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发亮。
童嘉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啊......嘉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干你。”
他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每天听着你挨打的惨叫声,我鸡巴就硬得要死。好想操......好想操......”
他的舌头还在她身上游走,一下下舔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童嘉茵被他压在身下,眼泪不停往下掉。
“呜不要......”
突然,童嘉茵的脖子被他掐住,她本能地缩着脖子想挣脱,被他死死按住。
他的手指陷进她皮肉里,恼羞成怒。
“凭什么!能给他操不能给我操吗!”
她呜呜地直哭。
“没有......呜我没有跟他......”
袁颂景哼笑一声,明显不信。
他也不再跟她废话,把她翻过来换了个姿势,从后面压住她,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的入口,腰肢一沉,整根就干了进去。
血立刻流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
那一点点鲜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一直觉得她早就被袁逆尘操了个遍,身体早该被干软了,可处子血让他脑子嗡了一下。
童嘉茵不适应地咳了几声,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直接顶到她肚子里,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她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被填得满满当当。
袁颂景回过神来,笑了。
他顶着胯,又俯下身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说完,他开始一下下撞击她的下体,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干进去,把她的小逼撞得又软又热。
被他操得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像要被撕裂开,疼得她手指抠进床单。
袁颂景抱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她被他顶得往前晃,小腹一次次被顶起又落下,眼泪把脸都哭花了。
她受不了肚子的酸胀,手脚并用不停往前爬,可刚爬出一点,袁颂景立刻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拉回来。
他一边把她固定住,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鸡巴在她肚子上顶起来的那一块,一下下砸下去,童嘉茵被打得酸胀难忍。
“呜......放过我......好痛......
他不听,拳头捶,身下也一下下耸动,她乱抓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他完全不以为意。
童嘉茵被他操得身子渐渐发软,只能软软地搭在床单上,眼神失了焦距,不受控制抽搐,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来,她尿了出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童嘉茵羞耻又崩溃的到处爬,她手脚并用地往前挪,袁颂景这会儿倒没有阻止,只由着她爬,爬出几下,他便抓住她的脚踝,腰一沉,又满满当当地插了进去。
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忍不住又往前逃,可逃不了几步,就被他重新拽回来,再一次整根没入,反反复复几次,她受不了,力气一点点被抽空。
他见她实在没了力气,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窗台上,窗外的光影模糊地晃动,他从后面再次顶进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了一下巴,又滴到玻璃上。
再抽插了百来下,他射进来,把她小逼都灌满。
袁颂景抽出来后把她随手扔回床上,自己则靠在一旁,点了根烟,慢悠悠抽着事后烟。
烟雾在空气里散开,他的眼神懒散地落在她身上。
童嘉茵困得不行,眼皮睁不开,青紫的痕迹遍布全身,稍微一动就疼。
她刚要睡去,袁颂景就伸手掐她一把,疼得她猛一颤。
她呜呜地哭起来,浑身上下都是青紫,她讨好地往他怀里钻,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撒娇似的开口。
“困......要睡觉......求求你......”
袁颂景不轻不重扇了她一巴掌。
童嘉茵的头被扇得偏过去,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没等她哭出声,他亲了上来,嘴唇带着烟草味,舌头强势探进去搅动,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满身青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这种话,以后不许对袁逆尘说。”
童嘉茵连连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嗯......不说......不说......”
她一点点往他怀里钻,疲惫和疼痛交织。她原本睡得迷糊,袁颂景看她睡着就离开了,她没怎么动。
突然,一双手就死死掐上了她的脖子。
童嘉茵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袁逆尘阴鸷如同恶鬼的一张脸。
“你这个婊子。”
下一记巴掌扇了下来。
“啪!”
童嘉茵火辣辣肿起来,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扇得她在床上摇晃,头发散乱。
“给谁送逼了!”
“贱货!
童嘉茵被掐得眼前发黑,脸涨得通红。
他忽然松开掐着她的手,转而一脚踹在她的下体。
童嘉茵弓起身子,痛得尖叫出声,腿间原本还残留着的精液被他这一脚踩得乱七八糟,袁逆尘的鞋底在那处反复碾了两下,踩的脏乱。
“看你这骚样......”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奶子,像要把奶头拧下来,童嘉茵撕心裂肺的尖叫。
“呜啊啊啊!痛!我痛啊痛!”
袁逆尘狠狠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接着往地上砸。
后脑勺撞上地板,她眼前一黑。
她还没缓过气,又被他拽着头发往上提,再一次砸下去,边砸边骂,字字都像刀子往她身上捅。
她脸颊肿得发亮,双手无力地护着自己,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
就在这时。
门被猛踹开。
袁颂景一脸阴沉地闯了进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地上那个浑身赤裸的人身上,又缓缓移到自己父亲脸上。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
下一秒,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童嘉茵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袁颂景的拳头带着狠劲,第一下就结结实实地砸在袁逆尘的颧骨上。
袁逆尘的头偏到一边,嘴角裂开一道血口,他反手一拳砸向儿子的腹部。
“你这个畜生!”
“为了个骚货跟老子动手!”
“闭嘴!”
袁逆尘被打得额角裂开,鲜血顺着眉骨往下糊了半边脸。
他死死掐住儿子的脖子。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那骚逼被多少人操过你心里没数!”
袁颂景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甩到地上,紧接着骑上去,拳头雨点般砸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袁逆尘他仍旧在骂,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你......你这个白眼狼......为了个烂货......
袁颂景的拳头没有停。
“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他妈弄死你。”
童嘉茵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眼泪把脸颊和手臂都弄得湿漉漉的。
袁逆尘终于彻底倒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袁颂景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径直朝角落里缩着的童嘉茵走去。
他没有说话,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童嘉茵的身体僵硬,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话还没说完,袁颂景的手指就捏住了她的嘴。
他皱着眉,抱着她往外走。
到了楼下,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不远处。
他把她甩进副驾驶座,随手扯了件外套扔在她身上。
“披上。”
童嘉茵急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外套往身上裹。
袁颂景绕到驾驶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坐好。”
他低低骂了一句,发动引擎,轮胎在地面上擦出,车子窜了出去,速度瞬间拉高。
童嘉茵被惯性甩向椅背,心脏狂跳,大声尖叫。
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泪痕被吹干。
那笑声放肆,混在引擎的轰鸣里,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侧脸被路灯的光忽明忽暗地照着,嘴角弧度带着桀骜的野。
童嘉茵的尖叫弱了下去。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可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也笑了。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不是礼貌的,不是勉强的,不是为了讨好谁的,而是此刻,在狂风里,在血与疼痛的余韵里,在这个把她残暴的上了又把她从地狱里拽出来又扔进疾驰的夜色中的人旁边,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活过来了一次。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风声猎猎。
她缩成一团,却笑得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