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谷内,赤红的地脉蒸腾起的热浪扭曲了空气,那方暗红色的浆池咕嘟作响,翻涌着刺鼻的腥硫之气。顾夜白垂手立于台下,将那一身元婴期的浩瀚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面上堆砌着几许讨好、几分惶恐,恰似个流落江湖、有些旁门左道本事却苦无靠山的低阶散修。
柳长老那双微挑的桃花眼在他身上流转,宛如毒蛇吐信,一寸寸地扫过他的每一处骨节。她绕着顾夜白缓步踱了两圈,那黑纱裙摆拂过满地碎红石屑,发出细微的窸窣之声,丰腴曼妙的身段在这晦暗幽谷之中,愈发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撩人艳色。
“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柳长老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这倒是个稀罕本事。我百蛊门中,多的是只会驱使毒虫的莽夫,最缺的便是你这种懂得看人脸色的伶俐人。只是......”
她话音一顿,那涂着丹蔻的纤长玉指忽而抬起,轻轻挑起了顾夜白的下巴。指尖微凉,带着一股草木熬煮过后的涩香。
“只是这年头,自荐枕席的,多半心怀鬼胎。你既说懂得揣摩人心,那我且问你,你瞧我,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顾夜白被迫仰起头,迎着那双带着几分审度与戏弄的眼眸,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丝毫不显。他微微垂首,做出一副受宠若惊之态,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袖口下那一截白生生的皓腕,以及腕上那枚剔透翠绿的虫纹玉镯,低眉顺眼地道:“长老目光如炬,晚辈不敢妄自揣测。只是瞧长老印堂隐有青气盘踞,眉宇间杀伐之气未散,想来方才定是遇着了些许不顺心的事。”
柳长老闻言,指尖微微一僵。她研制毒蛊,周身常年环绕瘴气,寻常修士连看都不敢多看,这容貌平平的散修竟能一针见血道出她体内瘴毒暗积、心火不畅之相。她眉梢微挑,眼底的戏谑褪去了几分,反倒生出些许真切的兴味。
“你倒有几分眼力。”她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腕间的玉镯,话锋陡然转冷,“不过,我百蛊门不是善堂,想入我这门下,光凭一张嘴可不够。你若真懂阵法,便去把那西面石屋外围的残缺阵图给我补全了。若补得好,我便留你一条贱命做个客卿;若补得不好......”她回眸瞥了一眼那口咕嘟作响的熔岩石池,发出一声娇柔的冷笑,“便去给池底的蛊虫做养料罢。”
言罢,她袍袖一拂,在一众黑甲修士的簇拥下折返石屋,只留下那个方才押解顾夜白的黑甲修士,领着四名灰袍门人,将他带去西面。
顾夜白佯装唯唯诺诺,心中却在暗自计较。他一路行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已将这落霞谷的布局洞悉于心。谷中布有九座石屋,依九宫之位错落排列,暗合奇门遁甲之势。这柳长老让他去补全的阵图,正是整个谷口防御阵法的中枢所在。这妇人既让他碰这等机要之物,可见她确实在阴无极死后,急需可用之才。
行至西面石屋外,那黑甲修士将一卷残破的兽皮图纸掷于地上,又呵斥了几句,便自去别处巡视。
顾夜白蹲下身,将那图纸展平,细细查看。他面上虽是个不通文墨的粗野散修,心底却已将那阵法的脉络摸了个七七八八。这阵图虽有几分巧思,却太过依赖蛊虫的天然灵性来勾连阵眼,漏洞极大。他稍作沉吟,便取过一旁的朱砂笔,就着地上的碎石研了墨,龙飞凤舞地添补起来。
天色渐暗,落霞谷内的燥热渐渐被夜风拂去几分。谷底各处燃起幽绿的蛊灯,将这方小小的魔窟照得鬼气森森。
正忙碌间,身后忽而传来一阵幽香,那香气浓而不腻,携着几分草木的苦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柳长老去而复返。
“倒有几分真本事。”柳长老缓缓踱至他身侧,垂眸扫了一眼那已被填补了大半的阵图,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与忌惮交织的神色,笑道,“这阵法连我门中豢养的阵师都束手无策,你竟只用了半日便补得七七八八。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顾十四。”顾夜白信口胡诌了个诨名,站起身来,适机地挺了挺胸膛,展露出几分江湖草莽的混不吝来,“早年跟过一个云游的老阵师,学了些皮毛。若是长老觉得还过得去,不知能否赏晚辈一口饭吃?”
柳长老并未立刻答话,而是侧过身,那双眼眸在昏黄的蛊灯下波光流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夜风拂起她的黑纱裙摆,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和修长浑圆的腿线。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熟透了的风情,像一颗熟透了的紫红浆果,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可偏偏那眼神里的精明与狠戾,让人只敢看不敢碰。
她忽而迈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近,那两团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贴上顾夜白的胸膛。她抬起头,鼻尖微动,似是在嗅闻他身上的气息:“你这身皮囊虽生得寻常,可这骨子里的气度,倒不像个颠沛流离的散修。顾十四......你这名字,也是假的吧。”
顾夜白心头一凛,暗道这毒妇当真敏锐。他面上却丝毫不乱,反倒露出一个极尽油滑的讨饶笑容:“长老慧眼如炬,做咱们这行的,哪个不用个化名遮蔽一二。名字是假的,可晚辈这想投效长老的这颗心,却是千真万确。”
他说着,竟大胆地伸手,去碰了碰柳长老垂在身侧的手背。
那手背微凉滑腻,触感极佳,顾夜白却在相触的一瞬间,察觉到了她体内暗藏的一股冷厉真元波动,知晓她随时准备暴起杀人,忙不迭地收回手,退后半步,弯下腰去,做足了诚惶诚恐的姿态:“晚辈冒犯。”
柳长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掩唇娇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在这阴森谷底显得格外突兀,却又透着股兴味:“你这人,胆子倒大得很。门中那些个废物,哪个见了我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倒好,才来半日,便敢动手动脚了。”
“长老天人之姿,晚辈是个粗人,一时没能忍住眼珠子。”顾夜白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专挑好听的说。
柳长老斜睨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流转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光。她忽而转过身去,朝着石屋后的一处隐秘洞窟走去,只抛下一句:“跟上来。我倒要瞧瞧,你这胆大包天的粗人,能给我带来什么乐子。”
顾夜白连忙迈步跟上,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女人扭动的腰肢与丰隆的臀部。那黑纱紧绷着曲线,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当真摇曳生姿。
洞窟之内别有洞天,石壁上嵌着不知名的莹石,照出一室昏红的光晕。内里陈设极尽奢靡,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石榻横亘其中,角落里还搁着几尊赤铜香炉,正燃着催情的暖香。
柳长老在榻沿坐下,身形慵懒地斜倚着,露出的半截小腿纤细白嫩。
顾夜白心中暗自好笑,这毒妇分明是瞧上了他这副身子,偏还要拿话拿捏他。他这些天在素心峰上被沈寒棠那冰山似的美人熬得正心焦,如今送上来一块熟透了的肥肉,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回长老的话,别的本事不好说,这服侍人的功夫,晚辈若认了第二,门中怕是没人敢认第一。”顾夜白嘿嘿一笑,也不拘谨了,几步便跨上前去。
柳长老也不躲,就那么微仰着头看他,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深邃的危险,偏这危险混杂着极致的诱惑,越是叫人觉得不妥,越是勾得人心头发痒。
顾夜白也不客气,俯下身去,右手顺势便覆上了她的腰肢。
“嗯......”柳长老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不痛不痒,反倒像是在逗弄。
顾夜白胆子愈发大了,手指摸索至她颈后,将那系着黑纱的丝绦寻到,用力一扯。那纱衣便如同褪去的蛇皮般滑落,露出一截白腻如脂的香肩与一大片起伏不定的胸口。这女人里头竟只穿了一件极短的绯色肚兜,将那对丰硕饱满的胸脯兜得紧紧的,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更惹火的是她腰腹处文着一只殷红的毒蝎,蝎尾直指那肚兜之下,平添了几分妖异的邪气。
“好看么?”柳长老挺了挺胸,那两团肉便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
“好看,好看得紧。”顾夜白连连点头,一双手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肚兜被推上去,那对白得晃眼的胸乳便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这妇人的身子与沈寒棠截然不同,沈寒棠是清瘦单薄、骨肉匀称,而这柳长老却是熟烂了的丰艳。那乳肉饱满、沉甸甸地坠着,顶上两点红梅早已经熟透,晕开大片深红的色泽。
顾夜白低下头,张口便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他只用了齿关轻轻一咬,那乳头便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
“啊......”柳长老这下没再敷衍,大腿忍不住绞紧了,那声呻吟拖得长长的,带着股子久旷的饥渴。
顾夜白用舌尖抵着那乳头快速地拨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一路顺着那细滑的肌肤向下滑去,摸进肚兜下摆,直接探进了那隐秘的幽谷。
这一摸,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那处竟是出乎意料的紧窄,指尖刚探入些许,便被一层柔韧的阻碍所阻。
顾夜白猛地停住手,抬起头,面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错愕。
柳长老分明是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数的魔门长老,周身那股子熟女的风情几乎要溢出来,可这副身子,竟是完璧未开?
柳长老瞧见他这副模样,嗤笑出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自嘲与冷厉:“怎么?嫌脏?还是惊着了?”
顾夜白这才回过神来,将满腹疑窦压下,面上重新堆起那种痞赖的笑,也不去问为什么,只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晚辈是惊着了,没成想长老这般神仙一般的人物,竟还留着这等清白身子等着我。这般厚礼,晚辈可消受不起。”
“少跟我扯这些酸话。”柳长老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脸拉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幽深的欲念,吞吐着热气,“门主练的是童子功,不准门中女修破身。我替他守着这身子,替他把这百蛊门打理得妥妥当当,到头来不过是颗用废了的棋子。”她话锋一转,那点自怜自艾转瞬即逝,只剩赤裸裸的掠夺欲,“今日,只要你把我伺候舒坦了,这身子给了你又如何?反正,我早就不想替他守了。”
顾夜白一听,心说这百蛊门里头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几分。这毒妇竟是门主的禁脔。不过他本就是来搅浑水的,哪管这些,当下应声笑道:“既然长老这般疼我,那我必然使出浑身解数。”
他说罢,也不再废话,直接将这熟透的女人按倒在雪白的兽皮榻上。他将她那双修长的腿分至两边,低头看向那处。果真是寸草不生的白净,跟沈寒棠那一模一样,只是这女人更丰腴些,那两片肉瓣微微隆起,透着一股子熟润的粉红。
顾夜白俯下身去,双指并拢,在那花缝之间缓缓按压、揉捻。他手法极巧,不急着深入,只在那些敏感的褶皱上打转。
“嗯......唔......”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柳长老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不多时,那处便泌出了丝丝清液。她呼吸愈发急促,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在胸前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待那处湿得差不多了,顾夜白才缓缓探入一指。果不其然,那处紧得厉害,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他极尽温柔,缓缓抽送,慢慢将那紧致撑开几分。
柳长老已经被他这前戏磨得耐不住了,一双长腿盘上了他的腰,脚跟不住地磨蹭着他的后腰,催促着。
“顾十四......别磨蹭了......进来......”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早已没了方才在石台上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凌厉。
“长老且忍着些疼。”顾夜白褪了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疼的粗硕抵在那处。他腰腹微沉,一点一点往里挤。那处果然太窄,阻力极大,待勉强挤进去半寸,便见柳长老眉心紧蹙,面上浮起几分痛楚之色。
他停了停,俯身下去,含住她一边的乳头,又用手揉着她腰侧的敏感处,分散她的心神。待她身子松泛些许,他才猛地沉腰,一送到底。
“啊!”柳长老尖呼出声,那声音里却没了方才的轻佻,反倒带了几分真切的泣音。她手脚并用,死死缠住顾夜白的腰背,身子僵直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化开。
顾夜白却并未急着大肆挞伐,反倒慢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在最里头,又缓缓抽出,惹得那内里的蜜肉追着往外翻。
“你这......冤家......”柳长老被他磨得浑身是汗,那眼角挂着泪,看着倒是格外惹人怜惜。
“长老莫急,这滋味还在后头呢。”顾夜白轻笑一声,腰腹骤然加力,将方才那和风细雨的节奏瞬间抛却。
“啪、啪、啪!”
一连串急促猛烈的肉体相撞声在洞窟内炸响。顾夜白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最深处。那水声也愈发响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汁液,打得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泥泞。
柳长老再也说不出那些拿腔拿调的话了,只余下满口的淫词浪语。她死死抓着顾夜白的肩背,指甲在那紧实的皮肉上抠出一道道血痕,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好重......慢点......不行了......要坏了......”
“方才可是长老自己求我进来的,这会儿又嫌重了?”顾夜白故意顶得更狠了些,看着这方才还高高在上的毒妇,此刻在他身下承欢,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心底那股子征服的快感简直要顺着尾椎骨冲上天灵盖。
这洞窟内的春色,直闹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