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终于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是从长榻深处的阴影里浮上来的,“我有些怕。”
我跪上榻。那旧天鹅绒被我的膝盖压得陷下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她的裙摆因这塌陷向我这边滑了滑,几层白纱像被惊动的云,朝她腰际慢慢涌去。(本章未完待续,剩余部分锁定在原站。)我分开她的腿,她的两条腿起初并得很紧,我的手掌贴上她膝侧时,她整个人都紧了,小腿绷成两条直线,白丝袜里的脚趾全蜷在一起。我没有硬来,只贴着她膝盖内侧缓缓地揉,那丝袜滑得像被水泡过的绢,但我的掌心很热,热得她渐渐软下来,双膝像被化开的蜡,一寸一寸地分开了。
“怕什么?”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我肩上。她的小腿贴着我的颈侧,丝袜的织纹像细密的网,搔得我皮肤发痒。我侧过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右小腿。那皮肤隔着丝袜传过来一点凉,又很快染上我的温度。她的小腿在我肩头细细地颤,像被风吹动的花茎。
“怕......怕会疼。”她的声音都在抖,高领蕾丝围脖随着她说话而起伏,那圈白蕾丝已经被汗浸透了,贴着她的喉咙,像第二层皮肤,“也怕,怕我做得不够好,不能取悦您。”
她的眼睛一直望着我,那里面有温驯的期待,也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献祭感。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钝钝的东西撞了一下。但我的声音还是沉的,像从胸腔底部升上来的烟:“你会很好的。”
我这样说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向下,摸到她的腿心。她的婚纱裙摆还堆在她的腰间和身下,并没有完全掀开,我的手指从裙摆的开衩处探进去,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的湿意。那湿意很烫,像从她身体里蒸出来的雾,把丝袜都浸得半透明。我顺着那条湿路往上,摸到那层丝袜的中央。我的鼻息变得极重,喷在她的颈窝里,像渴了很久的兽在闻第一口血。
她抖得更厉害了,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起来,可因为架在我肩上,只能夹住我的脖子。那丝袜的织纹嵌进我的颌角,像一张细而湿的网。她戴着手套的手抬起来,先是抓住了我的前襟,然后又顺着我的肩膀滑到颈后,手指绞进我的发根里。那力道又轻又乱,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把我拉得更近。
我用手指勾住她腿间那层丝袜,往旁边一扯。那丝袜极薄,被汗和体液浸了那么久,早已脆弱得像层将化的冰。我的指尖一勾,只听见极细微的一声“嘶”,像雪在火边裂开。裂口不齐,几根断裂的丝线像微小的触须勾在我的指节上,不肯断。我把裂口撕得更大些,露出里面被捂得发白的皮肤,那皮肤上已经全是湿意,在烛火下泛着水光。她的腿间肌肤比任何地方都烫,像被婚纱捂了一整个早晨的炭盆,我的指腹刚碰上去,她就猛地一颤,喉咙里泻出一声极轻的“啊”,脚趾在丝袜里绞紧,一只脚从我的肩头滑下来,脚后跟磕在长榻边,像一颗珍珠落进杯底。
我没有急着进去。我用手指在那里慢慢地揉,像在涂开一道过于浓稠的蜜。她的身体绷得极紧,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我低下头,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又去吻她颈侧露出的一小片皮肤。那皮肤也是湿的,咸的,像从她身体里渗出的海。我一边吻,一边把中指极缓地推进去。她的身体紧得几乎让我呼吸停滞,像被一匹温水泡过的天鹅绒死死绞住。我的指节刚进去一个,她就仰起头,脖颈像要折断似的,高领蕾丝围脖被拉得紧紧的,她的呻吟被那圈蕾丝挤成极小的一串气音,断断续续,像在告解。
“疼吗?”我哑声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在烛火下像两行融化的银。她的手指在我颈后更紧地抓着,手套的接缝嵌进我的皮肤,像要把那层白丝也留在我身上。我于是又推进一点,指腹感受着她内里那些细微的褶皱,像在摸一盏极古老的瓷器的内壁。她的小腹跟着抽动,两条腿从我肩上滑下来,无力地分在两侧,那件裙摆因这动作滑得更开了,像雪崩前的一瞬。
我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抵上她的腿心。我没有立刻进去,只把顶端压了压。那处的肌肤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勾着,几根断线像细小的触须缠上来,像要拉住我。她睁着眼看我,蓝瞳孔里全乱了,像被风吹散的海。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看清了那口形,是“殿下”。
我沉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裙摆像被风吹胀的白帆,猛地一抖。层叠的薄纱全朝着她腰际涌去,堆成一座会呼吸的雪山。她张开了嘴,却只发出极短的一声“啊”,像被那身婚纱夺走了所有音调。她的内里比她的嘴更诚实,又湿又热,又紧又软,像把一匹被温水泡过的天鹅绒绕在我的性器上。我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眼前像有白光一层层地漫上来。我停了一秒,只这一秒,她的内壁就密密地绞了我一下,像在催促,又像在发抖。
“玛丽。”我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粗得像被砂石磨过。她的睫毛颤了颤,蓝眼睛转回来,望进我的眼睛里。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嘴角却浮起一个极轻的笑,那笑太轻了,像清晨的霜,一碰就会散。
“是......”她的声音磨细了,像从喉咙深处抽出的丝,“我把自己......给您。”
我动了。
很慢,慢到我能数清她的内壁上有几道褶皱,慢到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把一扇极窄的门一点一点推开。她的呼吸被我的动作切成一段一段的,吸气短促,呼气却很缓,像在极力维持某种来自教养的克制。我架起她的一条腿,把她的小腿重新放回我肩上,然后慢慢挺动。那裙摆像被风鼓起的白帆,一下一下地颤。白纱下的银线在烛火里明明灭灭,像无数细小的十字架在她身上浮游。
“殿下......我......我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她的声音被顶得破碎,却仍努力保持着最后一点端庄。她的手在我的颈后乱抓,长手套的蕾丝花边刮过我的脊梁,像断了线的玫瑰藤。我低头看她,她正望着我,眼睛湿得要滴出水来,里面却没有一点抗拒,全是某种近乎痛苦的狂喜。
“什么样?”我停下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我的影子落在她的身上,把她整个上半身都笼住了。她的脸在阴影里白得发光,像月光落在雪上。
“像......像被您填满了整个灵魂。”她说,声音轻得像从身体里飘出来的烟。
我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的束腰把腰肢束得极细,像一柄用织锦裹住的刀。每次我撞击,那腰都像要被我从婚纱里顶折。可她的上身始终没离开过榻面,反而仰起脖颈,蕾丝围脖像一圈白绫勒着她,让她的喘息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她的腿从我肩上滑下来,落回我腰侧,又慢慢环上去,像两根白色的藤蔓。那丝袜的脚尖处已经破了一个小洞,她的脚趾从破洞里露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像受惊的贝肉。
我伸手去揉她胸前的蝴蝶结。那缎带已经松得不像样了,我隔着它包住她的乳,丝绸下的乳肉热得发烫,汗把胸衣浸成半透明,乳尖像藏在雾里的两朵红晕。她挺着胸往我掌心送,高领围脖勒着喉咙,她的呻吟像被人从颈子里一点点挤出来,又细又软。我忽然很想知道那围脖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声音,于是我用另一只手勾住她的领口,往下一拉。那领口本来就已经松了,这一拉,那枚蓝宝石吊坠滑到了腋下,金链绕着她的上臂,像被战火扯断的勋章。她的锁骨全露了出来,白瓷一样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像刚出窑的器皿。
我俯下身去,用胸口压住她的胸乳,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隔着她的婚纱和我的衬衫,滚烫地黏着。她的两条腿环在我的腰上,脚跟处的丝袜已经磨起了毛球,那些细小的白色纤维沾在深红天鹅绒上,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内容不全警告:请前往 获取完整体验。)我每顶一下,她的鞋跟就会在榻边轻轻磕一下,那声音和我们的呼吸、还有白纱的“嘶嘶”声混在一起,像一场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弥撒。
“殿下......我......我好奇怪......”她的声音像被欲火烤化了的糖,又黏又软,“身体好热......像要烧起来了......”
“哪里热?”我哑声问,下身更重地撞了一下。
“全......全部......”她的指甲隔着长手套陷进我的背,像要在我身上挖出几个小坑,“里面......里面热得厉害......像有火......”
我低头去吻她的唇,像要把她这些支离破碎的话全堵回去。她的舌头迎上来,带着咸涩的泪味和那股葡萄酒的甜。我们的吻乱极了,像两个溺水的人在交换最后一口空气。她的牙齿撞到我,我也咬到她的下唇,但这些都不重要。我一只手从她的腰后环过去,用力把她的下体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揉着。那件婚纱已经湿透了,白绸半透明,像一层将化未化的薄冰,裹着她熟透的乳。
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腿用力夹住我的脖子,连裤袜的织纹嵌进我的皮肉,像要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她仰起脸,嘴巴张着,好半天才发出一声被高领围脖勒得变了调的哭喊。
“殿下......可、可以了......求您......”
我没有停。她的内里像活过来一样,无数条温热的舌同时绞紧我,几乎要把我逼到边缘。我咬住后槽牙,把她的两条腿架得更高,自己更深地顶进去。她的腰几乎悬空了,只有肩胛还陷在那团白纱里。她的花冠终于散下来,几朵白玫瑰被我们的动作震落,散在她的发间和肩头,有一片花瓣贴在她的睫毛上,像一滴凝固的泪。
“接受我,全部。”我低喘着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迸出来的。
她望着我,蓝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像两个被海雾吞没的月亮。她的嘴唇张了张,像在复述一句只有她自己懂的祷词,然后才由喉咙里挤出声音来:“是......我把自己......全部给您......”
我最后一次顶进去,像把一整座圣殿的烛油都倒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痉挛起来,腿从我的肩上滑下,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紧又舒开,像在虚空里踩着什么。那件婚纱全乱了,裙摆皱得不成形状,像被雨打过的白花。我重重地喘着,伏下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我听见她的心跳,快得像我曾在战场上听过的急鼓。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她躺在那片凌乱的白纱中,腿还贴在我的腰侧,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像蜡里泡过的花瓣。她的头纱掉在长榻边缘,像一条被遗忘的裹尸布。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枚蓝宝石吊坠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腋后,金链子像一条细细的藤,缠着她的上臂。她的婚纱让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献祭后仍穿着华服的圣体。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小股浊液,落在她腿间那层被撕破的丝袜上。那白色丝袜早已染成深浅不一的灰色,像被火舌舔过的雪。我侧身靠在她旁边,手肘支在榻上,低头看她。她的睫毛还湿着,过了一小会儿才慢慢掀开,像掀开两帘很重的雾。
“殿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刚刚,好像要死掉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烛火在墙角跳了一下,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薄。长榻上所有的白纱都皱在一起,像一场风暴过后的云。
“那不是死。”我过了很久才说。
她看着我,眼角慢慢弯了弯,像要笑,却没有力气笑出来。她举起一只戴着手套的手,那白丝手套已经又湿又皱,上面还沾着些我们交合时蹭上的湿液。她把手伸过来,极轻地抚上我的脸。那手套的触感又凉又黏,像一张被揉皱的湿绢。
“那是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从雾气里飘来的。
“是你已经成了我的。”我说。
我回答完她,没有立刻动。我们并排躺在那张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长榻上,像两个刚从某场沉船里被打捞上来的人。她的喘息还没平,胸脯在凌乱的婚纱下起伏,每一次都让那枚滑到腋后的蓝宝石在暗处闪一下,像沉在深水里的一星磷光。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从我唇边缓缓滑下去,指腹隔着那层已经又湿又皱的白丝手套,极轻地擦过我的下巴,最后落在我的胸口。那手套上的布料起了细小的毛球,像从她掌心一路断下来的蛛丝。
我坐起身。长榻的旧天鹅绒发出几声低低的“咯吱”,像在替我们道出那些尚未说出口的疲惫。精彩才刚刚开始,打开浏览器输入 继续看。她的腿还贴在我身侧,丝袜破口处露出的皮肤泛着情事后的潮红,像白色岩石上洇开的一片霞光。我伸手搂住她的腰,那束腰被汗浸软了,织锦的纹路像一圈圈细密的鳞,吸附在我掌心里。我慢慢把她扶起来。
她软得像一捧被雨淋透的云,整个人的重量都倾在我身上。她的头纱从长榻边缘滑下去,像一条被人遗忘的白绫,堆在我的膝盖上。我把它拨开,用手指理了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她微微偏过脸,眼睛半阖着,睫毛湿得分成了几绺,像雨后粘在窗沿上的黑丝绒。我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她的鼻尖蹭着我的下巴,像只累极了的小兽,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柔软的叹息。
“还能继续吗?”我贴着她的额角问,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哑。
她没睁眼,只把脸靠在我的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从极远的地方荡回来的回声,却有一种奇异的顺从。爬站脚本你好,欢迎替 免费做宣传。我于是扶着她,让她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我刚坐稳,背靠着长榻的靠手,她就随着我的引导,慢慢分开两条腿,跪在我身体两侧。她那件婚纱的裙摆在这一刻轰然落下,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像一朵被倒置的白玫瑰,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完全盖住。从外面看,她只是端坐在我腿上,裙摆层叠如云,像一位正在接受祷告的新娘,但裙摆之下,我们已经连成一体。
她先是僵住了。两条大腿贴在我腰侧,肌肉绷得极紧,像两根拉满的弓弦。她的手扶在我的肩上,白色丝质手套在我裸露的肩头不住打滑,像两片在冰上挣扎的鸽羽。她的头微微低着,头纱从花冠后垂下来,盖住了她小半张脸,像一道半透明的圣像帘。她不敢看我,只把眼睛藏在蕾丝网眼后面,那蓝瞳孔被割碎成一小片一小片,像月光落在冰层下,又凉又亮。
“殿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压着您......”
“你只能是这样坐着。”我握着她的腰,那束腰上的织锦在汗湿下像一圈已经被我的手指重新塑过的软陶。我的掌心很热,贴着她被束腰勒得极细的侧腰,拇指在她最后一根肋骨上方缓缓摩挲。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一根极细的羽毛从喉咙口扫过。我扣着她的腰,慢慢把她往下一按。
她的腰塌下去,那裙摆像被风吹得翻起一层细浪,白色的薄纱在我们周围轻轻一荡,又落回原位。她“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突然勾出来。我低头看她,她的脸颊红得厉害,像白瓷内壁渗进了玫瑰汁。那高领蕾丝围脖贴着她的喉咙,随着她短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圈被烫活了的蕾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