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下来。
嘴唇撞上去,牙齿磕了牙齿,舌头顶开她牙关,进去一阵搅。
云鹿发出“唔”的一声,整个身子被压得向后折,后腰死死地卡在实验台棱上。
江寂川一只手垫到她腰下,往上一抬,把她半个身子抱上了实验台。
她腿分开,他一条腿挤进去,校服裤蹭着她大腿内侧,粗粝的布料磨得她又痛又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抓。
“谁占谁......还说不定呢。”云鹿喘着说,两条腿勾住他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
她挺起胸往他身上送,校服拉链已经被他扯到肚脐,白色T恤在腰上卷成一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肉在夕阳里泛金光。
江寂川从她嘴唇亲到下颚,又啃到脖子,牙齿在颈侧细嫩的皮肤上磨出红印。
云鹿仰头,喘得又急又乱,手从他衣摆下面伸进去,指尖沿着小腹肌肉沟壑往上摸,摸到胸肌上那两颗凸起,狠狠一捏。
他浑身一绷,闷声哼出来,腿根的硬东西贴着她短裤内侧跳了跳。
“急什么。”他压着气音笑。
手从她后腰滑下来,手指勾住她短裤后腰往下拽。
云鹿自己抬了抬屁股,短裤顺着腿根褪到膝弯。
他掌心沿着她大腿来回搓,搓得她腿根泛红,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漫上皮肤。
“水真多。”他中指往她底裤中间一按,布料已经湿得透底,黏乎乎地贴住肉。
指尖隔着内裤在缝里磨,磨得云鹿脚趾在鞋里蜷成抓,腰一下一下往上挺。
“你......别废话......”她咬着下唇,手在他裤裆上乱抓,校裤绷得死紧,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她掌心里鼓得发烫,“我裤子都被你扒了,你还装!”
江寂川不装了。
江寂川的手从腰窝往下滑,指头勾住她内裤边往下一拽。
湿透的布料贴在肉上,扯下来扯出一道黏丝。
云鹿闷哼一声,本能地夹腿,把他那只手夹在腿根。
“大小姐确定?”
江寂川贴着她耳朵说,热气灌满耳道,跟手一样烫。
“你先松开我腰。”云鹿嘴硬,声音抖得不行。
“我松了你就跑。”
“谁跑谁孙子。”
江寂川笑了一声,闷在喉咙里,像石子砸进深井。
他真松了——腰上的手拿开,改成掐她膝弯,往两边一分,膝盖顶进去,把她两条腿撑开了架在实验台边沿。
“请。”他偏头看她,嘴角挑着。
他撤了,她反倒不知道往哪儿搁手。
撑台面,指甲刮不锈钢;撑他肩,跟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你使诈。”
“我使什么诈了。”江寂川低头看她戳在自己肚子上的指头,不躲,腰往前送了送,“这不你主动的。”
“我主动个屁——”
话没说完,他膝盖往里顶了顶。
云鹿腰一塌,短裤挂在膝弯,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金属台面上,脚趾在鞋里蜷成一把攥紧的豆子。
她扬手就往他脸上拍。
江寂川偏头躲开,反手捉住她手腕,压在台面上。
身子跟着伏下来,胸口压着她胸口,校服拉链硌在她锁骨下面,又硬又凉。
“云鹿。”
她没应,盯着他喉结看。
“我忍不住了。”他说这话时眼尾泛着红,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她下巴上,“你给句准话,给不给。”
云鹿张了张嘴。
嗓子眼干得冒烟,他压得她胸口喘不上气,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她声音飘得厉害,拿脚后跟磕他后腰,“你这不是已经......在动了。”
江寂川低骂了句脏话。
“操。”云鹿仰起脖子,眼睛眯起来,手指头抓着他头发往下按。
他的手回到她腿根,这次没犹豫,掌心包着那处直接揉。
云鹿整个人从台面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嘴张着喘不出声。
他手指头在湿液里泡着,一进一出,水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你他妈哪学的。”
“自己琢磨的。”江寂川低头看一眼,耳尖红透了,手上动作没停,指腹往上一顶,“还成么。”
云鹿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骂他,骂的什么自己都听不清。
腰跟着他手的节奏一下一下抬,汗把校服T恤全洇透了,贴在身上,胸口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别......别在那儿......”她忽然抓着他手腕往外扯,声音变了调。
江寂川停了手,低头看她。
她脸红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湿漉漉地瞪他。
“怎么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手指头......”云鹿把脸偏到一边,脖子根都红了,“有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握笔、握球、干粗活磨出来的茧子,指腹上硬邦邦的一层。
“弄疼了?”
“不是......”云鹿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太......”
后面那个字她死活说不出口。
江寂川愣了两秒。
然后他懂了。
俯身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耳垂:“太什么,你倒是说完。”
云鹿抬手给了他一肘子,正怼在肋骨上。
他闷哼一声,笑也跟着漏出来。
“别笑!”她恼了,拿脚踹他小腿。
江寂川不笑了。
他把人往台面上按了按,抽出手,湿淋淋的指头在她大腿内侧擦了两下。
云鹿正松口气,他忽然把她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脑袋埋下去。
“——江寂川!”云鹿声音劈了,手忙脚乱去推他脑门,“不行,你起开!”
云鹿的骂声卡在嗓子里,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
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实验台边的量角器上。
她揪着他头发,一会儿推一会儿按,脚趾头在鞋里绷成弓。
走廊里却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