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磨砂玻璃门被喀嚓反锁之后,人文大樓七樓最內側的那間研究室,就徹底變成了夏苡晴與沈聿禮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
白天,它依舊是那間讓所有學生敬畏的禁地,書架上排滿德文原文與泛黃的手稿,空氣裡永遠飄著淡淡的檜木與舊紙張的味道,沈聿禮坐在那張深色實木書桌後,金絲眼鏡反射著冷白的燈光,連呼吸都帶著距離感。夜晚,當最後一班校園巡邏車的燈光掃過後山林蔭,當整棟人文大樓只剩下七樓還亮著一盞鵝黃色的檯燈,那裡就成了只屬於他們的密閉世界,隔音極佳的牆面將所有的喘息與低吟都牢牢鎖住,窗外只有梅雨季淅瀝的雨聲敲在落地窗上。
夏苡晴很快就發現,沈聿禮的溫柔與嚴厲是完全切開的兩面。
白天在人文經典的課堂上,他比以往更加不近人情。聖心大學人文大樓三〇一階梯教室裡,冷氣開得極強,投影幕上是海德格爾的德文原文,沈聿禮穿著熨得筆挺的淺灰色襯衫,釦子照舊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整齊地露出半截銀色錶帶,聲音平穩卻不帶任何溫度。
“夏苡晴,你来回答,什么叫做本真性?”
被點名的瞬間,全班四十幾雙眼睛同時轉向坐在第三排的夏苡晴。她那天綁著低馬尾,穿著最普通的白色襯衫與深藍色百褶裙,膝蓋併得緊緊的,手心全是汗。她站起來,聲音有點抖,卻還是把前一晚在研究室裡沈聿禮逐字逐句幫她梳理過的概念完整地說出來,發音與邏輯都比過去流暢許多。沈聿禮推了一下金絲眼鏡,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只淡淡地點頭。
“觀念正確,但引用的段落出處還不夠精確,下課後把註釋重寫一遍,晚上七點拿到研究室給我。”
語氣公事公辦,甚至比對其他同學更嚴格。坐在後排的幾個女生交換著眼神,竊竊私語,還以為夏苡晴被教授特別盯上,只有夏苡晴自己知道,當沈聿禮說到晚上七點那四個字時,他藏在鏡片後的眼眸深處,有一抹只有她能讀懂的暗火一閃而過,讓她的小腹瞬間竄過一陣酥麻,腿心都忍不住輕輕收緊。
而一到夜晚,所有白天的伪装都会被撕下来。
那天晚上七點零五分,夏苡晴照約定出現在研究室門口,手裡抱著重寫的報告與一杯在超商買的熱拿鐵,髮尾還沾著雨氣。她輕敲兩下,裡頭傳來那聲低沉的“進來”。她推門而入,沈聿禮已經將門口的電燈切換成桌燈,整面落地窗被雨水洗得發亮,外頭的後山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正好成了最天然的屏障。
她才剛把門帶上,還來不及反鎖,沈聿禮已經從書桌後站起身,幾步就走到她面前。他今天沒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露出凸起的喉結與鎖骨,身上那股熟悉的菸草混著檜木的味道比白天更濃。
“過來。”
夏苡晴把報告放在玄關的小櫃子上,才剛轉身,就被他一把扣住纖細的腰,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精瘦有力的腰,素色洋裝的裙襬被往上推,露出白皙的大腿與純白棉質內褲的邊緣。沈聿禮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的那張寬大書桌前,桌面上原本堆著的原文書早已被他清空,只留下一盞檯燈。
“教授,報告還沒看——”她臉紅到耳根,杏眼裡蒙著水氣,聲音細細的。
“報告晚點再看。”沈聿禮將她放在冰涼的桌面上,桌面高度正好讓她的臀部與他的腰齊平,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與窗戶之間,“白天在課堂上,妳回答得很好,值得獎勵。”
他的吻隨即落下,不像白天的克制,此刻又深又急,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勾著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發出曖昧的水聲。夏苡晴被吻得渾身發軟,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柔軟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洋裝不斷起伏,乳尖很快就硬了起來,頂著布料磨出清晰的形狀。沈聿禮一手探進她的裙襬,粗糙的指腹隔著內褲準確地按上她最敏感的花核,輕輕一揉,夏苡晴立刻顫抖著溢出一聲嬌吟。
“嗯......教授,不要在這裡,窗戶——”她羞得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行分開。
“這面玻璃從外面看不進來,隔音也很好,妳叫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沈聿禮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一邊說一邊將她的內褲沿著大腿慢慢褪下,純白的布料中間已經被蜜液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牽出細細的銀絲。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卻又因為動情而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液,散發出甜膩的氣味。
他讓她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書桌上,背對著他。(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夏苡晴的長髮滑落到一側,露出白皙的後頸與蝴蝶骨,洋裝被推到腰間,內衣釦子也被解開一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騷穴更加清晰地敞開,濕漉漉的花口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沈聿禮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纖細的腰,一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與西裝褲,釋放出早已硬挺到發疼的陽具。那根肉棒粗長挺拔,青筋盤繞,頂端滲著透明的前液,灼熱的溫度讓夏苡晴光是感受到就腿軟。
“苡晴,放鬆。”他用龜頭在她濕透的花縫間來回摩擦,沾滿蜜汁後,才緩緩地往裡擠。緊窄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夏苡晴咬著下唇,發出細細的嗚咽,“好脹......教授,太深了......”
當整根肉棒從後方完全貫穿進去,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時,兩人都重重地喘了一聲。沈聿禮被她緊緻的淫穴緊緊絞住,爽得額角青筋都浮了起來,他不再忍耐,扣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頂端,再狠狠地撞到底,囊袋啪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撞出一圈圈臀浪。落地窗上倒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夏苡晴的酥胸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她再也忍不住,壓抑的嬌喘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在隔音的研究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啊......教授,慢一點......頂到裡面了,好舒服......”她的蜜穴因為快感而不斷收縮,淫水被一次次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深色的實木桌面都弄得濕亮。沈聿禮俯身覆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方揉捏她晃動的乳房,捻著硬挺的乳頭,一手掐著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聲音貼在她發燙的耳廓邊,“喜歡被這樣佔有嗎?嗯?白天在教室裡,是不是就想著晚上要被我這樣弄?”
夏苡晴羞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更劇烈的收縮回應他,惹得沈聿禮低吼一聲,抽送得更加兇猛。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一次深深的頂撞,夏苡晴尖叫著達到高潮,花穴劇烈痙攣,一大股溫熱的蜜汁噴在他的龜頭上,沈聿禮也被她絞得頭皮發麻,狠狠地往最深處一頂,將滾燙的白濁盡數灌進她顫抖的騷穴裡。兩人維持著相連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汗水沿著沈聿禮的下顎滴在她光滑的背上,窗外的雨聲依舊淅瀝,卻掩不住室內濃稠的腥甜氣味。
這樣的夜晚,在那之後幾乎成了常態。(
然而,甜蜜的秘密并没有维持太久的平静。
週五傍晚,夏苡晴剛從研究室離開,抱著書本走在往捷運站的椰林大道上,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是林可薇。
“晴!妳現在在哪?先別回宿舍,也別看Dcard!”林可薇的聲音又急又大,背景還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妳先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傳截圖給妳看,出事了!”
夏苡晴心頭一緊,立刻躲進超商旁邊的騎樓,打開LINE。林可薇一連丟來七八張截圖,全是Dcard聖心大學版與IG匿名帳號的發文。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聖心最禁慾教授深夜幽會清純女學生、有圖有真相,七樓研究室的燈為誰而亮、交換名額是不是睡出來的?配圖是好幾張偷拍的照片,雖然畫質模糊,但在人文大樓後門的路燈下,清楚拍到夏苡晴深夜抱著書本進出大樓的側影,馬尾、素色洋裝,還有那雙白色的帆布鞋,辨識度極高。留言區已經炸鍋,有人酸她靠身體換學分,有人開始肉搜她的姓名與課表。
夏苡晴握著手機的手指冰冷,指節都泛白了,胃裡一陣翻攪。就在此時,另一則訊息跳了出來,是周曼寧本人傳的IG私訊,語氣假得讓人作嘔。
“苡晴,妳還好嗎?我剛剛看到Dcard的文章好擔心妳,裡面那個女生好像是妳耶,需要幫忙嗎?要不要我陪妳去跟教授澄清一下?”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寒意瞬間竄上背脊。
“晴,妳聽我說,這已經不是八卦版的口水戰了。我剛剛去問了在學務處打工的學姊,她說性別平等委員會那邊已經有人匿名檢舉,檢舉信裡直接點名沈聿禮跟妳,說有權勢不對等的師生不當關係。只要性平會一立案,不管最後有沒有成案,沈教授的升等跟妳的交換資格都會先被凍結調查,妳們以後在學校會很難做人。”
雨又開始下了,騎樓外傳來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夏苡晴抬起頭,看著人文大樓七樓那扇在雨霧中依舊亮著的窗,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想起沈聿禮剛剛在落地窗前抱著她時,在她耳邊說的那句“別怕,有我在”。此刻,那句話卻像被風吹散的霧氣,變得無比脆弱。她不知道,周曼寧的下一張照片會是什麼,也不知道那封匿名檢舉信,究竟會把他們推向什麼樣的深淵。
