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他腰往前一送,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
“说。”
云鹿指甲掐进他后背,隔着T恤掐出十个印子:“江寂川你——”
他又送进来一点,又退出去。
“好哥哥你最帅。”她闭着眼喊出来,声音又急又碎,“行了没。”
江寂川整根大鸡巴捅进去。
云鹿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把涌到嘴边的叫喊全堵回去。
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铁栏杆被她攥得吱呀响,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一荡一荡。
“你里面......”
“你闭嘴。”
他腰上加了劲,撞得她后背贴着栏杆上下蹭,“三分钟射那是没用的男人,大课间二十分钟,我争取快点。”
云鹿眼前白光一阵一阵的,操场上广播体操的音乐正好放到“伸展运动”,她在那一声“一二三四”里被他顶得小腹直抽,腿根发酸。
“江寂川......
他偏头看她脸,喘得急,嘴角却翘着,“这才一分钟。”
他低头封住她的嘴。
舌头长驱直入,跟着下面一个节奏搅。
云鹿从喉咙里闷声呜咽,手从栏杆上松了一只,插进他后脑头发里抓。
这狗男人根本快不了,顶撞了百来下还没射,下一秒下课铃响了。
头顶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三楼有人往下走。
江寂川动作没停。
他抱起云鹿往旁边挪了半步,整个人站进楼梯拐角的死角里,用自己的后背对着楼梯口。
“别出声。”他嘴唇贴着她耳道,下面还在推。
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越来越近。
云鹿把脸埋进他肩窝,牙咬着他T恤领口,浑身绷得死紧。
他进出的动作没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铁栏杆没了,她后背贴着他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晃。
脚步声在二楼半停住。
“咦,这锁怎么挂的?”
云鹿指甲掐进他后背肉里。
江寂川低头咬住她脖子,牙齿磨着那块皮,下面猛地连撞了十几下,把她所有声音全堵在嘴里。
“算了不管了,走。”
脚步声下去了。
云鹿在他肩窝里喘出声来,整个人一松,甬道里跟着狠绞了两下。
江寂川闷哼一声,腰往前重重一顶,抵在最里面终于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过了好几秒,他抽出来,手伸进裤兜摸出张皱巴巴的纸巾,往自己手上一缠,又给她递了一张。
“擦擦。”他嗓子哑得不像话,自己先低头看了眼,耳根泛了红。
云鹿接过来,手抖得对不准地方。
他蹲下去,拿自己的校服外套下摆给她蹭了两下,动作笨得很,蹭完站起来,把外套往她腰上一系,袖子打了两个死结。
“挡着。”他偏过脸不看她,耳朵红得发黑。
云鹿低头看了看腰上系着的校服外套,又抬头看他。
他运动短裤穿回去了,拉链没拉,在低头扣扣子,手指头也发着抖,对了两回才扣上。
“江寂川。”
“嗯。”
“你刚才是不是......又没戴东西。”
他扣扣子的手停了。
安静了两秒。
“忘了。”他抬头看她,脸色变了变,“我给你买药?”
云鹿瞪了他三秒,抬脚踹在他小腿骨上。
“你他妈——”
江寂川被她踹得退了一步,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抽了一下,又压回去。
“那......我出去买。”
“买你大爷!现在上课了!”
他想了想,把自己校服那面朝外翻了个个儿,内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五十,往她手里一塞。
“我凭什么等你。”
“凭我刚才让你爽了。”
他俯身亲了她额角一下,亲完就跑,校服裤子穿着跑了两步又拽了拽裤裆,三步并两步蹿下楼,脚步声噼里啪啦砸下去。
云鹿攥着那张五十趴在三楼扶手上,脸上还热着,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上系成死结的校服外套。
“狗东西。”她骂了一句,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飞快压回去,拿手背蹭了蹭额头,转身往教室走。
......
放学后,云鹿刚跨进舞蹈社的后台化妆间,反手还没把门掩严实,身后就伸过来一条结实的小臂,手掌啪地按在门板上。
咔哒。
门锁被拧死的声音清脆又扎耳。
云鹿后脑勺的发丝被热气吹得乱颤,她回头瞪他:“江寂川,你进来干嘛?反锁门干什么?”
“看着你。”
他身上那件黑背心被汗浸得半湿,胸前大片结实的小麦色皮肉随着呼吸起伏,下头鼓鼓囊囊的三角肌撑得布料发紧。
化妆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头顶,两边堆满了演出用的道具箱和红丝绒戏服。
空气闷热,混着舞台干冰的甜味和少年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让开,我要补妆。”
江寂川没动,反倒往前压了半步,把她逼退到靠墙的大铁皮衣柜前。
“你准备穿成这样跳舞?”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寸寸刮下去,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重量。
云鹿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短裙,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润挺翘的胸部,腰收得极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截笔直修长的白腿晃得人眼晕。
“好看吗?”云鹿下巴一抬,故意挺起胸口往他眼皮底下送。
江寂川眼神骤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好看,但我不舍得给别人看。”
他长腿一跨,直接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膝盖顶住她两腿内侧的软肉,狠狠往上一顶。
“啊......”云鹿惊呼出声,后背撞在铁皮衣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外头的音响正好播到重低音伴奏,震天的喧嚣彻底盖住了这声异响。
“江寂川!你疯了,外头全是人!”云鹿压低嗓音骂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团雪白的嫩肉在领口边缘乱颤。
“他们听不见。”
江寂川抬手,粗粝的长指勾住她后背交叉的丝绒细带,慢条斯理地往下一扯。
活结应声散开。
红裙的前襟骤然松垮,失去支撑的布料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大半片颤巍巍的软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