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午后,阳光透过双层隔音玻璃,落在夏目宅玄关内侧铺着的厚实白丝绒地毯上。
康塞尔站在玄关的灰色大理石踏步上,手里提着一只半旧的黑色拉杆箱,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刚进门时管家帮他录入了指纹,交代完厨房食材的位置和垃圾清运时间后,便干脆利落地开车离开了这栋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独栋洋房。
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实木雕花门后,传出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随后是软底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
声音很轻,慢吞吞地挪到了走廊拐角。
康塞尔顺着声音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晃动的深蓝色裙摆。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与褶皱荷叶边随着走动轻轻摇晃,裙摆上方点缀着好几个白波点黑色蝴蝶结。再往上,是一截包裹在纯白色连裤袜里的纤细小腿。因为主人的步子迈得很小,连裤袜在膝盖窝与脚踝处绷出细腻柔和的哑光质感,脚上那双浅蓝色的圆头小拖鞋甚至比康塞尔的手掌还要短上一截。
夏目凪停在距离玄关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毯边缘。
她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和风洛丽塔洋装里,宽阔的袖口垂下来,几乎遮住了大半个手掌。一头近乎纯白的长卷发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发尾泛着淡淡的浅蓝色,头上系着深蓝色的蕾丝发带,两侧垂下的黑色缎带上缀着小巧的金色星星,随着她停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抬头看康塞尔的正脸,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只露出一双带着朦胧水汽的紫调眼眸,飞快地在康塞尔的运动鞋和牛仔裤上扫了一眼,随后便把视线落在了自己怀里抱着的A5线圈素描本上。
屋里开着恒温空调,带着一点淡淡的柑橘与旧纸张混合的香气。
康塞尔主动放下行李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下午好,夏目小姐。我是今天过来报到的康塞尔,刚才管家已经带我认过一楼的门了。”
夏目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她低下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脖颈,锁骨上方那枚小巧的月牙形银项链贴在皮肤上。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探出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支黑色水笔,在素描本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刷的一声把本子翻过来,双手举到胸前那个大号黑色蝴蝶结的下方。
素描本上的字迹带着点圆润的连笔,写得很用力:
【迟到了两分钟。不过看在你路上帮吾辈带了限定版草莓大福的份上,这次就不扣你的薪水了。把鞋换掉,过来客厅。】
康塞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明明是下午两点五十八分,距离约定的三点整还有两分钟。但他聪明地没有反驳,而是弯腰从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早已准备好的深灰色男士室内拖鞋换上,顺手提起桌上的甜品袋子:“路上等红绿灯耽误了一会儿,大福还冰着,现在要吃吗?”
夏目凪没有接话,只是把本子抱回怀里,转身啪嗒啪嗒地往客厅走去。
康塞尔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因为身高差距明显,他只要稍微低头,视线就会自然而然地越过她蓬松的浅蓝发尾,落在她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裙摆下方。
那双白色连裤袜的织数似乎很高,但又透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微透感,将她小腿肚柔和的弧度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每当她迈步时,浅蓝色小拖鞋的后跟微微脱离脚底,露出一小块被白色丝袜严密包裹的圆润脚后跟,隐约透出里头粉嫩的肤色。
对于原本就对女生的腿部线条和白丝材质毫无抵抗力的康塞尔来说,这种慢吞吞在眼前晃动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有些超标。他强行把目光往旁边移了移,打量起这个面积大得惊人的客厅。
客厅几乎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私人娱乐室。原本应该摆放待客茶几的位置,铺着一整张半径超过两米的长毛白丝绒地毯,上面散落着几个巨大的懒人沙发豆袋、三四个印着游戏角色图案的抱枕,以及一台连接着八十五寸液晶电视的最新款游戏主机。落地窗被厚重的深蓝色遮光帘挡住了三分之二,只留下一道窄缝透进外头的自然光。
夏目凪走到地毯中央,随手踢掉脚上的浅蓝色小拖鞋,直接盘腿坐进了一个深蓝色的懒人豆袋里。
宽大的洛丽塔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散在豆袋周围,而她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则直接露在了裙摆外头。因为盘腿的姿势,两只小巧的脚掌自然地交叠在一起,足弓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连裤袜尖端的接缝整整齐齐地贴在五根可爱的脚趾上方,脚趾还无意识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康塞尔站在地毯边缘,把手里的草莓大福放进旁边小推车的保温格里,主动问道:“夏目小姐,我坐哪里合适?”
夏目凪咬着笔帽,紫色的眼眸从碎发后面抬起来看了他一眼,脸颊上带着一点常年待在空调房里的淡淡粉晕。她低头在本子上刷刷写字,翻过来对着他:
【随便坐地毯上就行。离吾辈一米远,不准踩到吾辈的裙子。】
“好,没问题。”康塞尔依言在地毯另一侧坐下,双腿盘起,规规矩矩地保持着一米出头的距离。
夏目凪似乎对他的听话程度感到满意,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往懒人沙发里陷了陷。她从旁边的矮桌上摸出一份打印好的A4纸,连同一支备用笔一起推过长毛地毯,滑到康塞尔面前,接着再次举起素描本:
【这是《同居生活与创作协力守则》。看清楚之后签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吾辈包养在家里的小白脸了,要有身为小白脸的自觉!】
最后那个感叹号画得又粗又重,甚至把纸背都戳出了一个小凹坑。
康塞尔忍着笑意,拿起那张打印得颇为花哨的守则低头细看。上面用略显中二的措辞列出了七八条规定:包括每周五晚上八点必须准时出现在客厅,配合她应付父母的视频检查;平时她打游戏需要双人配合时必须随叫随到;负责一日三餐的简单加热或叫外卖拿快递;绝对不能打扰她进行“伟大的文学创作”,除非她主动要求提供素材协助。
至于报酬,则是每月一笔足以让普通大学生眼红的丰厚现金,外加包吃包住和独立客房。
康塞尔拿起笔,在乙方签名栏上工工整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将纸推了回去:“我看完了,条款很清楚。不过夏目小姐,关于应付令尊令堂视频检查这一条,我们需要提前对一下口供吗?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平时喜欢一起做什么之类的。”
夏目凪拿起签好字的守则,满意地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墨水迹。听到康塞尔的问题,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那双朦胧的紫眸微微睁大了一点,像是一只突然被戳中盲点的白色长毛猫。她盯了康塞尔好几秒,脸上的淡粉晕色慢慢往耳根方向蔓延开来。显然,这位平时连门都不出的家里蹲大小姐,在制定计划时压根没把细节想到这一步。
她有些慌乱地抓起水笔,本子放在膝盖上,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急促声响。因为写得太急,她盘在身前的右脚脚趾都在白色连裤袜里轻轻蹬动着,摩擦着身下的白丝绒地毯。
半分钟后,本子再次被举了起来:
【这种小事吾辈当然早就想好了!就说是在游戏论坛上认识的,后来发现住在同一个城市,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总之到时候吾辈用脚碰你一下,你就负责点头说‘是’,碰两下你就负责夸吾辈今天很可爱,听懂了吗?
“听懂了,暗号很明确。”康塞尔点点头,目光不可避免地顺着她的本子往下滑,落在她那只正轻轻搭在左小腿上的右脚脚背上。
因为距离只有一米出头,他能清楚地看见白色连裤袜在脚踝内侧因为弯曲而聚起的一小道细腻褶皱。她的脚型非常秀气,脚背窄而薄,连裤袜包裹下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器。
夏目凪顺着康塞尔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把脚收进裙摆里,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隔着额前的碎发,直勾勾地观察着康塞尔的眼睛。
过了好几秒,她慢吞吞地把本子放回膝盖上,换了一页空白纸,一笔一划地写起来。写完后,她只把本子举起来一半,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点探究与得意神色的紫眸:
【你刚才,一直在看吾辈的脚对吧?】
被抓了个正着的康塞尔倒也没有惊慌失措。他想起自己在应聘时填的那份详细到诡异的个人调查问卷——当时上面不仅问了作息时间、游戏水平,甚至还夹杂了“对女性穿搭的偏好”这种奇怪的问题,而他当时老老实实地填了“喜欢洛丽塔风格与白色连裤袜”。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目凪挡在脸前的素描本猛地往上抬了两寸,彻底遮住了她发红的鼻尖和脸颊。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同龄男生会给出这么直球、一点都不害臊的回答。在她看过的那些言情小说和漫画里,男主角被抓包时不都应该慌张地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狡辩吗?
懒人沙发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小动物哼唧一样的鼻音。夏目凪把下巴抵在素描本顶端,两条裹着白丝的小腿从盘坐的姿势解开,并拢着往前伸了伸,刚好停在距离康塞尔膝盖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用笔杆敲了敲本子背面,示意康塞尔看她新写的一行字:
【哼,算你有眼光。既然你是吾辈雇来的小白脸,偶尔让你饱饱眼福也是雇主的恩赐。现在,去把草莓大福拿过来,剥开包装喂给吾辈吃,吾辈的手今天写字已经累了!】
两颗冰凉软糯的草莓大福下肚后,夏目凪对于家里多出一个陌生男性的戒备感明显消退了不少。
下午四点半,客厅里的光线随着日落变得更加幽暗,只有巨大的电视屏幕散发着幽蓝与明黄交织的光芒。
夏目凪正抱着抱枕窝在懒人沙发里,双手握着一只白色的无线游戏手柄,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她玩的是一款极其考验配合与反应速度的双人横版动作游戏,而坐在她斜侧方地毯上的康塞尔,手里正握着另一只黑色的副手柄。
“夏目小姐,左边刷出精英怪了,我过去拉仇恨,你去高台蓄力放技能。”康塞尔一边盯着屏幕,一边语气平稳地报点。
夏目凪没有出声,但屏幕里那个顶着一头白发的小巧法师角色立刻听话地跳上了右侧高台。当康塞尔操作着盾卫角色精准地用举盾反击把怪物拍晕在原地时,法师的满蓄力陨石术恰好砸落,屏幕中央爆出一大片华丽的伤害特效,伴随着激昂的通关音效,金色的“S级评价”大字占满了整个画面。
夏目凪握着手柄的手指松开,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懒人豆袋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满足感的呼气声。
这个关卡的单人模式因为AI队友太蠢,她已经卡了整整两天。平时她不是个擅长死磕到底的人,遇到太难的关卡往往试个三次就会丧气地关机去睡午觉,但现在有了康塞尔在旁边精准兜底,她几乎是毫无压力地拿下了全成就。
一种“吾辈果然是个游戏天才”的微小成就感在她胸口膨胀开来。
她转过头,紫调的眼眸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她随手抓起旁边的素描本,刷刷写下两行字,直接把本子拍在了康塞尔的大腿上:
【看到没有!只要有合格的随从配合,吾辈的操作就是无敌的!准许你现在夸奖吾辈三句,不准用重复的词。】
康塞尔低头看着搭在自己牛仔裤上的素描本,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少女。因为刚才打游戏时太过投入,夏目凪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从懒人沙发上滑下来了半截,此时她几乎是半躺在地毯上,散开的深蓝色裙摆边缘已经盖住了康塞尔的脚背。
“第一句,夏目小姐刚才跳高台躲技能的时机抓得非常准,连帧数都卡得刚刚好。”康塞尔伸手拿起本子,一边递还给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二句,最后那一下陨石术的落点预判简直是神来之笔。至于第三句......夏目小姐连打游戏时专注的样子都非常可爱。”
前两句夸奖让夏目凪满意地扬起了下巴,可听到最后一句时,她接过本子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她飞快地把本子抱回胸前,耳垂上那点粉晕再次浮现出来。
少女的脚尖没有什么力道,踩在膝盖上更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轻轻蹭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夏季牛仔裤布料,康塞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圆润的轮廓。
【嘴这么甜,以前肯定骗过不少女孩子吧?老实交代,在来吾辈家里之前,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康塞尔低头看了一眼贴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小脚。因为腿部抬起的动作,夏目凪的洛丽塔裙摆往后滑落了一小截,露出膝盖上方大约两三寸的大腿部分。白色连裤袜将她白皙细腻的皮肉包裹得严严实实,大腿内侧的肉感在丝袜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的弧度。
“一个也没有。”康塞尔诚实地回答,手掌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距离她的白丝脚踝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高中三年一直在打工攒学费,周末还要去兼职,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谈恋爱。夏目小姐算是我名义上的第一个女朋友。”
夏目凪正准备翻页的手指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上下打量了康塞尔一番。这个男生虽然穿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五官端正干净,身高体格都很匀称,说话声音好听,性格更是温和得没话说。她原本以为这种愿意来当契约男友的男生多少是个老油条,没想到竟然是个和她一样没有恋爱经验的新手。
这个认知让夏目凪心里那点因为“花钱雇人”而产生的小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优越感。
既然对方也是第一次,那岂不是说明在这段关系里,饱读各类言情与成人小说的自己,才是经验丰富的理论派前辈?
夏目凪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神气起来。她踩在康塞尔大腿上的左脚非但没有拿开,反而顺着他的大腿裤管往前滑了一点,直接把纤细的脚踝搭在了康塞尔的手腕旁边。
她低头奋笔疾书,写完后把本子竖在胸前,紫眸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原来是个完全不懂女孩子的杂鱼啊!那你可要感到荣幸了,吾辈可是阅读过上百部恋爱名作、自己也在创作绝世大作的准大文豪!既然距离晚上八点老爸老妈的视频电话还有两个多小时,吾辈就先勉为其难地指导你一下,什么叫作男女朋友之间的自然相处!】
康塞尔看着她本子上那行嚣张的字,再看看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顺从地配合道:“那就有劳夏目老师指导了。请问第一步我需要做什么?”
“夏目老师”这个称呼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这位家里蹲少女。她轻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点软糯的气音,随后在本子上写道:
康塞尔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腿边的那条白丝小腿,确认道:“直接放上去吗?”
夏目凪用笔尾不耐烦地敲了敲本子,眼神里写满了“快点照做”。
康塞尔不再犹豫,抬起右手,掌心朝下,稳稳地覆在了她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左小腿肚上。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夏目凪的整条腿猛地绷紧了一下,连带着脚尖都往上翘了翘。
隔着一层薄而细腻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少女小腿的触感好得惊人。既有丝袜纤维特有的顺滑与微凉,又能清晰地透出底下皮肉的温热与软弹。她的小腿骨很细,小腿肚上的软肉却恰到好处地饱满,康塞尔的手掌稍微一拢,就能握住大半个腿围。
夏目凪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深蓝色裙摆。
小说里写过无数次“男主角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腿”,可当一只真正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且带着灼热体温的手掌贴上自己小腿时,那种电流般顺着丝袜纤维直接窜进皮肤里的酥麻感,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一块烧热的烙铁贴住了,偏偏她刚才才摆出“恋爱前辈”的架子,这时候要是把腿缩回来,面子往哪儿搁?
康塞尔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小腿肌肉的紧绷。他没有乱动,只是用拇指指腹隔着白丝,极其轻缓地在她小腿外侧摩挲了两下,声音放得很柔:“夏目老师,我是像这样轻轻搭着,还是要再靠近一点?如果你觉得不习惯的话,我可以先放开。”
这句体贴的询问反而激起了夏目凪的好胜心。她飞快地在本子上画了几个大大的叉,然后刷刷写字,单手把本子举起来:
【谁说吾辈不习惯了!吾辈可是大文豪,这点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是你的手法太生疏了,一点都不像热恋中的男朋友!再往上摸一点,动作要自然!】
“明白了,那我稍微调整一下位置。”
康塞尔顺从地应了一声,原本停留在小腿肚上的右手掌心贴着白色连裤袜的表面,缓慢而稳定地往上滑动。
细腻的丝袜纤维与男人的掌纹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随着他的手掌越过纤巧的膝盖骨,顺着蓬松的洛丽塔裙摆边缘探入其中,夏目凪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
裙摆下方没有外界的冷空气,温度比小腿处高出不少。康塞尔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的瞬间,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白色连裤袜包裹下的丰软大腿肉。虽然夏目凪身高只有一米四五,体重也很轻,但常年宅在家里不运动,让她的大腿保持着一种毫无肌肉线条的、纯粹的绵软与细腻,手指稍微往下按一按,就会陷进一层温热的软肉里。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点颤音的闷哼从夏目凪唇间漏了出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丢开手里的水笔,双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紫调的眼眸瞪得溜圆,里面瞬间蒙上了一层羞恼的水雾。
她刚才居然发出声音了!明明设定好在随从面前要保持高冷威严的写字板交流模式,居然只是被摸了一下大腿就叫出声来!
康塞尔的手掌停在她的大腿中段,感受到手掌下方的皮肉正在微微颤抖。他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进一步往上侵略,只是保持着一个安抚性的包裹姿势,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过白丝传递过去:“夏目老师的声音很好听,其实平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用写字直接说话也没关系的。”
夏目凪捂着嘴,眼尾泛起一抹艳丽的桃花粉。她羞愤地瞪了康塞尔一眼,被他握住的左腿想要往回缩,却因为使不上力气,只是在康塞尔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白丝包裹的脚后跟正好蹭过康塞尔的小腹下方。
她腾出一只手,抓起掉在地毯上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涂写,字迹都有些歪扭了:
【闭嘴!刚才那是嗓子痒!不准提声音的事!还有,你的手太烫了,隔着袜子都快把吾辈烫熟了,先拿开!】
康塞尔看着她连耳廓都红透了的模样,听话地松开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滑到脚踝处,最后轻轻握了一下她小巧的脚掌,这才把手收了回来:“好,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晚饭食材,你想吃奶油炖菜还是咖喱?”
夏目凪迅速把两条白丝长腿收回到宽大的裙摆底下,抱住膝盖把下巴埋进荷叶边领口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紫眸盯着他。听到晚饭的选项,她犹豫了两秒,慢吞吞地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字:
【炖菜。】
写完觉得不够有气势,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要放很多培根和蘑菇!不准放胡萝卜,吾辈讨厌胡萝卜的味道!】
“收到,不放胡萝卜。”康塞尔站起身,帮她把散落在地毯上的水笔盖好笔帽,放回矮桌上,随后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厨房的岛台与客厅只隔着一道半高的吧台。
当康塞尔系上深灰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切培根和白蘑菇时,客厅那头的游戏机音效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他切完菜,将黄油放进锅里融化,浓郁的奶香伴随着培根煎烤的滋滋声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就在他转身去拿牛奶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吧台边缘冒出了一顶深蓝色的蕾丝发带,以及两根缀着金色星星的黑色缎带。
夏目凪不知什么时候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正赤着一双裹在白丝里的脚,踩在吧台下方的木质脚踏横梁上。因为身高只有一米四五,她哪怕踩着横梁,也只能勉强把下巴搁在白色大理石吧台面上,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本A5素描本。
见康塞尔看过来,她立刻把视线偏向一旁的冰箱,假装自己只是路过顺便视察厨房卫生,但小巧的鼻翼却顺着奶油炖菜的香气轻轻翕动了两下。
夏目凪看着递到唇边的草莓。鲜红的果肉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水珠,而捏着草莓蒂的,正是刚才抚摸过她大腿的那只修长手掌。
她看了看草莓,又抬眼看了看康塞尔温和的眼睛。思考了两秒后,她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张开殷红的小嘴,直接凑上去咬住了草莓尖端。
温热柔软的唇瓣在咬合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了康塞尔捏着草莓蒂的食指指尖。
一点极其轻微的湿润感留在指腹上。夏目凪三两口把草莓咬碎咽下去,酸甜的汁水让她的眼睛弯起了一点好看的弧度。她显然很享受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恶霸雇主”待遇,单手在吧台面上摊开素描本,写下一行字推过来:
【看你做饭还算勤快的份上,刚才摸腿越界的事就勉强原谅你了。对了,吾辈刚才在构思新小说的第三章,正好卡在一个场景上,你过来帮吾辈参谋一下。】
康塞尔擦干净手,隔着吧台俯身看向她:“是什么样的场景?”
夏目凪把素描本往回拉了拉,翻到前面几页密密麻麻写满设定与大纲的纸页,用笔尖指了指其中一段被划改了好几次的文字。
康塞尔低头辨认着她那带着点可爱的圆体字:
“傲慢的公爵千金把新来的男仆叫进书房,为了惩罚男仆白天犯下的小错,命令他跪在自己面前,亲吻她的鞋尖与脚背。男仆表面顺从,实际上却在触碰到千金丝袜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非分之想......”
念完这段文字,康塞尔抬起头,正好对上夏目凪那双带着紧张与期待的紫调眼眸。
这位自称“准大文豪”的家里蹲少女,此刻脸颊红扑扑的,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她飞快地在旁边的空白处写字:
【吾辈写到这里总是觉得不够生动!因为吾辈以前又没有真的让男生摸过脚,不知道男生在摸到女孩子的丝袜脚时,具体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和反应!既然你在问卷里写了你是足控和白丝控,那你肯定很懂这个对吧?】
“理论上是挺懂的。”康塞尔看着她一本正经探讨色情小说细节的模样,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所以夏目老师的意思是,想听我口头描述一下男仆当时的心理活动吗?”
夏目凪摇了摇头,头顶两侧的金色星星缎带跟着晃了晃。
【光用嘴说有什么用!真正的大文豪都是讲究实地取材的!等吃完晚饭、应付完老爸老妈的视频电话之后,你来吾辈的卧室,我们直接把这个场景演练一遍!】
写完这行字,她似乎觉得这样太像是自己在主动索取亲密接触,赶紧又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
【警告你,这纯粹是为了吾辈伟大的文学创作做贡献,属于工作合同里的‘创作协力’范畴!你要是敢在演练的时候露出奇怪的表情,吾辈就拿抱枕砸你!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
康塞尔看着那两行充满了欲盖弥彰味道的字迹,视线顺着吧台往下落。在吧台内侧的阴影里,夏目凪那双踩在木横梁上的白丝小脚正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着,右脚的脚尖轻轻点在左脚的足弓上,把原本平整的白色丝袜蹭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
“没问题,”康塞尔温和地应下,转身关掉了炖菜的火,“只要是夏目老师的创作需求,我一定全力配合。”
晚上七点五十分,距离夏目夫妇雷打不动的每周视频检查还有十分钟。
吃饱喝足的夏目凪此刻正站在客厅的双人布艺沙发前,手里抓着遥控器,罕见地露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焦躁神情。
平时她一个人在家应对视频通话时,只需要坐在电脑前敷衍几句“挺好的”“有在按时吃饭”就能蒙混过关。但今天是要向父母展示“我已经交到了正常的同龄男朋友,并且我们感情很好”的关键战役,一旦露馅,等待她的就是大洋彼岸那所连无线网络都要定时关闭的全封闭寄宿女校。
“康塞尔,平板支架的角度我调好了,正好能拍到双人沙发的上半部分。”
康塞尔把一台大尺寸平板电脑固定在茶几前端的落地支架上,回头看向还在原地转圈的少女,“我们要先坐下来适应一下镜头位置吗?”
平时她最喜欢窝在地上那个巨大的懒人豆袋里,因为双人沙发对她来说实在有点太高了。她坐上去之后,两条裹着白丝的小腿根本够不到地面,只能悬空晃荡着。
她拍了拍身边紧挨着的沙发坐垫,在本子上写下指令:
【坐过来!今天不准离吾辈一米远了,必须挨着坐!要是中间留出缝隙,老妈那个侦探眼一眼就会怀疑我们是假装的!】
康塞尔依言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双人沙发原本就不算特别宽敞,康塞尔坐下后,为了迁就镜头的取景框,自然而然地往夏目凪那边靠了靠。他的左肩直接贴上了夏目凪被深蓝色蕾丝衣袖包裹的右肩,大腿外侧也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她蓬松的洛丽塔裙摆。
男性身上那种混合着洗衣液清香与温热体息的味道瞬间将夏目凪包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悬空的两条白丝小腿下意识地并拢。
“夏目小姐,这样坐的话,镜头里看起来还是有点像两个不熟的人在拼桌。”康塞尔指了指平板电脑屏幕上的预览画面。
画面里,高大匀称的男生和娇小玲珑的白发洛丽塔少女虽然肩并肩坐着,但少女双手紧紧抱着素描本挡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怎么看都像是在接受审讯。
夏目凪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把心一横,直接把怀里的素描本丢到沙发另一头的角落里,然后抓住康塞尔的左手手腕,一把拉过来,让他整条手臂环在了自己的纤细腰肢后方。
做完这个动作,她似乎觉得还不够有说服力,干脆一咬牙,把自己的身体往康塞尔怀里倾斜过去,半边肩膀直接靠在了他的胸口上。至于那双无处安放的白丝小腿,则顺势往沙发上一收,整个人侧蜷起来,两只包裹在纯白连裤袜里的小脚直接叠放在了康塞尔的大腿根部上方。
这一下,两人的距离彻底归零。
康塞尔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少女的身体有多么娇小柔软。隔着繁复的洛丽塔洋装与白色胸衣蝴蝶结,她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蓬松的白蓝色长卷发蹭在他的锁骨与下巴处,带来一阵阵丝绸般的微痒。而他搭在她腰后的手掌,更是能直接摸到她纤细无比的腰身弧度。
还没等康塞尔开口询问这个姿势会不会让她不舒服,茶几上的平板电脑突然响起了清脆的视频通话提示音。
夏目凪的身体猛地一颤,放在康塞尔大腿上的白丝脚趾瞬间抓紧了他的裤管。她仰起小脸,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紫眸飞快地看了康塞尔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千万别搞砸了”的紧急求救信号,随后伸出手指,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屏幕闪了一下,画面很快稳定下来。
视频那头是一间装潢考究的欧式书房,夏目凪的母亲正端着一杯红茶坐在真皮扶手椅上,身旁站着神色严肃的夏目父亲。
“小凪,晚上好呀。”夏目母亲笑眯眯地凑近镜头,目光在画面里扫了一圈,瞬间落在了半抱着夏目凪的康塞尔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哎呀,这位就是你在电话里提过的康塞尔君吧?快让阿姨看看!”
夏目凪整个人僵在康塞尔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连大气都不敢喘。她飞快地动了动搭在康塞尔大腿上的右脚,隔着纯白连裤袜,用小巧的脚尖在他大腿外侧连点了两下。
——暗号:碰两下,负责夸她可爱。
康塞尔揽在她腰后的右手自然地收紧了一点,面上露出温和得体的笑容,对着镜头微微欠身:“伯父、伯母晚上好,我是康塞尔。今天刚搬过来和凪一起住,本来想早点给二位打招呼的,但凪今天穿的这身深蓝色洋装实在太可爱了,刚才我一直在帮她整理发带,一时忘了看时间,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听到这句极其顺畅的场外圆场,夏目凪藏在裙摆下的脚趾悄悄松了一口气,但耳根却因为那句当着父母面说出来的“太可爱了”而烧得通红。
她抓起放在膝盖上的素描本,刷刷写下两行字,举到镜头前:
【吾辈已经按照约定找到男朋友同居了!他很听话,做饭也很好吃,所以绝对不要再提送吾辈去寄宿女校的事了!】
夏目父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审视的目光穿过屏幕落在康塞尔身上:“康塞尔君,小凪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性格又孤僻,连话都懒得说一句。你们在游戏论坛认识才几个月,真的能习惯她这种怪脾气吗?”
来了,家长的灵魂拷问。
夏目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单薄的肩胛骨紧紧贴住康塞尔的胸口,那只踩在康塞尔大腿上的白丝小脚不安地轻轻摩挲着他的牛仔裤布料,脚底板贴着他的大腿肌肉,透出微微湿热的温度。
康塞尔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女。从他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以及领口黑色大蝴蝶结下方随着紧张呼吸而轻轻起伏的白色胸衣。
他伸出空闲的左手,当着视频镜头的面,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夏目凪搭在他腿上的那只白丝脚踝上,大拇指指腹隔着细腻的丝袜纤维,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突出的内踝骨。
“伯父多虑了,”康塞尔的声音平稳而真诚,“凪其实只是有点怕生,私底下非常温柔。而且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还亲口夸我做的奶油炖菜好吃,并不是完全不说话的。能照顾她是我的荣幸。”
手掌包裹住脚踝的瞬间,夏目凪浑身轻轻一颤。
因为视频镜头的取景框只拍到了两人的腰部以上,父母根本看不见镜头下方的动静。而此时此刻,康塞尔温热的大手正严严实实地握着她的脚踝,甚至顺着白色连裤袜的脚背弧度往前滑了半寸,将她半个脚掌都拢在了掌心里。
这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被“契约随从”偷偷把玩小脚的隐秘刺激感,让夏目凪大脑一片空白。偏偏为了配合康塞尔刚才那句“亲口夸我”的谎言,她还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夏目凪的紫眸猛地睁大。
她求救般地用白丝脚跟在康塞尔大腿上重重蹭了一下,试图让他帮忙把话题糊弄过去。然而康塞尔握着她脚掌的左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食指和中指顺着她连裤袜包裹的足弓轻轻刮了一下。
一阵强烈到极点的痒意夹杂着酸麻感从足心直冲头顶,夏目凪原本紧绷的腰身瞬间软了半截,整个人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往康塞尔怀里滑了下去。
康塞尔揽在她腰侧的右手顺势往上一托,稳稳地固定住她的腋下与侧腰,同时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被白发遮掩的小巧耳廓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说道:“叫一声我的名字就好,不然伯母不会放过你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根最敏感的皮肤上,夏目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康塞尔搭在她腰间的手腕,过了足足五秒钟,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细若蚊蚋、却软糯得像是浸了蜜糖般的少女嗓音:
“......康、康塞尔,水......吾辈要喝水......”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长期不说话特有的轻微沙哑与鼻音,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
屏幕那头的夏目夫妇同时露出了欣慰至极的表情,夏目母亲更是连连点头:“好好好,康塞尔君快去给小凪倒水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二人世界了,有时间我们直接回国来看你们!”
随着视频通话挂断的提示音响起,平板电脑的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风声。
夏目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康塞尔怀里,急促地喘着气。
刚才那短短五分钟的视频通话,消耗的心力比她连续熬夜写三天小说还要大。
“表现得非常完美,夏目老师。”康塞尔没有立刻松开手,手掌反而顺着她白丝小脚的足弓慢条斯理地揉按了两下,帮她放松刚才因为紧张而一直紧绷的足部肌肉,“伯父伯母看起来完全相信了,危机解除。”
足心传来的揉按感让夏目凪浑身一激灵,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把脚抽回来,可康塞尔的手掌就像是一副温热的镣铐,看似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扣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因为挣扎的动作,她身上那件繁复的和风洛丽塔洋装在康塞尔怀里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宽大的裙摆彻底散开,露出了大半截包裹在纯白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两条白丝大腿在深蓝色裙布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因为并拢挤压,呈现出无比诱人的饱满肉感。
夏目凪羞得脸颊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浅粉。她抓起掉在旁边的素描本,也顾不上拿笔写字了,直接用本子挡住自己滚烫的脸,瓮声瓮气地从本子后面发出微弱的抗议声:“放、放开吾辈的脚......视频已经结束了!你这个得寸进尺的小白脸!”
既然已经被逼着开了一次口,那层死活不肯出声的心理防线一旦破开了一道口子,再说起话来似乎也就没有那么艰难了。
康塞尔听着她软绵绵的训斥声,非但没有把手拿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将她那条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左腿轻轻托起,平放在了自己的两条大腿上。
“夏目小姐刚才为了应付检查,脚趾一直用力抓着我的裤子,现在小腿肚都是硬的。”康塞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双手一左一右地复上她的小腿与脚掌,指腹隔着顺滑微凉的白色丝袜,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作为合格的随从,帮雇主按摩放松也是分内工作。”
“唔啊......谁、谁要你按摩了......”
夏目凪挡在脸前的素描本滑落了下来。她仰着脖子靠在康塞尔的肩膀上,紫调的眼眸里水雾弥漫,完全没了平时举着写字板时那副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模样。
她常年宅在家里,皮肤本就比常人娇嫩敏感得多,平时除了洗澡穿衣,连自己的手指都很少去碰触脚心和腿肚。如今被一个同龄男生的双手隔着白丝连裤袜如此细致地揉捏,每一寸丝袜纤维的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康塞尔的拇指从她圆润的脚后跟一路滑向足弓,再顺着五根整齐包裹在丝袜尖端的小巧脚趾逐一揉过。因为丝袜有着极佳的包裹性与弹性,当他的手指按压进脚趾缝隙时,白色的丝袜布料也跟着陷进去一点,紧紧贴合着指缝间最娇嫩的皮肤。
夏目凪的脚趾在白丝里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脚背绷紧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放在胸前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领口那个大大的黑色蝴蝶结,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讨厌,也没有产生任何想要把脚抽回来的排斥感。相反,随着康塞尔指腹每一次带着温热力道的按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热流顺着足底的神经末梢一路往上攀爬,越过纤细的脚踝、小腿肚、膝盖窝,最后直直地汇集到大腿根部与小腹深处。
她平时写那些言情色情小说时,没少在文档里敲下诸如“男主角轻抚过她的足尖,引得她浑身战栗”之类的句子。那时候她坐在电脑前,喝着冰可乐,只觉得这种描写不过是为了凑字数和增加噱头的夸张修辞——摸一下脚而已,又不是什么敏感部位,怎么可能让人浑身发软?
可现在,当自己的双脚真正落入一个同龄男生的掌心里,隔着那层每天都在穿的白色连裤袜被他如此细致、耐心甚至带着点痴迷地揉弄时,夏目凪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不是小说里写得太夸张,而是她以前根本一无所知。
“唔......嗯......”
又是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点软糯鼻音的哼唧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夏目凪猛地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紫调眼眸,羞恼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享受!她想要写字呵斥康塞尔停手,可素描本早就滑落到了地毯一侧,而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去够本子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康塞尔低着头,目光专注地落在自己手中的白丝小脚上。因为揉捏的时间有些长了,少女原本有些微凉的脚掌已经彻底变得温热,甚至透过细密的白色丝袜纤维,隐隐渗出一层极薄的、带着少女体香的微汗,让白丝表面原本柔和的哑光质感多了一点温润的光泽,脚尖处的布料也更紧密地贴合在粉嫩的趾头上,清晰地映出每一根脚趾圆润可爱的形状。
“夏目老师的脚真的好软,连骨头都是软绵绵的。”康塞尔一边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整个前脚掌轻轻揉搓,一边抬起眼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通红小脸,声音低沉而温和,“现在还觉得腿酸吗?需不需要往上再按一按小腿?”
听到他居然还想往上按,夏目凪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不住了。要是再让他顺着小腿摸上去,今天晚上这本小说别说写五百字了,她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要忘光了!
她连忙摇了摇头,头顶两侧垂下的黑色星星缎带跟着摇晃起来。因为实在不好意思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她干脆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左脚,用包裹着白丝的脚底板轻轻蹬了一下康塞尔结实的胸口,力道小得像是在给猫挠痒痒。
随后,她伸手捞过旁边的素描本,连笔盖都差点没拔开,趴在懒人沙发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气呼呼地把本子拍在康塞尔的膝盖上:
【够了够了!足部按摩到此为止!吾辈已经完全收集到想要的描写素材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回你自己的客房去洗漱睡觉,不准再待在客厅里干扰吾辈伟大的文学创作!】
康塞尔看着本子上那行明显带着落荒而逃意味的字迹,也没有拆穿她耳根处那抹还没褪去的艳丽粉红。他顺从地松开握着她右脚的手掌,体贴地帮她把那双浅蓝色的圆头小拖鞋重新套回白丝脚掌上,随后站起身来,顺手端起矮桌上空掉的果盘:“好,那我不打扰夏目老师创作了。温水已经在保温壶里备好了,如果半夜肚子饿或者需要帮忙,随时给我发消息。”
夏目凪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怀里的抱枕后面,只露出半双紫色的眼睛盯着他,用笔杆在抱枕上敲了两下,示意他赶紧走。
直到康塞尔修长的身影走出客厅,走廊尽头传来一楼客房房门轻轻合拢的咔哒声,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绝对安静。
夏目凪维持着抱住抱枕的姿势趴了好几分钟,这才慢吞吞地从懒人豆袋里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白色的连裤袜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男人手掌反复摩挲过的轻微褶皱,脚心和脚趾缝隙里那股温热酥麻的触感仿佛还没有彻底散去,甚至连空气里都好像多了一点属于康塞尔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
原本卡了整整三天、连半句话都憋不出来的文档页面,此刻在她眼里忽然变得生动起来。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坐在康塞尔怀里时,他胸膛的温度、他擦拭自己眼角时的指腹触感,以及他握着自己白丝脚踝时那种专注而炽热的眼神。
夏目凪深吸了一口气,把腿盘回沙发上,将笔记本电脑抱到膝盖上。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放到键盘上,原本生涩迟疑的敲击声,逐渐变成了一连串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
一行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细腻、直白、充满感官温度的文字,在空白的文档上飞快地铺展开来。这位自诩为未来大文豪的家里蹲少女,在同居生活的第一天夜里,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如有神助”的灵感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