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红夫人《应许之纱》玛丽在祈祷室里穿着婚纱与白丝,被王储从镜前贯穿到失神的初夜全记录 - 第1章

我推开祈祷室侧门的时候,没有敲门。

那扇门铰链上过油,开得极静,只有风从门缝里挤进去,带起她头纱的一角。我先是看见她的背影。她坐在镀金梳妆镜前,背对着我,肩线薄而平,被那身白色婚纱衬得像从旧约里走出来的圣像。头纱从花冠上垂下来,一直铺到肩后,不是轻飘飘的,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重量压着——那白纱太长了,长到几乎要拖到地上,在昏黄的烛光里凝滞如雾,又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

她的呼吸最先出卖了她。那高领蕾丝围脖紧束着她的颌线,把她的脖颈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巴到耳根的一小截皮肤。我推门的瞬间,她的肩微微耸了一下,随后那蕾丝围脖就在她颈上收紧了一分——她吸了一口气。那呼吸又短又细,像被惊动的白鸽在胸腔里扑翅,连带着她胸前的蓝宝石吊坠也轻轻一晃。

我没说话,就站在门口看她。她一定从镜子里看见我了,可她没有回头。她的蓝眼睛先是缩了一下,像被烛火突然晃到,然后才慢慢化开,从惊惧变成某种更软的东西。我在镜子里和她对视,那镜子有一点旧了,镜面上有细密的银雾,像教堂玻璃外常年积的灰,于是她的脸在镜中显得不那么真切,像沉在水底。

她没回头,只抬起左手,用戴着白色丝质长手套的指尖,极轻地按了按锁骨中央那枚方形幽蓝宝石。那动作像在确认什么,像在按住一件即将滑落的誓物。她的指尖在上面停了一小会儿,指腹压着宝石冰凉的切面,手套的丝料在烛火下泛着一点温润的珠光。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描金瓷盏的边沿被指尖敲响,尾音往上扬一点,又落下来,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克己。

“您不该此时来,殿下。”她说,“仪式之前,新娘不应见客。”

我听着她这句话,脚步没停。她说是“不应见客”,没说“不该见您”。这个词像一枚小小的钩子,把我从门口勾到她身后。我走过去,皮革短靴踩在旧地毯上,发出极细微的窸窣。那地毯是暗红色的,织着繁复的花纹,我的每一步都像陷进某种柔软而古老的沉默里。

走到她身后,我抬起手,手指挑起她额前的一簇卷发。那卷发是棕色的,带着一点潮气,像晨雾里摘下的。我没有直接碰她的皮肤,而是隔着那层薄如雾的头纱抚摸她的脸颊。那纱很细,细得我能感觉到纱眼下她皮肤的温度,是温的,像烘过的瓷。她的脸小,我一只手就能盖住她半边脸,拇指抵在她的颧骨上,头纱凹下去一个浅坑,又在烛火里慢慢弹回来。

“你知道我会来。”我说。

她终于转过身来。她的动作极慢,像怕碰翻头顶那顶花冠。花冠是白金的细框,缀着三朵白玫瑰和细密的珍珠,在烛火里轻轻颤,像一顶随时会落下的月桂花冠。她仰起脸,那脸被头纱遮了大半,可她的眼睛太亮了,蓝得像从海蓝宝石里凿出来的,那里面的情绪多到要溢出来。她看着我,唇角慢慢弯起一个笑,那笑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有一瞬间想退后,想跪下来,想用最脏的手去碰她最圣洁的唇。

“是,我一直在等。”——转自「有·爱·爱」主站,搬运请注明 。她说。

说完,她把脸贴进我的掌心。那动作自然极了,像一只认主的白鸽把脖子送进人的虎口。头纱从她额前滑下,那薄纱像一道冰凉的溪水,蹭过我的手腕内侧,留下一线极淡的痒。她的皮肤很烫,隔着纱都能烫进我的掌心。她没有闭眼,而是从下往上望我,那眼神几乎称得上虔诚,像信徒望着祭台上的圣像,可她的嘴唇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又像在等着被吻。

我俯下身去,没有吻她的唇。我先吻了她的耳垂。她的耳垂上挂着那枚金边海蓝宝石耳坠,我嘴唇刚碰上去,那宝石就冰得我下唇一缩,像有人用教堂里储过圣水的金属杯贴了我一下。我张开嘴,把那枚坠子含进去,用舌尖勾着那水滴状的边缘。金边上有细小的雕花,刮过我的舌面,凉而硬,像在舔一枚被霜包裹的护身符。——本故事于「小说」独家更新,网址 u a a 点 c o m。我含着它,感觉到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颤从她的颈子传到我的嘴唇上,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可你已经在这里等我了。”

她侧过脸来。头纱被这动作带起来,像一面被风掀动的白旗,轻飘飘地盖住她半个面庞。我们隔着那层蕾丝对视,她的蓝瞳孔被网纱切割成无数细碎的蓝色玻璃,每一片里都映着一簇烛火,像碎在雪地里的星。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又轻又急,带着白玫瑰和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腥。然后她自己抬手,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勾住头纱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纱从她脸上滑下去,堆在她的下颌,像被褪下的一层月光。她的脸完全露出来,白得透亮,颧骨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红晕,像白瓷釉下透出的玫瑰汁。

她仰起脸,把嘴唇送上来。

“我与您,”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念一句祝祷,“本就不该分什么客。”

她的唇很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像两片被露水打过的花瓣。我先用上唇去碾她的下唇,那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她唇上细微的纹路,像在抚摩一片有筋脉的叶。她愣住了,呼吸停了一瞬,但我没有停。我的上唇压着她的下唇,一点一点地揉,直到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从高领蕾丝围脖深处渗出来的。然后我探出舌尖,缓缓舔开她的唇缝。

她的唇缝闭得很紧,像两扇新做的桦木门,可我的舌尖刚碰到,她就张开了嘴。那顺应快得让我吃惊,像她早已在心里预习过一千遍。她的小舌头迎上来,热得让我意外,像在冰凉的圣像内里藏着一小簇烛火。我这才发现,她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烫。嘴唇是凉的,内里却热得像化开的蜡,那股热从她的舌尖一直烫到我的上颚。

她还不懂怎么接吻。她的舌尖先伸得太急,一下子碰到我的牙齿,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这动作太生涩了,生涩得让我喉咙发紧。我扣住她的后颈,那高领蕾丝围脖被我的虎口压着,蕾丝凸纹嵌进我的手指缝里,有点硬,有点刺,像在提醒我正握着一个新娘的咽喉。她的脖颈很细,我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掌心里跳,快得像一只被捉住的鸟。

我没有放开她。我勾住她退缩的舌头,引导她。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学着我,用舌尖描绘我的上颚。她的舌面有些粗糙,不像看起来那么柔软,那上面带着一点葡萄酒的甜涩,是仪式前饮的祝酒。那甜味混着她身体里的温热,像往我喉咙里灌入融化的蜂蜜。我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把她的后颈更往我这压。她呜咽了一声,那声音从我俩交缠的唇间漏出来,像从一道裂缝里渗出的蜜。

我们的呼吸都乱了。她的气息喷在我的人中,短促、滚烫,带着白玫瑰花瓣被揉碎后的苦味。那种苦很淡,淡得像在舌尖上放了一片花瓣,可混着她嘴里的甜,就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我的气息则灌进她嘴里,带着我一路骑马赶来时的尘沙与铁气,还有皮革和马鞭上极弱的硝味。两种呼吸混在一起,像圣殿里被点燃的熏香,越烧越浓,浓到我的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我的肩。——

我松开她的唇。她的嘴唇已经泛红微肿,像被揉碎的花瓣,下唇上还沾着我的一点唾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她急促地喘着,胸脯跟着起伏,那枚蓝宝石吊坠在她的胸口一跳一跳,像海面上一块被波涛托起的宝石。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露水打过的鸦羽,在眼下投出两道小小的阴影。

她微微偏过头,不看我,睫毛颤得厉害。

“殿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羞意,尾音几乎听不见了,“我......我会努力学。您别笑我。”

“你学得很快。”我说。

我一边说,一边把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蝴蝶结上。那个巨大的白色缎带蝴蝶结端端正正地嵌在她的胸口,像一枚过于招摇的封蜡。缎带的质料极柔,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像一片有韧性的水。我没有去解它,只是伸出手,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蝴蝶结的一边,轻轻往外一扯。那缎带应声松开一点,领口塌下去一小截,露出她锁骨的根部。

她的锁骨很白,白得有些发青,像上了瓷的骨。那上面浮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像白瓷上的水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微光。我的目光顺着那锁骨滑下去,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内层丝绸上。

她颤了一下,手指绞紧我的衣襟。那颗蓝宝石耳坠在我鼻尖旁晃来晃去,冰凉的金属不时擦过我的脸,像一滴不肯落下的泪。

“这里......是祈祷室,殿下。”她的声音发着抖,像被风吹动的烛焰,“我们......不该......”

她嘴上这样说,身体却没有半分退后,反而把胸脯往我这边挺了挺。那蝴蝶结因为她的动作又松了一点,领口开得更大,露出更多瓷白的皮肤。我感觉到她胸前的热气透过那几层薄薄的丝绸蒸上来,像从教堂地窖里升起的暖雾。

“上帝会宽恕我们。”我说。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哑,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音色,像被砂石磨过。她的手在我衣襟里绞得更紧了,丝手套的接缝嵌进她的指缝,又勒进我的皮肤,像要把那层白色丝绸也缝进我的身体里。

“你戴这蕾丝围脖,”我的嘴唇仍贴在她颈侧,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就是怕我碰你这里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那高领蕾丝围脖随之收紧,像一条白色的缰绳,勒出她脖颈的线条。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像从被勒住的细颈里挤出来的气音。我忽然很想看看那围脖下的皮肤,想用牙齿咬开它,用舌头去量她颈动脉的每一寸跳动。可我没有。我只是把手从她的领口探进去。

我的手指先碰到那枚蓝宝石吊坠的背面。宝石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不再冰,而像一块被藏进胸口的炭,烫得我的指尖一缩。那金链贴着她的皮肤,也是热的,像刚被人握过。我们的呼吸声在这间狭小的祈祷室里被放大,和烛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仪式已经开始。

我继续往下。我的手指越过她的锁骨窝,那里有一点凹陷,汗液积着,像微型的圣水池。我的指尖蘸过那点湿意,再往下,隔着内层的薄绸覆盖她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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