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动。”我命令般低语,同时松开了扣着她腰的手。
她点了点头,那动作轻极了,像在行一场极隐秘的礼。她先是用手掌撑住我的胸口,试图借力,但她的手套太滑,好几次都撑不住,指尖一直滑到我的小腹上,又慌忙缩回去。她的蓝眼睛在头纱后面望着我,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无措的羞涩。然后她极慢极慢地抬起腰,像在学步的孩子第一次松开栏杆。
我被她抬腰的动作逼得几乎要叫出来。那缓慢的抽离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一圈圈极细的线从我的顶端一路滑下来。她像要从我体内抽出一根极长的丝线,每离开一寸,我都能感到她的温度慢慢离开,像有温泉从我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褪下去。我喉结滚动,手指不受控制地掐进她腰侧的肉里,隔着那层湿透的束腰,像是要把她重新按回去。
“玛丽。”我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像在悬崖边咬住缰绳。
她像受了鼓励,又像被我的声音吓到,身子轻轻一抖,然后慢慢向下。她的动作依旧生涩,腰时而过直,时而过塌,像在试一件不合身的新衣。但她每一次落下,整个裙摆都会震颤,那些层叠的薄纱像被惊动的白浪,从她腰间一圈圈向四周荡开,再慢慢平息下来。听群里的书友说,这章原版根本不是这个结局!纱料摩擦的“嘶嘶”声细而密,像无数条小白蛇在暗处爬行。她的额角渗出了汗,一滴顺着鬓角滑下来,落进她胸前的蝴蝶结里,消失不见。那蝴蝶结已经全散了,白色缎带像被折断的鸟翼一样垂在她胸口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忍不住伸手,从她腋下绕到背后,顺着婚纱最外层的薄纱向上,找到那根早已松开的系带,轻轻一拽。她的上身被迫挺起来,胸脯向前送,那对乳在束腰的挤压下像要从领口喷薄而出。胸前的蓝宝石吊坠随着她的动作敲打在我的锁骨下方,起先是冰的,像有人用一粒小冰雹点了我一下,很快就被她的体温焐热,像一颗有了心跳的蓝色心脏。我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根金链,把宝石含进嘴里,又缓缓吐出来。她的喉咙里泻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从高领蕾丝围脖深处渗出来的蜜。
“您......您总是这样......戏弄我......”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点幽怨的娇嗔,可尾音软得像快化了的糖。
“你不喜欢?”我松开那枚宝石,抬起眼看她。她的脸被汗湿的头纱半遮着,蓝眼睛透过那层网纱望我,像被雨淋过的海,满得要溢出来。
“不。我喜欢......”她的脸颊烧得几乎透明,连耳尖都成了深粉,“喜欢得快要疯了。”
她说完,像被自己的话震住了,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可她的身体却没停,腰越动越顺,像终于找到了某种属于她自己的韵律。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时起时落,像白色的潮水在我们之间涨落。她的膝盖有时会带起一截裙摆,露出里面缀着银线的内衬,那一点光像闪电一样短暂,又迅速落回白纱深处。我的视线追着那道银光,胸口像被人灌进了一口烧酒。我低头看,只看得见她丝袜的膝盖处磨出了几个细小的毛球,那些白色的纤维像被拔下的羽毛,沾在暗红天鹅绒上,星星点点的。
我伸手下去,探进她的裙摆。那白纱温热而沉重,我的手像伸进了一团被日光烘过的雾里。我的手指先碰到她的腿心,再碰到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湿得像刚从花萼里取出的蜜,又热又黏。我摸到丝袜的裂口边缘,那裂口已经不再整齐,而是被反复拉扯成一个大豁口,丝线的断头像一圈极细极短的白胡子,粘在我的根部。这触感让我更硬了,像在蜜里又裹了层细网。我低低地喘了一声,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殿下......我的腿......没力气了......”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两条大腿在我腰侧微微打颤,像两片被风吹了太久的树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整个人向前倾,额头抵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像把一小簇火苗塞进了我的领口。
“我帮你。”我说。
我扣住她的臀,那白纱下的臀肉滑而韧,像从丝绸里剥出的月亮。我托着她,自己向上顶。她的身体被我带起来,又重重落下来,裙摆随着这节奏翻涌,像一片被风鼓起的白色海面。她的上身伏得更低,脸埋进我的颈窝里,高领蕾丝围脖磨着我的锁骨,像一圈细密的玫瑰刺。她的眼泪和汗水全蹭在我的皮肤上,带着热和咸,还有那股被揉碎的白玫瑰苦味。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戴着手套的手指绞进我脑后的头发里,那丝质手套已经破了几处,露出的指尖热而滑,像要融进我的皮肤里。
“殿下......我......我想永远这样......和您在一起......”她的声音从我颈窝里浮上来,每一个字都像被欲火烤化了,又轻又黏,像在说一句只有我能听见的祷词。
我咬住后槽牙,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似地收紧,那束腰下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人向后仰去。婚纱肩部的泡泡袖滑到上臂,像两堆欲坠的白雪。她的头纱彻底从花冠上滑下来,一半堆在她的大腿上,一半垂在长榻边缘,像一道被搅乱的月光。她骑在我身上,两条腿夹得更紧,丝袜的织纹嵌进我的腰侧,像要在我皮肤上烙下白色的花纹。
她忽然全身一抖,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击中。她的腰猛地向后一折,那束腰“咯”地响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拦腰折断的白色芦苇。她的嘴张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那声音绝望而灿烂,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路......易......”
她没有喊“殿下”,她喊我的名字。那两个字像两粒烧红的炭,掉进我胸口,烫得我眼前一片白。我用力抱着她,把她按进我怀里,自己却没有动,只让她在我身上痉挛。她的内壁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同时绞紧我,一下又一下,像在替她喊出所有羞于出口的话。她的手指在我背后乱抓,长手套上的蕾丝花边勾住了我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一颗。那颗扣子滚进她的裙摆里,像一粒从天上坠下来的小石子。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像潮水退去。她瘫倒在我怀里,额头靠在我的肩骨上,呼吸又碎又乱。那件婚纱把我们裹在一起,像一张被汗与爱液浸透的白色裹尸布。她的花冠终于掉下来了,白玫瑰全散了架,花瓣落在我的肩上、她的发间,还有一片贴在她的睫毛上,像一滴凝固的泪。她闭着眼,像要从我身上滑下去,我连忙抱紧她,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殿下,您不知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雾,“我在信里,就已经......想把一切都交给您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半埋在我的颈窝里,睫毛上还贴着那片白玫瑰花瓣,蓝眼睛在花瓣的阴影下显得格外湿亮。我伸手把花瓣从她睫毛上取下来,那花瓣已经被她的泪浸软了,像一小片半透明的绸。我用指尖碾了碾,花瓣的汁液染上我的指腹,带着一点苦香。
“我知道。”我说。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有一种满足到近乎悲切的东西。她把脸更埋进我的颈窝,像要藏进我的身体里。我抱着她坐了很久,久到烛火短了一截,我们的汗慢慢干在身上,那件婚纱也冷下来,像从海面退潮后留下的白沙。
后来,我领她到镜前。
她一开始不肯。我从长榻上起身,把她也拉起来时,她的两条腿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她自己的裙摆,像扶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华服。我说“过来”,她没有动,只低着头,两手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那裙摆已经被我们揉得不成样子,像一片被暴雨洗过的白花田。
“殿下......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羞耻的哀求,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不敢看......”
我走过去,掰过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轻,像一捧随时会散掉的雪。我让她转过身,面向那面镀金梳妆镜。那镜子还映着我们最初的样子——她坐在镜前,我站在她身后,像一场被定格的开场。可现在镜子里的人全变了,花冠歪了,头纱掉了,领口敞着,裙摆皱得像团被揉碎的月光。她的蓝眼睛在镜中与我相撞,像受惊的海鸟,立刻别开视线。
“看着。”我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
她慢慢抬起眼,像被我的声音牵着,望向镜中的自己。她的手指撑在镜面上,戴着长手套的十指在镜上滑了一下,又稳住,留下十个雾蒙蒙的指印。那面镜子里映出她的上半身:白色高领蕾丝围脖、斜斜的蓝宝石项链、散开的大蝴蝶结,还有因为她倾身而向下的胸,正从胸衣里沉甸甸地坠着。转码阅读导致排版错乱,建议直接访问原站:。那胸衣已经被汗浸透了,上半部几乎透明,乳肉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从白雾里浮出来的两朵花。
她只看了两秒,便又把头低下去。
“您......不要看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说完就想直起身。
我没有让。我上前一步,从背后贴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镜面上,把她困在镜子和我的胸膛之间。她的背隔着婚纱贴上我的胸口,那热度像两块被同一把火烘过的石。我低下头,吻她的后颈。那里没有被婚纱覆盖,只有几缕湿发贴在上面。她的头发是深棕色,被汗粘成小股小股的,像深色的水流淌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我伸出舌尖,沿着她的颈后往上,舔过她的脊椎顶端。她整个人一颤,像被一根银针刺中了后颈上最软的那一处。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我连忙用膝盖抵住她,才没让她跪下去。
我一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去解她那已经散开的蝴蝶结。那缎带很好解,我轻轻一扯,整个蝴蝶结就滑下来,像一条白色的蛇从她胸口游走。她的衬裙松开了,胸乳几乎要弹出来,那对白生生的肉从领口满溢出来,在镜子里显得格外惊人。她的束腰还紧紧勒着她的腰,像一圈编进她肉里的白藤,让她的胸更挺、腰更细、像一尊从教堂供台上走下来的蜡像。
我另一只手向下,把她的裙摆从后腰处往上堆。那白纱像云一样堆起来,层层叠叠,压在她的后腰上,像一座坍塌的白色拱门。那下面的肉体从丝袜的破洞里露出来,白得像从新雪里剥出来的。我伸手去摸她大腿后侧,那里的丝袜已经湿透了,粘在她的皮肤上,像第二层正在融化的皮肤。我的指尖从她腿弯处往上滑,像在摸一匹从温水里拎出来的绢。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像要把我的手夹住。
“别躲。”我贴着她的后颈说,声音又低又哑。
她呜咽了一声,终于慢慢打开了一点。我的手指探进去,那里又热又湿,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还淌着先前的蜜。我轻轻搅了搅,她便整个人向后仰,脑后的花冠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几朵白玫瑰散了一地,像天堂里被震落的花。我没有管那花冠,只扶着自己,从她身后慢慢进入了。
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头也往下垂,像被从后面射中了一箭。她的耳坠撞在镜面上,发出“叮”的一声,像在给自己的堕落敲钟。那声音极轻,在祈祷室里却格外清晰,像一块冰裂在了我们的呼吸之间。
我扶着她的胯,没有立刻动。她从镜子里望过来——她可能并不想看,但那面镜子挡在她面前,躲也躲不掉。她的蓝眼睛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那眼神不是痛苦,是羞耻,是明明知道这样不像一位新娘,却还是把腰往我这边送。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像在唇上绣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看着。”我又说了一遍。
她哭着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像两行化开的银。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十指慢慢收拢,在雾蒙蒙的镜面上抓出几道清痕。我终于开始动。这一次我用了和前面两场全然不同的节奏,更深,更重,更慢。每一次都退到几乎离开,再整根进到底。那缓慢的抽离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她每一下都会发出极轻的“嗬”,像被那件高领围脖勒得无法呼吸。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又碎又软,像用指尖一粒一粒地拨断了念珠。
我抬眼,从镜中看她的脸。她的头纱已经彻底滑下去了,堆在她的左肩下面,像一片被遗忘的残雪。她的蓝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被搅碎的海。她的嘴唇翕动着,像在念什么,可我听不清。我于是更重地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向前一冲,胸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蓝宝石吊坠“啪”地敲在镜面上,一下又一下,像在替她喊出那些她羞于出口的词。那声音清脆而固执,像一粒蓝色的小石子,不停地敲着一面冰墙。
我抓住她的束腰,像抓住了马鞍。那腰被束得那么细,我的手可以完全扣住,像握着一把能随时折断的弓。她被我撞得向前,额头几乎要抵上镜面。她的两只手从镜面上滑下来,最后只靠小臂撑着,像在向那面镜子行一个最狼狈的礼。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旁边的矮凳上。那矮凳是她方才坐过的,现在那只白色高跟鞋还掉在旁边,鞋尖朝着墙角。我架起她的腿后,脱下她另一只鞋,把那只光裸的脚也提起来,只让她一只脚点着地,另一条腿悬在半空。白色高跟鞋还穿在那只悬空的脚上,鞋跟细得像根白针,在烛火下一晃一晃,像要刺破什么。
丝袜在她腿间被撑得更开,裂口又大了几寸,丝线一根根断裂,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像白色的血从她的腿根蜿蜒而出。那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里,却像重锤一样敲着我的神经。她的身体因此更软了,像随时会滑下去。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才把她固定住。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有些落在镜面上,有些落进她自己的嘴里。她微微侧过头来看我,那眼神穿过滑落的头纱,像被蕾丝网眼切碎的蓝玻璃,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嘴角竟浮起一个极轻的笑,那笑像碎裂的圣像,有一种绝望的温柔。
“殿下......我......我是不是很不知羞耻......”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字地拼在一起。
我更重地顶入,让她叫出来。她仰起脖子,高领蕾丝围脖在烛火下白得刺眼,像一圈勒住天鹅的缰绳。我伸手到前面,隔着胸衣和湿透的丝绸揉她的乳。那乳尖硬得扎手,我捏着它往外一拉,她整个人都向后弹了一下,体内骤然收紧,像要把我绞断。
“不是。”我喘着气,每个字都像从牙关里磨出来的,“你很美。”
她的泪掉得更凶,可那眯起的眼睛里却透出某种深深的满足。她偏过头,把脸贴住自己的手臂,那白丝手套在镜面上又滑了一下,留下一道很长的水痕。她的身体越来越快地迎合我,像在暴风里逆着浪前行的小船,颠簸而执着。
“您又......骗我......”——
“我从不骗你。”我说,伸手去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镜前。她不肯看,紧闭着眼,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片。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涨出来的:“睁开眼,玛丽。看看你自己多美。”
她慢慢睁开眼。镜中的她满脸潮红,嘴唇半张,胸乳在敞开的领口里晃荡,裙摆堆在腰间,一条腿高高架在凳上,白丝袜破了一个大洞,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那只悬空的高跟鞋也溅湿了几点。她看着这个画面,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像被自己的样子击中了。然后她哭了,那哭声极轻,像幼兽的呜咽,可她身体却绞得更紧,像要把我融进她的骨髓里。
我最后一次顶进去,像把一整场婚礼的钟声全数灌入她的身体。她的体内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流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她整个人向后折成一道白色的弓,头纱从肩头滑下,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她在镜前痉挛着,喉咙里滚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单音:
“殿......下......”
我抱着她,像抱着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我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两个人都在发抖。镜面上全是她的手指印,像一片雾气缭绕的湖。我慢慢放下她架在凳上的腿,那高跟鞋“啪”地掉下来,鞋跟磕在矮凳边,像一声极小的钟鸣。她的身体软下去,我揽着她,让她慢慢滑坐到地上。她跪坐在自己的裙摆里,婚纱从她后腰滑下来,盖住了她的腿,像一片恢复平静的白色海洋。她的头纱彻底掉了,那顶花冠已经支离破碎,几朵白玫瑰散在她周围的地毯上,像被一场风暴从天堂里扯下来的星星。
我蹲下来,气喘未平。烛火已经暗了,整间祈祷室像沉进了一种旧的、温吞的暮色里。她仰起脸,鼻尖上还挂着泪珠,左乳从松开的领口里滑出来,那上面还留着我的指印,红白分明。项链歪了,蓝宝石垂在乳前,像一颗被摘下又归还的海。她看着我,眼睛湿得发亮,像两片被雨洗过的天。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脏,殿下?”她轻声说,语调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颤抖。
我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件已经皱成一团的婚纱,看着那些沾满汗、泪、唾液和爱液的白纱。那件应许之日——象征幸福和誓约的婚纱——此刻布满了我们的痕迹,像被亵渎的圣袍。可它从未如此美丽。它在我们的欲望里活了过来,成了这场欢爱唯一的见证。
我伸手,把那顶变形的花冠从地上捡起来。它的白玫瑰已经有几朵散了瓣,那些花瓣有的碎了,有的还倔强地开着。我极轻地把它放回她的发上。花冠歪歪斜斜地挂着,像一顶战败者的桂冠,又像一顶被神重新赐福的冠。然后我吻她的眼睛。她的泪很咸,渗进我的唇缝里,像海的最深处。
“你看起来,像一个终于从十字架上被放下来的圣女。”我说。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苍白而灿烂,像乌云后透出的最后一束日色。她的嘴角颤着,眼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裂开,流出一些比泪更烫、比笑更柔软的光。
“您总说这种话......”她低声说,“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没说话,只替她拭泪。她的手套已经又湿又皱,指尖处破了一道口,露出被汗浸红的皮肤。那上面的白色丝线像脱落的羽毛,缠在我的指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婚纱,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说:
“婚纱......脏了。”
“确实。”我低声应道。
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婚纱,此刻布满了皱纹、汗渍、体液,白色薄纱上甚至沾了几道我的精液,像被亵渎的圣袍。可它从未如此美丽。它在我们的欲望里活了过来,成了这场欢爱唯一的见证。
“这样也好。”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她的声音很轻,像从雾里飘出来的,“这件婚纱,从此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了。”
她说完,把脸埋进我的肩头。她的眼泪还热着,全渗进我的衬衫里。我抱住她,让她的头纱重新滑下,盖住我们的身体。那白纱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的天真、我的欲望、还有所有尚未降临的厄运,都暂时蒙在了里面。
她不知道这份被十字架担保的幸福,从来都不属于她。但至少在这一刻,在仪式之前,在这间昏黄的祈祷室里——
她是我的新娘。
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散落的棕发上。烛火在身后跳了一下,然后慢慢矮下去,像一颗即将沉没的星。镜中还映着我们的影子,两个被白色和深红包裹的人形,像一幅尚未干透的油画。过不了多久,钟声就会响起来,唱诗班会在门外列队,主教将站在祭台前等她。可此刻,这间祈祷室里只有我们,和一件属于两个人的婚纱。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想说话。我低头,把耳朵凑近她的唇。她的呼吸轻而暖,像从很远的春天吹来的风。
“殿下......”她含混地说,像要睡着了,“等钟声响起的时候......精彩才刚刚开始,打开浏览器输入 继续看。您要牵着我的手。”
我搂紧她,低声应了。
门外的长廊上,第一道晨光从花窗里漏进来,像一柄极细的刀,把暗红色的地毯割开一道缝。那光慢慢爬过我们的脚边,爬过她散落的高跟鞋,爬过地上破碎的白玫瑰。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起身。我只听见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退潮之后的海。
我知道,等这扇门打开,她将走向她的十字架。但至少在这之前,她曾是我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