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分以外的课后辅导:沈教授,请别忍了 - 第2章 濕透的白襯衫

台风前夕的台北像一座被闷在玻璃罩里的城市,空气黏稠得化不开。

中央气象署已经发布了海上台风警报,阳明山麓的圣心大学校园显得异常安静,暑期的脚步让多数学生早已离校,只剩下人文大楼七楼那条长长的走廊还亮着灯。(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午后两点,天色是一种诡异的鹅黄色,厚重的云层压在山头,风还没来,雨也还没落,整栋大楼的冷气却开得比平常更强,嗡嗡作响。

夏苡晴站在人文大楼一樓的化妆室镜子前,手指因为紧张而冰冷。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为了今天,她刻意没有绑起平常的低马尾,而是让及腰的乌黑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发尾还用电棒稍微卷出一个弧度。身上是一件刻意挑过的白衬衫,布料薄而柔软,是她在网络拍卖上用打工的钱买的最便宜的款式,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纤细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胸口。下身是圣心大学制式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比平常再短了兩公分,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腿上没有穿丝袜,肌肤在化妆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近乎透明。

她甚至破天荒地在唇上点了一点带着水光的唇蜜,让原本就红润的唇瓣看起来更加饱满。

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撞出来。镜子里的女孩看起來清纯得像一张白纸,却又因为那件单薄的白衬衫而透出一股笨拙的纯欲感。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场豪赌。她從帆布包里拿出那份重新誊写过的期末报告,又确认了一次包包侧袋里那杯刚从校门口超商买来的冰美式,杯壁已经凝结出细密的水珠,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给自己打气似地抿紧嘴唇,她转身推开化妆室的门,往七楼走去。

人文大楼的电梯老旧,缓慢上升时发出低沉的机械声。越往上,空气越是安静。七楼是教授研究室的楼层,整层楼只住了三位教授,最内侧的那一间就是沈聿礼的研究室。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门牌上用烫金字体写着沈聿禮副教授研究室,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温暖的黄光。夏苡晴站在门前,手心全是汗。她抬起手,犹豫了整整十秒,才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门内傳來那个低沉而平稳的聲音,听不出情绪,却让夏苡晴的脊背瞬间窜过一阵酥麻。

她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旧书纸张、桧木书柜与淡淡烟草的木质调香氣立刻包裹住她。研究室比她想象中更大,也更冷。冷气的出风口正对着门口,温度大概只有二十度,让她裸露在外的小腿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整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塞满了德文与英文的原文书,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厚重的实木书桌,桌上整齐地堆着论文与书籍,一盏黄铜台灯亮着。落地窗外是后山的林荫,因为台风前夕的闷热,窗外的树叶一动也不动,整个空间隔音极佳,关上门后,外界的风声与人声全被隔绝,只剩下冷气运转的细微嗡鸣。

沈聿礼就坐在书桌后面。他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浅灰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领口束得极紧,袖口也整齐地扣住,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眸冷淡而专注,正低头用一支钢笔在论文上批改着什么。他听见开门声,只是淡淡地抬眼扫了她一下,随即又垂下视线。

夏苡晴同学。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叫一个学号,有事吗。

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让夏苡晴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泄掉一半。她抱紧怀里的报告与冰美式,往前走了两步,却被他下一句话钉在原地。

站在那里说就好。沈聿礼头也没抬,钢笔在纸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报告放在桌上,人站远一点。

夏苡晴的脸颊瞬间烧红。這種被當成帶有病毒的物體般保持距離的對待,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难堪。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她咬着下唇,乖乖站在距离书桌还有两公尺的地方,声音细细地开口,沈教授,对不起打扰您,我是修当代哲学思潮的夏苡晴,我想请教您关于期末报告的问题,我重写了一份,想请您看看哪里还可以修改。

沈聿礼终于停下笔,抬起头正视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审视。他看着她那件过于单薄的白衬衫,看着她因为冷气而微微发抖的肩线,看着她百褶裙下那双并拢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的膝盖。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冷得像冰。

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分数已经送出,无法更改。重写没有意义。

可是教授,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哪里写得不好。夏苡晴往前挪了一小步,将那杯冰美式放在他桌角,算是赔罪,这杯咖啡请您喝,是我刚买的,还是冰的。

就在这时,研究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不等回应就被推开了。

沈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系办要的德文文献清单我整理好了。走进来的是梁以璇,大众传播系大四的女生,同時也是沈聿禮的指導生與校園媒體的記者。她穿着利落的记者背心,帆布包里塞满资料,脸上戴着黑框眼镜,一头染成深棕色的中长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干练。她一进门就看见站在桌前的夏苡晴,眼神立刻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咦,有学妹在啊。梁以璇将一叠资料放在桌子的另一侧,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夏苡晴身上打量了一圈,从她过薄的衬衫到她泛红的脸颊,再到桌上那杯外来的冰美式,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线。学妹也是来问报告的吗,今天风很大呢,台风要来了,学妹还穿这么少,不冷吗。

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夏苡晴伪装的镇定。她感觉到梁以璇那种属于记者的、嗅到八卦的敏锐视线,让她更加无所适从。她慌乱地摇头,不、不会冷,我、我只是刚从外面进来。

梁以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资料放好后,对沈聿礼点点头,老师,资料都在这里了,那我先去图书馆了,有需要再传讯息给我。她转身离开,经过夏苡晴身边时,还特意多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带着审视与玩味,仿佛已经看穿了什么。磨砂玻璃门重新关上,发出喀嚓一声轻响,研究室再度恢复成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梁以璇的出现让夏苡晴更加紧张,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沈聿礼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带着明显的不耐。

如果没有其他学术上的问题,就请回吧。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叩声,我很忙。

就是这份不耐,激起了夏苡晴孤注一掷的冲动。她看着桌角那杯冰美式,看着沈聿礼那张禁欲而冷淡的脸,看着他扣到最顶端的扣子,一股羞恥與不甘混雜的熱流衝上腦門。

“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塑料杯翻倒,满满一杯深褐色的冰美式连同融化的冰块,哗啦一声全泼洒在夏苡晴的胸前。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件单薄的白衬衫,布料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更糟的是,咖啡渍顺着衬衫的缝隙往下流,蜿蜒过她平坦的小腹,滴落在百褶裙上。

对、对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慌乱地想去遮挡胸前,却又不知道该遮哪里,反而让手指无意间压挤到自己柔软的乳肉,让那团绵软变形,乳头的顶端更加明显地顶住湿透的衬衫。她抬起泪眼看向沈聿礼,眼神里满是羞耻与无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直视,我、我马上去处理。

沈聿礼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加剧烈。

在咖啡泼洒的瞬间,他的瞳孔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原本握着钢笔的右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钢笔的笔尖甚至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目光死死盯在她湿透的胸口,那片被水渍浸透、紧贴着雪白肌肤的布料,那对在冷气与冰水刺激下颤巍巍挺立的乳尖,那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的起伏透过那件扣得死紧的衬衫都能看出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不再冷淡,而是翻涌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暗火。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的吞咽声。空气中,咖啡的苦涩香气混合着夏苡晴身上少女的淡淡体香,以及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气味,在密闭的研究室里发酵。

出去。

那不是商量,是命令。他的左手死死掐住桌沿,指节已经完全失去血色,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站起来,不要伸手去触碰那具被水渍勾勒得无比诱人的胴体。他的视线狼狈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瞥回去,看着那双被百褶裙包裹的、因为咖啡而微微湿黏的大腿,看着她因为寒冷而轻轻颤抖的模样。

夏苡晴被他那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却也从中听出了一丝裂痕。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禁欲自持的教授,此刻的聲音裡竟然帶著慌亂與動搖。她抱着胸口,咖啡还在往下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帶來一陣陣冰涼又黏膩的觸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花穴深處竟因為這種羞恥的暴露而泛起一股陌生的熱意與濕潤。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泪光在杏眼里打转,唇瓣因为寒冷与紧张而微微发颤,教授,我、我这样出去会被别人看到,可以、可以让我在这里擦一下吗,研究室有卫生纸吗。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底线。

沈聿礼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背过身去,面向落地窗,双手撑在窗框上,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风开始呼啸,吹得后山的树林哗哗作响。

我说出去。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也更加严厉,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警告,夏苡晴,别玩火。立刻去厕所,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那一瞬间,夏苡晴清楚地看见,他撑在窗框上的双手,青筋暴起,微微颤抖。这个向来扣子扣到最顶端、连情绪都不曾外露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自制力彻底崩裂的模样。而那份崩裂,比任何温柔都更让她心跳加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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