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盈哪还记得?搜肠刮肚的找自己到底还会说什么字,什么字对得上,于是乎,她磕磕巴巴的看着一个也不识得的字念道。
“天、天、天上挂鸡蛋黄......”
“鸡蛋黄......
“日月......大饼......”
她浑然不觉身后的男人快抖成了风中芦苇,只感觉这样好像也挺舒服的。
念完了,少女自信道:“完了!”
“完了?”
“哎呀呀,我的宝贝真厉害!”袁旻序弯着一根指节,笑容深深,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我可是说到做到噢。”
福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起她的腰,往上一送。
“啊——!”
第一下就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被他扣着腰捞回来,不给她留半息的空隙。他数得很轻,声音压在喉咙里。
“四。”
“啊、唔嗯——”
“哈啊......慢......”
“六。”
“袁旻序、袁旻序——”
“七。”
“咿——!”
“八、九、十......三十九、四十。”
每一下都顶得极重,把她整个人钉在怀里。
“唔......唔嗯......”
少女软在他胸口,喘得厉害,脸上一层薄汗。
袁旻序气息也不匀,倒还有心思笑,“缓一缓,接着念。”
“不念?”
“......”
“也行。”他拍了一下少女的臀肉,示意她,“心肝儿,起来,我要穿衣服。”
“不要!”
福盈一听这话,马上便答应了,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眼睛红着,急急忙忙朝书页上扑。
袁旻序见她这副模样,笑得直不起腰,肩头抖了好一阵。
“寒来暑往。”
“寒来......”
“暑往。”
“暑往。”
“秋收冬藏。”
“秋收冬......藏。”
她念得比方才慢,每个字都要在心里绕一圈,绕完了才敢吐出来,生怕错一个字。
“闰余成岁。”
“闰余成岁。”
“律吕调阳。”
“律......
“云腾致雨。”
“云腾......致雨。”
她一口气念到这里,自己都愣住了,眼睛亮起来。
“我、我会了!”
“嗯?”袁旻序挑了挑眉,把书拿过来,“念得这样顺?”
“我念完了。”
“从头念。”他把书一合,往她面前一放,“这次不许停,我要从头听到尾。”
“啊?”
“从天地玄黄念到云腾致雨。”他慢条斯理地说,“中间打一次磕,就一次话,扣五下。”
“你、你方才不是这样说......”
“方才那句已经给你了。”(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男人低头,在她耳根上轻轻咬了一下,“这回,是我新定的规矩。”
“唔——”
“不肯?”
“......”
“那便不念了。”他真的往后退了半分。
“念!”
“念,我念。”
袁旻序被她抱这么紧,倒也受用,抬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拍。
“慢些。”他笑着,“没催你。”
这回答得倒比方才更像哄人的话。他把书重新摊开,揽着她,让她半个身子偎进怀里。
少女的声音很细,显然是被方才那一阵弄得软了浑身的骨头。
袁旻序念得比她还慢,势必要在今日教会她一点字。
“露结为霜。”
“露......露结为霜。”
念到这里,福盈忽然不念了,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的......你的东西,方才流出去了。”
“流就流了。”
“可是......”
“念完这遍,”袁旻序的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下去,“我再给你灌些精液。”
“嗯......”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睛亮亮的,重新落回书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