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袁旻序......不行了......”
“才写到一半。”
“我记不住了......”
“记不住就再写一遍。”他倒真有耐心,掰开她的手指,从第一笔重新画起,“福。”
“福......”
“对。”男人笑了,慢慢地顶进去,“这个字,是你的。”
福盈伏在他肩上,被他一笔一笔地画,画到腰都软了。
那处被他磨得又胀又痒,水一声紧似一声地往下淌,顺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一直流到榻上。
“盈。”
“盈是满。”他把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里鼓起来的一点,“你现在就盈。”
“唔——!”
她被这一句说得腰都弹起来,内里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这个字,九笔。我慢慢写。”
他画得慢,顶得也慢,一横一竖都压着劲,画到最后一点,才重重往上一送,撞得极深。
“啊——!哈啊、嗯、嗯嗯——”
她被顶得胸口直往他脸上撞,他索性含住一边,隔着衣料先吮了一吮,吮到湿透了才松口,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上来,掌根压在小腹上,拇指向下探,摸到那颗小小的蕊珠,一压一揉,逼得她整个人都绷起来。
“别、别揉那儿......”
“怎么,越揉你越夹。”
“啊......唔嗯、哈啊——”
“叫出来。”男人抬起头,唇上还挂着水,“屋里就我们两个,你叫得再响,也只有我听见。”
福盈当真叫了。起初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被他揉着那颗珠子揉到后来,连成一片,声音都化开了,黏在他肩上,震得他胸口发麻。
“唔、唔......袁旻序......袁旻序......”
“再叫一声。”
“袁旻序——”
“乖。”他笑着应她,手上又重了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声一声地软下去,忽然整个人绷起来,脊背弓着,被填满的那处一下下地抽,一股热汁从里头涌出来,浇在他身上。
“啊——!”
袁旻序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抬眼去看她。
“这就去了?”他低声笑着,却没停,仍旧慢慢地托着她上下,把那股余韵一寸寸拖长,“我这字还没教完呢。”
“不、不行了......”
“才刚开场。”
“袁旻序......”
他把人往怀里紧了紧,让她靠着自己喘匀了些,才慢慢地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他不再让她自己落了,掌根扣着她的臀,往上送,往下压,一送一压都咬着劲,送得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臂弯里,脚踝在他身后绷得笔直。
“唔......唔嗯——!”
“再叫。”
“袁旻序、袁旻序......(
“好宝贝。”他贴着她的耳根说话,气息全灌进去,“就这样叫,叫得好听。”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扣着她的臀,那处被插得又红又肿,两片花唇翻在外头,每一回退出来都带出一层亮,再送回去,全推得没影。
水声黏得不像话,咕唧咕唧,混着她断续的呻吟,还有他身上玉坠子磕在榻板的轻响,一声一声地撞在一处。
“唔、唔嗯......袁旻序......”
“嗯?”
“要、要坏了......”
“坏不了。”他笑着,声音也哑了,“我抱着你呢。”
她也不知自己叫了多少声,只知道声音一出口就散在两个人之间,被他全数收去。
“那......那些字......”
“什么字。”
“你教我的......”
“哦。”袁旻序忽然笑了,笑得心口直震,“这时候倒想起来了。”
他没停,只把声音压低。
“那我说,你跟着念。”
“嗯......”
“福盈。”
“福盈......”
“我的。”
“唔......你的。”
“乖。”他低头亲她,“再念一遍。”
“福盈,你的......”
“好孩子。”袁旻序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这一句,比什么字都强。往后别人若问你,你就说这一句。”
她软软地应了,也分不清自己应的是什么,只知道抱着她的人身上很暖,暖得让她想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