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曜十二年,春。
御書房的燭火燒到三更,蕭燼月將第十七道請立皇后的奏本擲在案上,墨汁濺了半頁。
“禮部尚書,年逾六十,孫女十二個。他是打算讓朕把後宮開成女學不成?”
内侍总管福安缩着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女帝登基五载,平定北境,整肃朝纲,群臣拿她没有法子,便使出最老套的一招:催婚。
三日一奏,五日一諫,連太廟的香灰都被拿來說事。蕭燼月揉著眉心,忽然冷笑。
“既然都要朕選,那朕便親自殿選。傳旨,願應選者,不論出身,不問門第,一律由朕親試。”
旨意传出三日,宫门外排了三百人。
萧烬月只问了一句:“受得住朕的性子吗?”
两百九十九人当场告退。
剩下的那一個,此刻正跪在御書房中央。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脊背挺得筆直,嘴角卻偏偏掛著笑。
她叫柳折枝。家道中落,欠了一身債,是被老嬤嬤硬塞進名冊的。冒名頂替,查出來是殺頭的罪。
可她笑得一点也不像要掉脑袋的人。
“你笑什麼?”蕭燼月繞出龍案,玄色衣襬掃過金磚,停在她面前。
“回陛下,臣在想,三百人里只剩臣一个,是臣太有胆识,还是陛下性子太烈。”
烛花啪地爆了一声。
“......记两过。”
“那臣再多说两句,陛下是不是就能记到臣不必走了?”
萧烬月垂眼看她,良久,唇角动了动,却不是笑。
“起来。第一试,礼仪。”
柳折枝站起身。两人相距三尺,她闻得到对方身上冷冽的沉水香。
“皇后須知進退。
“臣遵旨。”
“进。”
她往前一步。
“进。”
再一步。鞋尖碰上靴尖,只剩一指宽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已缠在一处。
蕭燼月抬手,指腹落在她的下頜,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高。那雙鳳眼近看更是凌厲,像能把人剖開來看。
“怕吗?”
“怕。”柳折枝老实承认,眼睛却一眨不眨,“可臣更怕错过。”
“油嘴滑舌。”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将唇瓣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进。”
这一回,再无可进的余地了。
她的胸口貼上對方的,隔著幾層衣料,感覺到那顆心跳,比自己的慢,卻重得多。
萧烬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按向自己。
吻落下来的时候,柳折枝脑中嗡的一声,什么俏皮话都忘了。
那不是試探的吻。蕭燼月吻得強勢,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過上顎,勾住她的舌,像在清點屬於自己的疆土。
柳折枝悶哼出聲,手指下意識攥緊女帝的衣襟,後腦被一隻手穩穩扣住,退無可退。
吻得太深,她的腿开始发软。
“陛下......”趁著換氣的空隙,她喘著說,“這一問,是不是出得太偏了?”
“閉嘴。”蕭燼月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卻教她整個人一顫,“朕還沒問完。退。”
柳折枝往後退了一步,兩步,後腰撞上龍案的邊沿,再退不得了。蕭燼月跟著逼上來,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案前,膝頭抵進她雙腿之間。
“朕让你退,你便真退?”
“那朕若是说,把衣裳解了呢?”
柳折枝呼吸一滞,耳根烧了起来。
她盯着女帝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带,指尖却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解开。
“臣......遵旨。”
青衫滑落,挂在肘弯。
中衣的系帶被蕭燼月一把扯開,衣料向兩邊散去,燭光下露出纖細的肩頸、分明的鎖骨,還有胸前那兩點因為緊張與春夜的涼意而挺立的粉色。
萧烬月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下扫,毫不遮掩,像在验看一件贡品。
“抖什么?”
“冷......”
“說謊。”手掌覆上她的胸,掌心收攏,指腹碾過那一點,“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柳折枝倒抽一口氣,腰一軟,被對方單臂撈起,整個人坐上了龍案。
奏本哗啦啦扫落一地,那上面有十七道催婚的谏书,此刻全被踩在脚下。
蕭燼月低下頭,含住她的胸前,舌尖繞著那一點打轉,時輕時重地吮吸,偶爾用齒尖輕輕刮過。
另一侧被指尖捏住,拇指与食指揉撚,拉扯,放开,再捏。
柳折枝仰著頭,後腦抵著冰涼的案面,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抱住女帝的肩,指甲隔著衣料陷了進去。
“陛下......轻些......”
“這是試。”蕭燼月抬眼,唇上帶著水光,聲音低啞,“規矩由朕定。”
她的唇一路往下,吻过胸口,吻过肋骨,停在小腹,舌尖在脐边画了个圈,惹得柳折枝弓起了腰。
與此同時,她的手撩開裙裾,掌心貼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停在最柔軟的地方。
隔着薄薄一层小衣,已能觉出濡湿的热度。
“嘴上說怕,這裡倒是誠實。”指尖隔著布料按了下去,緩緩畫圈,布料迅速被浸透,“說,進,還是退?”
“嗯......”柳折枝咬住嘴唇,腰不自觉地迎了上去,“进......”
“大声些。”
“进!臣要进......”
萧烬月低笑一声,勾住小衣边缘,一把扯了下去。
微涼的空氣觸到肌膚,柳折枝打了個顫,隨即被一隻溫熱的手覆住。
兩根手指分開柔嫩的花瓣,沿著濕滑的縫隙來回碾磨,從入口一路滑到頂端,尋到那顆小小的凸起,用指腹反覆揉按。
“啊......陛下......”
快意一波一波往上堆。柳折枝的背弓了起來,眼前是御書房繪著雲龍的藻井,燭影晃動,彷彿整座宮殿都在跟著她的身子搖。
她本能地想併攏雙腿,被蕭燼月的膝頭頂開。
“腿张着,朕没让你合。”
“是......”
她只得乖乖将腿打得更开,脚跟踩在案沿,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摊在女帝面前。
燭光將一切照得分明,羞恥燒得她渾身發燙,偏偏身子更誠實,一股熱流湧出,順著蕭燼月的指尖淌下去。
蕭燼月望著她的臉,欣賞她每一絲神情的變化:眉心蹙起,眼尾泛紅,唇瓣微張,吐出細碎的喘息。
指尖在入口處打轉,沾滿濕意,卻遲遲不進去。
“求朕。”
“陛下......求您......”
“求朕什么?”
“进来......求您,进来......”
中指缓缓推入。
柳折枝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內壁緊緊絞住那根手指,每一寸褶皺都在吸附。
蕭燼月停在深處,感受那份緊緻與溫熱,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等她適應,也等她自己扭著腰,主動吞得更深。
然後才動。慢而深,指節微微彎起,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晶瑩的水光,再重重送回,精準地刮過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處。
“这里?”
“嗯、嗯......那里......”
“记下了。”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柳折枝的叫声变了调。
節奏漸漸加快,水聲在寂靜的御書房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胡亂抓著,最後攥住蕭燼月的衣領,整個人幾乎掛在對方身上,被一下一下頂得往上滑,又被一隻手托住臀,牢牢固定在案邊。
蕭燼月的拇指同時壓上前端那顆腫脹的小核,指腹快速震動。
“不行......陛下,臣......要......”
“忍著。”
“忍不住......真的......啊......”
“朕說,忍著。”蕭燼月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宣旨,“朕准了,才許去。”
柳折枝眼角沁出了泪,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
她拼命點頭,咬著牙忍,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懸崖邊上走索,快意堆到極限,卻被一道無形的旨意硬生生壓著。
蕭燼月見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故意放慢了速度,指尖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緩緩研磨。
“陛下......求您......让臣......”
“让你什么?”
“让臣去......
“这才像话。”
指尖往最深处一顶,拇指重重碾过,“现在,去。”
柳折枝整个人僵住,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尖叫被堵在喉間,化成一聲破碎的哭音,內壁一陣陣瘋狂收縮,絞得蕭燼月的手指幾乎動彈不得。
热流涌出,顺着手腕淌到案上,湿了一大片。她眼前一片白,只能死死抱着女帝,额头抵着对方的肩窝,浑身颤个不停。
余韵漫长。萧烬月没有抽出手指,就这样留在里面,感受那一下一下的收縮,直到柳折枝终于软下去,瘫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还没试完。”
“......啊?”
萧烬月缓缓抽出手指,取了方帕子,不疾不徐地拭净,而后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背,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陛下?”
“龍案太硬,記過。”女帝抱著她,大步穿過御書房,推開通往寢殿的那扇暗門,“第二問,移到榻上試。”
寢殿裡只點了兩盞燈,紗帳半垂,帳頂繡著金線鳳凰。
萧烬月将她放在榻上,锦衾柔软,染着淡淡的沉水香。
柳折枝陷進衾褥裡,青絲散了一枕,還沒回過神,就看見女帝立在榻邊,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玄色常服一層一層褪下,落在地上。燭光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肩線利落,腰收得極窄,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舊疤,是北境留下的。
柳折枝看得喉咙发干,下意识想撑起身子。
“躺著。”
“是......”
蕭燼月俯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撫上去,握住膝頭,向外打開。
“不许遮。”
“陛下......这般......太......”
“太什么?”
“太亮了......”
“朕要看。”
柳折枝還來不及反應,一個溫熱濕潤的觸感便貼上了最敏感的地方。
“啊......!”
蕭燼月的舌尖沿著花瓣的邊緣緩緩舔過,而後整個覆上,唇瓣含住那顆敏感的小核,輕輕吮吸。
柳折枝的腰整个弹了起来,又被一只手按回榻上。
舌尖時而打圈,時而快速撥弄,時而探入入口淺淺地戳刺,每一下都舔得又濕又響。
“方才是朕给你的。”萧烬月抬头,下颌沾着水光,唇角勾起,“如今,是你欠朕的。”
她重新低下頭,兩根手指同時探入,與舌尖相配,一裡一外,一重一輕,徹底掌控了柳折枝所有的感官。
柳折枝的雙手被鬆開,卻再想不起要去推,只能揪緊身下的錦衾,指節發白。
她的腿纏上女帝的肩,腳趾蜷縮,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帶著哭腔,帶著求饒,帶著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渴求。
“陛下......陛下......我、我又要......”
“准。”
这一回,萧烬月没让她忍。
快意像潮水般将她整个人淹没。
柳折枝尖叫出聲,身子劇烈地繃緊,又一股熱流湧出,被女帝盡數吮進口中。
她抖了許久,才一點一點軟下去,淚流了滿臉,卻笑得又傻又滿足。
蕭燼月抬起身,用拇指抹去唇邊的水光,躺到她身側,將顫抖的人撈進懷裡。
柳折枝的臉埋進她頸窩,肌膚相貼,汗水混著體溫,燙得驚人。
“陛下......”
“嗯。”
“臣......是不是......仍是不可取?”
蕭燼月沉默了一會兒。(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她的手掌順著柳折枝的脊背緩緩撫過,動作與方才的強勢判若兩人,輕得像在順一隻貓的毛。
“口無遮攔,記兩過。”她說,“腿軟,記一過。哭得太大聲,記一過。”
“那......共计......”
“四过。”
“那臣是......”
“不过,”女帝的声音低了下去,耳廓在烛光里红得可疑,“该进的时候,一回都没退。”
柳折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臣谢陛下赏识。”
“睡吧。”
“陛下,臣是不是该回去......”
“朕没说准你走。”萧烬月阖上眼,手臂收緊,将人整个圈进怀里,“这也是试的一部分。”
“......是。”
烛火渐渐燃尽。柳折枝在满室沉水香里阖上眼,临睡前迷迷糊糊地想:这哪里是选皇后,分明是间黑店。
而她身侧,那位传闻杀伐决断、从不留人过夜的女帝,睁开眼,望著帐顶的金凤凰看了很久,而後极轻地,将另一只手,也攥進了掌心。
“第二试,明日申时,御膳房。”
福安恭敬应下,心里却想:陛下这嗓音,怎么听着,像是心情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