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欧阳纯觉得差不多该收网了。
这种事情以前他们做了不少,但吴起算是欧阳纯骗过的人里面最有钱的那个。
两百万粉丝的游戏主播,年收入几十万,关键是人傻,好哄,对她百分百信任。
这天一大清早,欧阳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验孕棒。
那玩意儿是她从网上买的,专门挑的那种可以控制显示结果的假货,外观跟药店卖的一模一样,包装盒、说明书、防伪标签一应俱全,吴起哪懂这些。
她光着脚走进卫生间,把门虚掩着,打开水龙头让水流了一会儿,制造出刚上完厕所的假象。
然后她把验孕棒拆开,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假装操作了一番,实际上就是把那根棒子在手里攥了一会儿,等到上面的显示窗慢慢浮现出两条清晰的红杠。
欧阳纯看着那两条杠,嘴角勾了勾,随即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眼眶揉得红红的,又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不能太高兴,也不能太慌张,要那种带着羞涩、紧张、又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在镜子前练习了两遍确认情绪到位了,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
吴起正靠在床头刷手机,他刚醒没多久,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T恤。听到门响,他抬头看过来。
欧阳纯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只手攥着验孕棒,另一只手捏着睡裙的下摆,脸蛋红扑扑的,眼眶也有些泛红,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看起来又紧张又羞怯。
她低着头,小步小步地挪到床边,然后把验孕棒递到吴起面前,小声说了句:“你看。”
他抬起头,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说出话来:“这是......有了?”
欧阳纯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嗯。”
欧阳纯在他旁边坐下来,红着脸说:“天天都做......我哪里知道什么时候怀上的嘛。”她说着,伸手轻轻掐了一下吴起的胳膊,“都怪你。”
吴起这时候脑子里还是懵的,但懵完之后,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要当爸爸了?
他从小家里穷,没享受过什么家庭的温暖,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他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有一个完整的家了,这种感觉让他胸口热乎乎的。
他把验孕棒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一把抱住欧阳纯,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怀上了好啊,我要当爸爸了!萌萌,以后我要当爸爸了!”
欧阳纯被他抱着,脸上却没露出和他一样的兴奋。
她轻轻推了推吴起的胸口,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红还没褪,看起来楚楚可怜。
“狗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软软的,但带着一股认真劲儿,“我们是确定了男女关系,但是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也没有见过对方的父母。我现在怀了孩子,以后肚子大了,身材走样了,直播也做不了了。你......你得给我一个保证。”
结婚?
见父母?
这些事情他不是没想过,甚至前几天还在脑子里盘算过年底求婚的事,但现在突然被摆到台面上,而且是跟“怀孕”绑在一起,他心里忽然有点打鼓。
他才二十三岁。
虽然收入不错,但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平时除了打游戏、做直播,连自己的生活都打理不太清楚,现在突然要多一个孩子,还要结婚,成立一个家庭,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他喜欢欧阳纯不假,但真的要结婚吗?
他还没准备好。
欧阳纯看到吴起脸上的表情变了,心里明镜似的。
她太了解这种男人了——嘴上说着爱你,一到真格的就怂了。
而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不逼他一把,怎么啃下这块肥肉?
吴起的沉默只持续了十几秒,但对欧阳纯来说,这十几秒就是她表演的舞台。
她的眼眶肉眼可见地又红了一圈,嘴唇开始发抖,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下来,滴在睡裙的领口上。
她没有大声哭喊,而是那种压抑着的、委屈到极点的无声流泪,这种哭法比嚎啕大哭更有杀伤力。
“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我陪你这么久,什么都给你了,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你就这个态度?你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吴起哪见过这种架势。
他从小没怎么跟女生打过交道,谈恋爱都是头一遭,更别说处理这种场面了。
看到欧阳纯哭得梨花带雨的,他心里立刻就慌了,刚才那些犹豫和顾虑全被这眼泪冲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没有没有!”吴起手忙脚乱地凑过去,一把把欧阳纯搂进怀里,笨拙地用手帮她擦眼泪,“我怎么会不爱你呢?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欧阳纯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半推半就地挣扎,哭声更大了:“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你就是不想负责任!你就是玩够了想把我甩了!呜呜呜......”
“我没有!我真没有!”吴起急得额头冒汗,把她抱得更紧了,“我负责任,我一定负责任!我刚才只是在想,在想怎么安排见父母的事。真的,我发誓,我一定负责任!”
欧阳纯听到这话,哭声小了一点,但还是抽抽噎噎的:“真的?”
“真的!”吴起使劲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欧阳纯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模样可怜极了。
吴起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疼又慌,脑子里的念头转得飞快:“先......先安排见一下你爸妈,然后我带我爸妈也过来,咱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好好敲定一下结婚的事情。你放心,该有的我都会给你,彩礼、房子、婚礼,一样都不会少。”
欧阳纯听到“彩礼”两个字,心里冷笑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吸了吸鼻子,用食指擦了擦眼角的泪:“你真的会对我好?”
“会的,会的,我保证。”吴起连连点头。
欧阳纯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心的。
然后,就像魔术一样,她脸上的委屈和难过一下子消散了,嘴角弯起来,露出那个带着梨涡的甜笑,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她又变回了那个又甜又软的小女人。
“那说好了哦,不许反悔。”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吴起的胸口。
吴起看着她情绪的转变,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刚才还哭得天昏地暗的,怎么一下子就笑起来了?
但这时候他脑子里乱得很,又想着结婚的事,又想着孩子的事,根本顾不上去深究这些细节。
他只是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她哄好了。
“不反悔,不反悔。”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欧阳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睛里却一点泪痕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猎物上钩后的冷静和得意。
接下来的几天,吴起开始认真张罗见父母的事。
他先给自己爸妈打了电话,说自己谈了个女朋友,人挺好的,现在怀了孕,想安排两家人见个面,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吴起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儿子从小有主意,直播挣钱之后更是家里说了算的那个,他们听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儿子一定要想清楚。
欧阳纯那边也跟吴起说,她爸妈在外地,过来一趟不太方便,但听说女儿怀了孕要结婚,当然是愿意来的。
吴起二话不说,给两个老人订了头等舱的机票,又在本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两间套房。
这一切安排好之后,吴起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他开始认真规划未来——是不是该买个大点的房子了?
婴儿房怎么布置?
结婚以后两个人是不是该住到一起了?
他越想越远,甚至开始在手机上看起了楼盘信息。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欧阳纯这几天经常在手机上跟人聊天,每次他一靠近,她就很快把手机屏幕翻过去,然后若无其事地对他笑笑。
他也没有注意到,欧阳纯有时候会在卫生间里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天吴起不在,他有个商务活动要参加,一早就出了门。
公寓里只剩下欧阳纯一个人。
她懒洋洋地睡到十点多才起来,也不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吴起的一件大号T恤,光着两条腿在屋子里晃来晃去。
她刚点了个外卖吃完,正瘫在沙发上用手机看短视频,忽然门铃响了。
欧阳纯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哥。
他还是那副模样——皮肤黝黑粗糙,肩背宽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工装,下面是深色的长裤,脚上一双沾满灰的运动鞋。
他的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笑起来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
“二哥,你怎么才来呀。”欧阳纯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甜又腻,跟刚才判若两人。
二哥关上门,不紧不慢地换了鞋,跟上次一样,换下来的鞋随意地踢在门口。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在。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欧阳纯在他旁边坐下来,一条腿搭在他腿上,靠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邀功的味道:“都搞好了。我跟他说了,彩礼六十八万八,谈好以后先打到卡上,卡我拿着,不过他说密码要他来保管,这些钱结婚以后再给我花,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二哥听了以后,咧嘴笑起来,拍了拍欧阳纯的大腿:“好,干得不错。六十八万八,这一票搞下来,我回头给你多提两个点。”
欧阳纯听了,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说着:“这都是二哥的功劳,没有二哥的提携,哪有我的今天呀。”
二哥笑了笑,手从她的大腿往上摸,摸进了那件宽大的T恤里面。
欧阳纯里面什么也没穿,他的手直接摸到了她光滑的皮肤。
欧阳纯轻轻哼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过去,手也开始在二哥身上摸索。
“爸妈的演员呢?”她一边解二哥的皮带,一边问。
“找好了,”二哥说,呼吸开始变粗,“两个老演员,演过好几回了,口风紧得很,不会出岔子。你到时候跟他们提前对一下口风,就说你是他们的女儿,从小在外地读书,这些年见面少,所以看着不太亲——这套说辞用过的,效果不错。”
欧阳纯点点头,已经把二哥的裤子解开,露出里面早已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握上去,熟练地上下套弄着,同时凑上去在二哥耳边小声说:“二哥,我想你了。”
二哥被她撩得火起,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是吴起和欧阳纯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的那张大床,床单是欧阳纯前两天刚换的,浅粉色,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二哥把欧阳纯扔到床上,她在大床上弹了一下,T恤的下摆翻起来,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腿间那一抹阴影。
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套性感内衣——黑色的,蕾丝的,该露的地方露,该透的地方透——然后当着二哥的面把T恤脱了,慢条斯理地穿上。
二哥已经脱光了衣服,黝黑粗糙的身体和身下粉色的床单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爬上床,粗壮的手臂撑在欧阳纯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精致得像个娃娃一样的身体,眼睛里冒着火。
欧阳纯伸出手,勾住二哥的脖子,两条腿主动盘上去,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凑向他的肉棒。
二哥没客气,腰一挺,粗硬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
“嗯......啊......”欧阳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两条腿被二哥架到了肩膀上,整个下身悬空着,承受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
“既然彩礼都搞定了,那见了家长就差不多了吧,房子那边怎么说?”二哥一边抽插,一边接着刚才的话头问。
他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粗,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欧阳纯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说话都带着颤音:“嗯......房子......嗯......房子他还没答应......啊......我跟他说了,他说手上没有那么多钱......嗯......(
二哥听得笑起来,抽插的力度又加了几分,床垫被压得咯吱咯吱直响:“哈哈,这个数额的彩礼已经很不错了,搞房子的周期太长,还不如拿了彩礼就撤。这搞了三个月,相当于一个月赚了二十多万。你小子这次干得漂亮,等结束了二哥给你发个大红包。”
欧阳纯被顶得眼睛翻白,但还是不忘讨好:“嗯......啊......二哥轻点......啊啊......这都是二哥的功劳......嗯......没有二哥,哪有纯纯的今天......啊......”
二哥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个小妖精,夹我是不是?”
欧阳纯刚才说话的时候,故意控制着阴道内壁的肌肉,一小段一小段地收缩着,像好几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二哥的肉棒。
这是她独有的本事,别的女人打死都学不会。
她媚笑了一下,喘着气说:“纯纯就是想让二哥舒服嘛......”
二哥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骂了句脏话,然后一把把她的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欧阳纯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抓紧了床单。
二哥一边从后面干着她,一边继续说正事:“你那个网红那边,稳住他,别露馅了。见父母那天我会在附近,万一有突发情况我好处理。”
欧阳纯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放......放心吧二哥......嗯嗯......那个傻子,现在每天都......啊......都在看婴儿用品了......呵呵......他还真以为......嗯......自己怀了我的孩子......啊......二哥再深一点......”
二哥听了也笑了:“这傻子也是真够单纯的。你说你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信了?连个医院的检查单都不要?”
“他哪......啊......哪懂这些呀......”欧阳纯喘着气说,脸上带着轻蔑的笑,“他连验孕棒都没怀疑过......嗯......就一门心思要当爸爸了......哈......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该他倒霉。”二哥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啪啪作响。
欧阳纯配合着他的节奏,不断地调整着自己阴道内部的肌肉,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把二哥伺候得舒服至极。
她太知道怎么取悦男人了,这是她吃饭的本事。
两个人就这样在吴起和欧阳纯睡了半年的床上,一边激烈地做着爱,一边讨论着如何把这个可怜的网红吃干抹净。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二哥低吼了一声,猛地挺了几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欧阳纯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涌进自己身体深处,她配合着收缩了几下阴道,把那些精液全部留在了里面。
二哥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欧阳纯也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欧阳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支起身子,小声问:“二哥,我的‘药’不够了,你带了吗?”
二哥“哦”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走到客厅,从自己带来的那个旧帆布包里翻出了两个小玻璃瓶。
瓶子不大,每个也就拇指那么粗,里面装着小半瓶透明的液体,瓶口用铝皮封着,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他拿着瓶子回到卧室,递了一个给欧阳纯。
欧阳纯接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好像拿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左臂。
她的手臂很白,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
她右手拿着针管,针尖对准手肘内侧的一根血管,小心翼翼地刺了进去。
针尖扎进皮肤的瞬间,她轻轻皱了皱眉,但手上很稳。
她把针管里的液体慢慢推进血管里,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刚才扎针的地方,皮肤上只有一个极小的红点,但几秒钟之后,那个红点就消失了,皮肤恢复得光洁如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欧阳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近乎陶醉的表情,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复苏。
“嗯......舒服......”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愉悦,“我感觉变身能力又回来了。这次的药好像比上次的更纯一点。”
二哥看着她这副样子,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空瓶子,连同另一个还没开封的一起放回包里。
他叮嘱了一句:“这玩意儿收好了,别让人看见。要是被发现了,咱俩都得完蛋。”
欧阳纯睁开眼睛,眼珠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表情:“放心吧二哥,没有这东西,也没有我欧阳纯的今天。”
二哥点了点头,开始穿衣服。
他走到客厅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又对欧阳纯叮嘱了一遍:“过几天见父母,你提前跟那两个演员对好词。到时候我就不露面了,在附近车里等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欧阳纯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上那件T恤,光着脚走到门口送他:“知道了二哥,你放心吧。”
公寓里又安静下来。
欧阳纯站在玄关,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刚才那种讨好谄媚的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带着算计的表情。
她转过身,赤着脚走回卧室,看着那张凌乱的大床,上面留着两个人刚才翻滚的痕迹,二哥的汗味和体液还残留在床单上。
她面无表情地开始拆床单。
这套床单得洗,房间得通风,地板要拖,沙发要擦——吴起晚上还要来,不能让那个傻子看出任何痕迹。
这些收尾工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熟练得像呼吸一样。
把床单扔进洗衣机之后,欧阳纯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她伸手在肚子上按了按,感受着子宫的位置。
二哥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封存在里面,她现在还不想排出来。
至于原因,她没有细想。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好得不像话——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弯起来。
“六十八万八,”她对着镜子轻声说,“真棒。”
她笑了一下,转身去衣柜里挑今晚要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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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到了约定的日子。
欧阳纯的“父母”如期而至。
两个老人看起来五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朴素,像是从外地小城市来的普通退休职工。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夹克,女人穿着一件碎花外套,两个人手里拎着一些土特产,脸上带着那种老实巴交的笑容。
吴起在机场接到他们的时候,表现得极为殷勤。
他开了自己那辆新买的车去接机,一路上不断地嘘寒问暖,问飞机上累不累、饿不饿、想吃什么。
两个老人客气地回应着,说话不多,但态度和善。
他把两个老人安排在本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每人一间套房。然后又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安排了一场接风宴。
接风宴定在本市一家很有名的高档餐厅,包间是提前一个星期预约的,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山水画,桌上的餐具都是白瓷镶金边的。
吴起的父母先到了,两个老人也是普通人,父亲是个退休工人,母亲在家操劳了一辈子,平时哪里来过这种地方。
吴起带着欧阳纯和她的“父母”到的时候,包间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两边的老人互相寒暄,握手问好,说着客套话。
“哎呀,亲家母看着真年轻啊!”
“哪里哪里,您才是红光满面。”
“两个孩子有缘分,咱们做父母的也跟着高兴。”
“是啊是啊,孩子们好咱们就好。”
吴起在旁边张罗着点菜倒酒,忙前忙后的。
欧阳纯坐在他旁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针织裙,化着淡妆,笑起来甜甜的,看上去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
两个“父母”也表现得恰如其分,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漠,就是那种第一次见亲家的正常反应。
整个饭局的气氛相当融洽,大家说说笑笑,谈论着两个孩子的事情。
吴起的父母问欧阳纯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甜甜地回答说自己是个小主播,平时在网上发发视频。
大家都点头称好。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吴起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双手递到欧阳纯的“母亲”面前:“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和叔叔大老远过来,辛苦了。”
“母亲”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笑着收下了。
吴起又给“父亲”敬了杯酒,说了一通感谢话,什么谢谢两位老人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什么自己一定会好好待她之类的。
他说得诚恳,眼眶甚至有些泛红。
欧阳纯在旁边安静地坐着,时不时给吴起夹一筷子菜,时不时抿嘴笑笑,把一个准新娘的羞涩和幸福演绎得恰到好处。
当晚的饭局结束之后,吴起又安排了两天的行程,带两个老人去周边的景区游玩。
他包了一辆商务车,买了门票,准备了零食和水,全程陪同,照顾得无微不至。
逛景区的时候,吴起跟在两位老人身边,帮他们拍照,给他们讲解,欧阳纯则稍微落后一点,走在他后面。
吴起偶尔回头看她,看到她正跟“父母”说着什么,表情淡淡的,不太像是女儿跟父母撒娇的样子,反而像是在跟不太熟的同事交代工作上的事情。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问——欧阳纯长得好像不太像她的父母。
男人的脸型是方的,女人是圆脸,但欧阳纯是标准的瓜子脸。
男人的眼睛是单眼皮,女人是内双,但欧阳纯是一双明显的双眼皮杏眼。
如果硬要找相似的地方,几乎一处都找不到。
而且欧阳纯跟这两个老人相处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不是那种女儿长大后在父母面前的矜持,而是一种更根本的、像是陌生人才有的客气。
走路的时候,欧阳纯很少挽着她“母亲”的手臂;说话的时候,三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也少得可怜。
但这念头只是在吴起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毕竟欧阳纯说过她一直在外地上学工作,跟父母见面少,不太亲热也正常。
而且很多女儿长大了确实不习惯跟父母有太多肢体接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注意力转回到当导游这件事情上,继续殷勤地招待两位老人。
到了两位“父母”离开的那天,吴起在当地一家有名的本帮菜馆订了包间,把自己的父母也叫上了,算是送行宴,也是正式敲定婚事的一顿饭。
饭吃到一半,吴起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是他昨天专门去银行办的,里面存了六十八万八千块钱。
他把卡放在桌上,推到了欧阳纯面前。
“叔叔、阿姨,爸、妈,”吴起站起来,声音有些紧张,但说得很认真,“我跟纯纯在一起这段时间,我觉得她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现在纯纯有了身孕,我想尽快把婚事办了。这是彩礼,六十八万八,按照之前说好的,这是给纯纯的彩礼。”他转头看向欧阳纯,“这卡由你来保管。”
欧阳纯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但脸上却露出了既感动又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母”。
“父亲”清了清嗓子,对吴起说:“小吴啊,你这个孩子我们看着也喜欢,实在,对纯纯也好。既然你们两情相悦,现在又有了孩子,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拦着。彩礼的事你按照心意来就行,我们也不多要求什么,只要你以后对纯纯好就行了。”
这番话说完,吴起的父亲也站起来,跟“亲家公”握了握手:“我们家条件一般,但小起自己能挣钱,以后买房什么的他会自己搞定。两个孩子的事,咱们做大人的就祝福。”
两边的人又互相敬酒,大家脸上都挂着笑,气氛热热闹闹的。
欧阳纯低着头,把那张银行卡收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抬起头对吴起笑了一下,小梨涡甜甜的。
吴起看到她笑,心里暖了一下,刚才那些关于长相不像的疑虑又被压了下去。
饭局散了之后,吴起安排车把欧阳纯的“父母”送到机场。
两个老人在安检口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吴起搂着欧阳纯的肩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晚上两个人回到公寓。
吴起先去洗了澡,洗完出来靠在床头,脑子里想着这几天的事情。
婚事算是敲定了,彩礼也给了,接下来就是买房、办婚礼、准备迎接孩子。
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些细小的疑惑在角落里打转。
比如欧阳纯跟她父母长得一点都不像——一个像的地方都没有,这正常吗?
比如她跟父母在一起时的氛围——那种疏离感,不太像是女儿和父母的关系。
还有上次她情绪从大哭到微笑的转变,快得像按了开关一样。
吴起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形——他想问问欧阳纯。
关于她父母的事,关于她以前的事,关于她这个人。
他想知道更多,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对她的了解,其实只限于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但他还没有开口,浴室的门就开了。
欧阳纯洗完澡走了出来。
吴起扭头看过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欧阳纯身上穿着的,是他最近迷上的那个手机游戏里面一个角色的COS服。
那个游戏是个二次元抽卡游戏,里面有个女性角色以穿着性感暴露著称——黑色的紧身短上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下面是一条低腰的超短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裹着黑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
她的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低低地垂在肩膀两侧。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线上挑,嘴唇涂着水亮的唇彩。
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像从手机屏幕上走出来的虚拟角色。
吴起以前在某次直播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说自己最近在玩这款游戏,里面的那个角色设计得挺好看的。
他只是随口一说,连自己都不太记得了,没想到欧阳纯居然记住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这套衣服。
欧阳纯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条腿微微曲起,摆了个游戏中角色的招牌姿势。
她歪着头看着吴起,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细的响声。
“狗哥,好看吗?”她问,声音软软的,尾音上挑,像带着钩子。
吴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刚才脑子里那些疑问、那些想要追问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被冲散了,像沙子堆的城堡被潮水一卷而空。
他的视线从她脖子上的项圈移到她露出的腰肢,再到那双裹着黑丝袜的长腿,大脑一片空白。
欧阳纯看到他这副表情,笑得更甜了。
她踩着猫步走过来,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
她爬上床,跪在吴起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呀?”她问,嘴唇离他的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吴起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嘴压上去,吻得又急又猛,两只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
欧阳纯在他怀里轻轻笑着,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用手指挑开他的浴袍带子。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又急又快。
吴起把她压在身下,那套精心准备的COS服被弄得凌乱不堪——上衣撩到胸口以上,裙子翻到了腰上,只有那双黑色的过膝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
欧阳纯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趾时而蜷起时而舒展。
吴起进入她的时候,感觉到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温热滑腻,包裹着他,那感觉和平时一样好,甚至更好。
他脑子里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性也被这股潮水般的快感冲走了。
他忘记了想问什么,忘记了那些细小的疑点,甚至忘记了自己叫什么——此刻他全部的世界就是身下这个又甜又媚的女人。
欧阳纯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凑在他耳边,一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荤话:“嗯......狗哥......好大......啊......顶到了......嗯......”
他低下头,看到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撞击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快感而泛着红潮,双眼迷离,嘴唇微张,整个人媚得不像话。
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喘气。
欧阳纯已经把那条沾了汗水的COS服脱了,光着身子窝在吴起的臂弯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吴起搂着她,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脑子里一片餍足的空白。
刚才想问的事情,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见父母、订婚、给彩礼,一切就这么过去了。
吴起在快要睡着之前,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过两天带她去医院做个产检吧,怀孕了总归要看看医生。他打算明天就跟她说。
然后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欧阳纯躺在他身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知道他睡着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慢慢地、无声地笑了一下。
她的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手机。但她没有拿出来——今晚不需要汇报。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比计划还要顺利。
她把脸转向吴起,看着这个熟睡中的男人。
他的睡相不太好看,嘴微微张着,头发乱蓬蓬的,一点也没有直播间里那个“狗哥”的精气神。
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那张存着六十八万八千块钱的银行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欧阳纯的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