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外围环流帶來的闷热并没有随着那杯打翻的冰美式而散去,反而在人文大楼七樓那间研究室里留下了一種潮湿黏腻的余温。夏苡晴那天最後是抱著胸口,低頭冲进走廊尽头的女廁,用烘手机的热风一點一點吹乾白衬衫上的咖啡漬,布料干了之后仍留下一圈淡淡的褐色痕迹,像是一個羞恥的印記。她的乳尖因为長時間被冷气与冰水刺激,隔著內衣還隱隱发疼,花穴深處那股因為羞恥而渗出的湿意,更讓她在厕所隔间裡夹紧双腿,不敢回想沈聿礼當時透过金丝眼镜死死盯住她胸口的眼神。那种被徹底看穿、却又严厉喝退的感觉,讓她整夜輾轉難眠。
隔天中午,她的LINE跳出一則陌生讯息,头贴是一張海德堡古橋的黑白照片,名称只写着S.Y.L。讯息内容极短,语气一如本人那樣不帶溫度。沈聿禮:夏苡晴同學,週三晚上九點到研究室,補課。缺席視同放棄。沒有問候,没有解释,連一個表情符号都沒有。夏苡晴盯着那行字,心跳却莫名加快,她知道这是惩罚,也是机会。林可薇在宿舍看到訊息時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警告,苡晴,妳瘋了嗎?那個時間整棟人文大樓都沒人,妳還要自己送上門?沈聿禮那種人,妳以為他真的會給妳補課?他是要用論文把妳操到哭著求他放過妳。夏苡晴只是把手機抱在胸前,臉頰微紅卻異常堅定,她小聲說:“可是如果我不去,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第二次、第三次皆是如此。每周三的深夜,研究室成了两人秘密的考场。窗外的雨時大時小,冷氣依舊開得過強,夏苡晴裸露的手臂總會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发现沈聿礼其实非常温柔,他會在她因為德文翻譯卡住而眼眶泛紅時,不著痕跡地將一杯熱可可推過去,會在她因為熬夜而打瞌睡時,放輕翻動書頁的聲音。這種克制而細微的溫柔,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讓她心動,也讓她的勾引變得更加笨拙而大膽。她不再只是露出领口,而是会在沈聿礼起身拿书时,假装站不稳而扶住他的手臂,让自己柔软的乳房贴上他坚硬的胸膛,感受他瞬间僵硬的肌肉与骤然粗重的呼吸。
真正的失控發生在第四週的週三。那天台北下了一場近年罕見的豪雨,氣象署發布豪雨特報,捷運板南線因為積水而全線停駛,公車也大規模脫班。聖心大學在傍晚就宣布夜間課程全部取消,校園裡幾乎淨空,只剩下幾盞路燈在雨幕中搖晃。夏苡晴原本想请假,却收到沈聿礼简短的讯息,“风雨无阻,九点见。”她看着窗外被雨水打得模糊的阳明山,心里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洋装,布料柔软贴身,領口是寬鬆的一字領,稍微一動就能露出精緻的鎖骨與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裙摆只到膝上,露出一双匀称修长的腿。她沒有穿絲襪,腳上是一雙簡單的白色帆布鞋,長髮綁成低馬尾,发尾还残留着洗发精的淡淡香气。
九點十分,她撐著傘衝進人文大樓,一樓大廳空無一人,只有雨水敲打玻璃帷幕的巨大声响。她收起濕透的雨傘,正想搭電梯上樓,身後卻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夏苡晴?這麼大的雨還來學校,妳也太認真了吧。转头一看,是赵承宇。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潮牌防水外套,頭髮被雨水打濕卻依舊帥氣,手裡拿著一把長傘,顯然是刻意在這裡等她。籃球隊長的身形高大,站在她面前帶著一種壓迫感,他上下打量着她这身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纯又性感的洋装,眼神变得更加直接,我就知道妳會來,捷運都停了,妳等一下怎麼回去?我開車送妳啊,我的車就停在校門口,剛好順路。
夏苡晴下意識後退一步,抱緊懷裡的書本,語氣有些疏離,“不用了,谢谢学长,我等一下有人会送我。”赵承宇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直接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動作帶著富家少爺慣有的霸道,別這麼見外嘛,苡晴,我追妳這麼久,妳還不懂我的心意嗎?沈聿禮那種老男人有什麼好?他只會當妳,給妳難堪,我不一樣,我爸是董事,妳的獎學金、交換資格,我一句話就能幫妳處理好,妳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好。他的手指已经碰到她的手腕,力道不小,让夏苡晴吃痛地皱起眉,她用力想抽回手:“学长,你放开我,我真的不需要。”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沈聿禮正好從七樓下來。他顯然是要去一樓確認大樓門禁,手裡還拿著一串鑰匙,身上依舊是那件剪裁俐落的深灰色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在看到大廳裡糾纏的兩人時,瞬間沉了下來。雨声很大,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穿透雨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赵承宇同学,请放手。这里是学校。”他的語氣並不大聲,卻讓趙承宇整個人僵住。沈聿禮緩步走近,目光落在趙承宇抓著夏苡晴的那隻手上,眼神銳利得像刀:“放開她。”趙承宇雖然是董事之子,但面對這位在學術圈以嚴厲聞名的副教授,氣勢立刻矮了一截,他悻悻地鬆開手,卻還不忘嘴硬,沈教授,我只是關心學妹,捷運都停了,我好心要送她回去而已。沈聿禮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視線轉向夏苡晴,聲音放緩了一些,卻依舊嚴肅:“夏苡晴,跟我上樓。”說完,他轉身就往電梯走去,沒有給趙承宇任何再糾纏的機會。夏苡晴立刻跟上他的腳步,經過趙承宇身邊時,甚至不敢抬頭看他那張因為被當眾喝退而有些難看的臉。
電梯緩慢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夏苡晴的洋装下摆被雨水溅湿,贴在小腿上,发尾也在滴水。(
夏苡晴將書本放在沙發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書桌前。她看着沈聿礼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被衬衫包裹的挺拔身形,看着他因为刚才下楼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看著他金絲眼鏡後那雙依舊緊繃的眼眸,一股混合着害怕、感激与被保护的悸动让她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她往前走了兩步,聲音細細軟軟地帶著顫抖:“教授,剛剛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沈聿禮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書桌後坐下,試圖維持最後的師生界線:“沒事,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直接拒絕就好。開始吧,今天把海德格爾那章看完。”
可是夏苡晴沒有坐下。她站在原地,手指緊緊絞著洋裝的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杏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卻異常堅定地直視著他。她深呼吸一次,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然后在沈聿礼错愕的目光中,缓缓走向他,双手撑住他座椅的扶手,抬起一条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柔軟的針織洋裝因為這個大膽的動作而向上縮起,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與純白棉質內褲的邊緣,少女私密處的熱氣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傳到沈聿禮西裝褲包裹的大腿上。那一瞬間,沈聿禮全身的肌肉徹底僵硬,握著鋼筆的手猛地收緊,指节泛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教授。”夏苡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甜膩,她双手环住他僵硬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酥胸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綿軟的乳房被擠壓變形的觸感,以及頂端那兩點因為緊張與羞恥而早已挺立的乳頭,正硬硬地抵着他的衬衫。她的蜜穴隔著內褲輕輕摩擦著他大腿上逐漸甦醒的灼熱男根,那種柔軟與堅硬的對比讓兩人都忍不住輕顫。她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伸出濕熱的小舌,顫抖地輕輕舔舐著他凸起的喉結,舌尖勾弄著那顆隨著吞嚥而滾動的硬結,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她的花穴深處因為這個羞恥的跨坐姿勢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黏稠的蜜汁,將純白的內褲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甚至透過布料沾濕了他的褲管,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
沈聿礼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而滚烫,他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窝,卻又不敢真的收緊,像是在極力克制著想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的衝動。他的男根在西装裤底下迅速充血变硬,硬挺的熱度與體積透過布料直直頂在她柔軟的花戶上,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那根陽具的灼熱與脈動。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瀕臨崩潰的壓抑:“夏苡晴,下去,別玩火。”他的眼鏡因為兩人過近的距離而微微起霧,鏡片後的眼眸翻湧著野獸般的暗火,却又死死守着最后一丝理智。夏苡晴卻像是沒有聽見,她更加大膽地扭動著雪臀,讓自己濕透的花穴隔著布料去磨蹭他硬挺的男根,口中發出細細的嬌喘:“教授,我害怕,外面雨好大,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她的乳尖在他胸前摩擦,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蜜穴深處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帶來黏膩的濕熱感。
最終,那根緊繃的弦還是斷了。沈聿禮低吼一聲,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將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孩推開,動作因為過度壓抑而顯得有些狼狽。夏苡晴被推得跌坐在對面的皮質沙發上,洋裝凌亂,領口大開,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與粉嫩的乳頭,双腿之间那片被蜜汁浸湿的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眼神迷濛,唇瓣微张,还残留着他喉结的气息。沈聿禮則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去,發出刺耳的聲響。他沒有看她,只是背對著她,雙手撐在書桌上,肩膀劇烈起伏,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待在這裡,哪都不准去。”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說完,他幾乎是衝進了研究室附設的那間小浴室,砰的一聲甩上門。很快,浴室裡傳來蓮蓬頭被開到最大的水聲,冰冷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什么,試圖澆熄那股已經燒到快要將理智焚毀的慾火。夏苡晴癱軟在沙發上,聽著浴室裡壓抑的喘息與水聲,感受著自己腿間那股因為被硬物頂撞摩擦而帶來的、又脹又麻的空虛感,花穴深處的蜜汁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滲,她將臉埋進沙發裡,發出一聲羞恥又甜蜜的嗚咽。窗外的豪雨依舊沒有停歇,像是要將整座城市都淹沒在這場禁忌的試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