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教室里人渐渐走空。
林依泉从前面的座位转过身,神神秘秘地凑近季芷璇,压低声音。
“芷璇,你知道吗?易原轴最近在追我!”
季芷璇不急不慢的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拨开盖子,抽出一根朝林依泉递过去,林依泉摆手不要。
她嗤地笑了一声,自己点燃,夹在指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
“真假?”
林依泉急了,语气拔高一点。
“真的啊!我还能骗你?送了一堆东西呢。”
季芷璇靠在椅背上,眼神懒散。
“那你怎么看他?”
林依泉耸了耸肩。
“就那样呗。”
季芷璇的手机亮了一下。
消息弹出来,是易原轴发来的。她抬手挡了挡屏幕,没让林依泉看见。
“芷璇,璇姐!现在只能你救我了,求你撮合我和依泉。”
她指尖抖了抖,烟灰落在课桌边缘。
“你喜欢什么样的?”
林依泉眼睛亮了一下。
“芷璇,你知道刚来的新生吗?”
季芷璇朝她颔首。
“去接新生的时候遇见个学弟,叫郝旨,特帅,特有文艺范又有棱角,名字也好好听!只是加了联系方式后不怎么理人。”
季芷璇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烟雾在她指尖慢慢升腾。
晚上,校边街角的小巷里光线昏暗。
易原轴手里的棒球棍狠狠砸向地上的人。
那人模样俊朗,原本透着一股书香气,此刻眼里全是怒火。
腿被打得弯曲,死死撑着,不服气,不愿跪下。
易原轴骂了一声,抓住他的头发。
“你他妈不服气是不是?”
对上郝旨那双戾气乖张的眼睛,易原轴心里一瞬的瑟缩,他不敢表露出来,怕丢了面子。
他放开手,抬脚用全身力气踹在郝旨的腰上。
郝旨身子一踉跄,差点倒地。
他不过是个还没发育好的新生,哪里能和成年人比。
他指甲死死扣住旁边的石砖,指缝渗出血丝,勉强没倒下去。
易原轴更气了,一脚接一脚地踢过去。
“你他妈的,继续逞能啊!刚来三天就敢勾搭老子看上的妞,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季芷璇顺着阴影走过来。
“再打出事儿了。”
易原轴这会儿气得很,哪能听进去她的话,带着点怨恨吼。
“璇姐!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依泉对我有多重要!他个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凭什么!”
季芷璇走到郝旨面前,把指尖还在燃烧的烟摁在他的脑门上,用力碾压扭转,皮肤被烫出焦痕,身下的人发出压抑的哀痛声。
“你挺横啊?”
又点燃一支烟,这次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勾我兄弟喜欢的人?勾我朋友?”
她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
对上他那副要杀人的表情,季芷璇又笑了。
“想弄死我吗?”
被按灭的烟头轻蔑地抵在他的嘴角。
烟灰和火光混在一起。
“我等着”
六年后。
大家早已毕业,各自找了工作。
高中的那点事,对季芷璇来说不过是一场不大不小的胡闹,早就被她抛在脑后想不起来了。
她边换鞋边喊。
“妈——”
赶紧迎出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帮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怎么样啊?”
季芷璇笑了笑。
“面试过了,就等政审了。”
妈妈笑开了脸。
对他们家来说,面试过了就等于考上了,没人会敢举报她们家。
“我们家芷璇就是争气。唉,也不知道你去考公务员干什么,爸妈也可以养你呀。”
季芷璇捞住妈妈的手臂,把脸靠过去一点。
“爸妈已经给我够多了,我想自己做点事,证明自己不是个花瓶啦。”
妈妈听了,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家五星级餐厅的包间里,灯光柔和,红酒的香气混着菜品的热气。
林依泉蹦蹦跶跶地给季芷璇倒了杯红酒,双手递过来,眼神亮晶晶的。
易原轴靠在椅背上,笑着开口。
“璇姐,听说你最近在考试啊,过了吗?”
“傻子,怎么可能没过!”
季芷璇接过酒杯。
“就剩下政审了。”
易原轴也笑,摊了摊手。
“这不就等于过了吗,以后啊,生意上条子拦的事还得指望璇姐了,哈哈哈哈。”
季芷璇喝了一口酒,酒液沿着舌尖慢慢滑下去,她抬眼看他。
“你可悠着点吧。你干的那点破事,我可打不了多少掩护。”
易原轴笑开了,连连点头。
季芷璇的目光扫过餐桌一圈。
坐着的都是以前一起玩以欺负别人为乐的狐朋狗友,有些名字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那俩呢?那个谁,就之前总冲第一个的,咋没来?”
旁边一个人接话。
“说来也奇怪,前几天还跟他联系着呢,这几天突然失踪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诶,上班去了吧。我之前听他提到过那个什么公司......哦!记起来了,原茂!这几年刚杀起来的那个公司!”
季芷璇指尖在杯壁上轻轻转了一下。
原茂这个名字她有所耳闻,短短几年时间,已经比这块地原来的地头蛇还做得厉害。
而她即将入职的单位,和原茂也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她又喝了一口酒,把若有若无的联想压了回去。
早上,季芷璇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手机响了。
她摸索着接起来。
“季芷璇女士你好,这里是公务员录用政审工作组。你的政审材料收到匿名举报,目前已暂停后续流程,具体举报内容涉及个人品行与社会关系,详情不予公开。如有异议可按程序申请复核。”
季芷璇猛地坐起来。
“什么?!是谁举报的?告诉我是谁!”
“匿名举报,信息不予回复”
随即挂断。
她僵在床上,愤怒,难以置信涌上来,她抓起手机往地上砸。
屏幕碎裂,机身弹开成几块,零件散落一地。
哭了很久,她跌跌撞撞走进妈妈的房间。
女人被她的样子吓到,把人拉到床边坐下,手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
“没事的,芷璇,没事的。还有爸爸妈妈,我们可以养你一辈子。”
提议让她出去旅游几天,换换心情。
季芷璇没有拒绝。
玩到第二天,是妈妈的号码。
妈妈的声音急促,带着哭腔。
“芷璇,你赶紧回来。立刻回来。”
季芷璇心里咯噔一下,收拾东西往回赶。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推开别墅大门,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只剩下那张沙发孤零零地摆在中间。其余家具,电器、装饰,全部消失不见。
爸爸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额头,脸上是苦涩的笑。
妈妈站在旁边,眼睛红肿。
“我们家破产了。原茂已经在接手公司。他们用一堆关联交易和债务把我们架空,股权被稀释到只剩名义上的一点,资产被低价剥离,银行账户也被冻结,现在连这栋别墅都要抵债。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季芷璇瘫倒在地。
仅仅几天,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从小被惯养得嚣张跋扈,怒火冲上头顶。
大门口,前台刚开口问有没有预约,她烦躁地挥手。
“滚。”
进了电梯,直接按上最高层的按钮。
她抬脚踹开老板室的大门。
里面,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矜贵的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衬得整个人凌厉而冷。
他抬眼看她,眼神淡淡的。
季芷璇两步走到桌前,狠狠拍上桌面。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整我们季家!”
男人唇角扯上去。
“季小姐贵人忘性大,不记得我是谁了。”
她一脸疑惑,恼火地盯着他。
“我不管你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
他伸手掐住她的脸。
指节陷进颊肉里,力道大得让她整张脸都变形。季芷璇恐慌,眼球微微凸起,。
她侧过身,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桌角上。
眼前一黑,意识沉了下去。
季芷璇悠悠转醒。
自己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被拴在浴室里。
粗绳一圈又一圈绕过脖子,脚踝、大小腿和肩膀,勒得死紧,她吓得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反而更深陷入皮肉,一阵火辣的疼。
浴室门被推开。
郝旨走了进来。
看见她醒了,微微一笑,指尖夹着烟,不紧不慢地在浴缸边缘坐下。
季芷璇瑟缩着,正想开口,他抬手抖了抖烟灰。烟灰全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细小的火星烫得她一缩,忍不住发出尖叫。
他有些不满。
下一秒,还在燃烧的烟头被他狠厉地按在她的脸上。那块地方瞬间被烧出一道鲜红的痕迹。
季芷璇痛得浑身发抖,眼泪涌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呜......”
郝旨对着她的脸吐了口烟圈,烟雾慢慢散开。
“干你。”
说完他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你他妈敢!”
他抬脚死踹在她小腹上,然后松了手。
季芷璇痛得蜷缩着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肚子,脸皱成一团,疼得抽气。
郝旨蹲下来。
“我不敢?”
他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季芷璇哭得肝肠寸断,眼泪糊了满脸,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想不起他是谁。
郝旨抓住她的手按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凑近,舌头舔过她的耳朵。
季芷璇看着那把刀,心惊胆战,拼命摇头。
“别杀我......别杀我!
她哭得喘不上气,不停求饶。
郝旨顺着她的外耳廓慢慢舔过。
“不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季芷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单手解开裤链,硬挺的性器抵着她的逼缝随意磨了几下。小逼因为紧张缩得厉害。郝旨笑着骂了一句骚,随即送了进去。
一进到底。
处女膜被强行破开,鲜血溢出来,从未被进入过的嫩逼被撑到极限,外扩着往外冒血,季芷璇疼得哇哇大哭,双手乱挥,指甲在自己手背上刮出一道血痕,穴肉死死裹着他,又紧又热。
看见她手背上的血痕,有些不满,握住她两瓣白嫩的臀肉,开始不管不顾地抽插。
季芷璇被操得仰起头,眼睛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吐出来,尖叫声断断续续,浑身上下泛起不正常的红。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郝旨一边进出,一边问。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谁?”
她哭得支离破碎,可男人毫不心疼,他边操边伸手拿起那把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不记得是吗?没关系的。”
刀锋贴上那片瓷白的臀肉。
刃口只是轻轻一划,嫩滑的皮肤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成串地涌出来,季芷璇痛得哀嚎,又长又惨,尾音发颤,像有人用烧红的细针直接扎进肉里再慢慢往外拖。
她扭动腰肢,屁股往旁边躲,试图避开那把还贴在皮肤上的刀。
郝旨边操边继续用刀往那片已经开始渗血的嫩肤上送。
刀刃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新的痕迹。
血越来越多,从最初细细的线变成片状的红,把原本瓷白的皮肤染得斑驳。
郝旨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低头盯着那两瓣已经被血染红的屁股,看着刀刃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刻下两个字。
郝旨。
笔画有些乱,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血沿着字的边缘不断往下,把那两个字衬得更加刺目。
血顺着臀缝往下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动作带得一片黏腻。
郝旨的手指按上渗血的刀痕,指甲抠进裂开的肉里,把伤口往两边撕开。
“记住了吗!郝旨!那个被你在小巷子按烟头的郝旨!”
季芷璇的脑子空白了一秒,想起来那年小巷子被按在墙上的新生。
恐惧像冰水从脊椎灌上来。
郝旨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性器带出撕扯下来的嫩肉还有一大摊黏稠的血。
他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客厅走,她踉跄。
他一推,季芷璇摔倒在地,她缩成一团,手臂护着头,腿往胸口收,就在这时,余光扫到旁边一样东西。
一个血淋淋的脑袋。
没有身子,只有头。脖子的断面参差不齐,那张脸睁着眼睛,瞳孔散开,表情定格在不可置信里。
季芷璇呼吸停住,尖叫一声拼命往后缩。
手掌按在地面上,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满手都是血。
她面色发白,嘴唇抖得合不拢。
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脸颊上。
她抬头。
天花板上倒挂着一个女人。
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一半已经完全毁了,皮肉翻卷,手臂和腿被扭成不自然的角度,关节处鼓着怪异的包,像被活生生折断后又强行固定住。
郝旨看着季芷璇脸上那副绝望的表情,他一步一步走过来,锃亮的皮鞋踩上她的肩膀。
季芷璇抓住他的脚踝,把脸蹭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郝旨别那么对我求求你了!真的!呜......”
郝旨低头看她。
“我怎么舍得呢?”
话音刚落,他抓住她的一根手指,往前死掰。
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骨头被活生生掰断,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整条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
郝旨俯下身吻住她的嘴。
与此同时,他手指轻轻揉着那根已经畸形的断指,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故意刺激那处断骨。
季芷璇被吻得喘不过气。
他的手移到另一根手指上,再次用力一掰。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剧痛让她仰起头,痉挛,嘴巴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郝旨逗弄够了松开嘴。
季芷璇跪倒在地,握住那两根扭曲发紫的手指嚎叫起来。
季芷璇忍着指骨断裂的剧痛爬过去,把脸贴上郝旨的鞋面,舌头一点点舔。
“怎么才能饶过我......我不想死......不想被折磨......”
郝旨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亲。
“好啊,那芷璇要听话哦。”
她急忙拼命点头。
郝旨踹向她的膝弯,季芷璇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他抬脚踏上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抬起。
郝旨按住她,还在往下滴血的性器重新插了进来。
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传来,季芷璇发出一连串吭哧声,奶子和膝盖在粗糙的地板上反复摩擦,被蹭破了皮。
快到高潮,郝旨死死掐住她的逼口,不让她喷出来,季芷璇像被扼住喉咙一样痛苦地扭着屁股,郝旨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扭什么?想死吗?”
她吓得僵住,畏畏缩缩地不敢再动。
郝旨随手把还挂在天花板上的那颗人头扯下来,和易原轴的头放在一起。
那是林依泉。
脸已经毁得认不出来,却还是能辨认出熟悉的轮廓。季芷璇哭得更厉害了,不知道是因为身下疼哭,还是因为两个朋友就这样惨死在自己眼前。
郝旨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盯住那两颗人头的眼睛。
她呜呜地配合,视线落在那两双已经没了光的血红的眼睛上。
“喷出来!”
他手松开。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季芷璇的脚趾翘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被迫盯着昔日朋友惨死的模样,在泪水和血污里达到了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